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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盞沒什么意思。我才不想要。”辛琪樹坐直身子,動作間細白的胳膊從衣服里露出來,“那你會幫我跟他們解釋嗎?”
“當然,琉璃盞不在你身上,他們將目光集中于你。什么時候才能找到琉璃盞。”賀率情注視著辛琪樹。
“程家交友甚廣,這次事件請動了包括法雨廷在內的五個門派。”
“明天一早我就去找各派長老們告訴真相。”
“我怕他們今晚就把你抓進地牢,一旦進了莫宗派的地牢,就是定了死罪,往后哪怕真的翻了案,也很難出來。辛琪樹……你記住,不管什么情況,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千萬不要讓自己進地牢。”
辛琪樹哦了聲,他第一次被圍堵,心里還是難免有些忐忑不安:“他們會信嗎?”
“……我會盡力,不管如何我都相信你。”賀率情聲音像是泡在溫水里,隨著水波慢慢搖晃,水面水紋蕩漾,情緒的真面窺不清。
辛琪樹低下頭舔唇,淺紅色的唇水潤潤的。他左手不自覺摸上了脖子。
白皙的脖子上有一圈紅。是剛才被衣領勒出來的。
白嫩的手一下一下撫摸著脖子,辛琪樹低聲抱怨:“好痛哦,你下次能不能抱我,不要拽我。”
“那樣不方便行動。”
“怎么會呢,就是那種公主抱。費珈以前那樣抱過我,不影響行動的。”
賀率情忍無可忍抓住他的手,手里的觸感微涼柔軟,皺眉對他說道:“手上全是灰還到處亂摸。”
“抹黑不就沒人認識我啦。這樣不是更好逃嗎?”
賀率情使了一道清潔術,把他身上的破布扯了下來,“沒必要。明天我就去還你清白。”
辛琪樹又恢復回被他從床上拉出來時的模樣。
干凈,柔軟。
“明天我先離開,你就在這里等。千萬不要出去,我會在這里設立結界。卯時三刻后再回蘊紫河。”賀率情給他指了一個方向,讓他從那兒走。
辛琪樹應下,“你還沒有告訴我,他們究竟為什么懷疑是我?蘊紫河的人那么多,肯定也不是就我一個魔族吧。”
“難道是我名聲響?他們只是想針對我,琉璃盞甚至就好好放在程家?”
賀率情說:“我不知道。我沒有參與一開始的尋找,是后來得到要抓你的消息才趕過來。”
辛琪樹:“那這次法雨廷誰來了?楊酈嗎?他信不信我……”
賀率情:“不是,這次法雨廷來的是泛婳峰的韓長老。楊酈沒有來。”
辛琪樹想起了還在他手里的那封信,將它遞給賀率情,“差點忘了,楊酈給我寫了什么?你給我看看。”
“燒了。”
“我看到你收起來了。”
“然后燒了。沒有什么重要內容,你不必掛懷。”
賀率情開始入定,辛琪樹乖乖坐在他身側。
辛琪樹用無害仰慕的目光看著賀率情平靜嚴肅的臉。
第二日天蒙蒙亮時賀率情就運用輕功離開。辛琪樹依靠著墻閉目熟睡。
上午,屋外有零散的腳步聲。來的是三個蔚藍色衣服的青年。他們不像路過,不認真地在在村里到處亂走,邊走邊聊。
一個青年扎著啾啾,一個看起來比較文靜,最后一個年紀稍大些的手里拿著一個樣式奇特的羅盤。
“昨天賀率情怎么突然冒出來了?這事不是一直是我們管的嗎。”說話的是腦后扎啾啾青年,啾啾一晃一晃的。
“誰懂。”文靜少年一張嘴氣場都變了。
“有什么不懂的,對小魔頭有真情了唄。”
“師兄為什么讓我們拿著羅盤來這邊找。賀率情早帶著辛琪樹跑了吧。”
“師弟的話還會有錯嗎?你聽就是了。”年長的人像是他們的師兄,“咦,那邊有靈力波動!”
羅盤指向平房。三人沖到房邊,年長那位謹慎地扔出塊小石頭,小石頭像是觸碰到了一層有彈力的屏障又彈回落到地上。
“嘖,還真在這兒,開轟!”
啾啾少年在屏障上貼上幾張符,掐手作勢。一道清脆的男音嚇得他手一抖,睜開眼。
斜里插出來一個靈動的少年,腰上別著一把刀,睜著圓杏眼機警地瞧著他們,“你們在干什么?”
啾啾少年一愣,“你從哪兒冒出來的?”這村子剛才他們繞了個遍,沒見到人啊。
“我是從外面回來探親的。”辛琪樹把符紙扯下來,“你們對我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