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由憶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辛琪樹閉上眼顫抖著深吸一口。
他以前從來不覺得書肆有什么特別,現在試圖開竅讀書才深深體會到。
辛琪樹動作很輕,書肆柜臺里掌柜沒有發現來客,低著頭算賬。
辛琪樹摘下兜帽。輕扣柜臺,說:“你是這兒掌柜的?”
少年眉眼秾麗,陽光下白得發光。頰邊的金色耳飾反射出粼粼白光,微弱的白光映進他泛著淚光的眼底,那雙紅瞳如同切面多的寶石般熠熠發光。
脆弱、蒼白,好似一只手就能捏碎。
我見猶憐。
掌柜不禁舔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少年的眉眼。
真漂亮啊……
他呷昵地說,“是的,你等一下哦。”
辛琪樹死氣沉沉站著,纖細的脖頸直直挺著,晶紅的眼睛盯著書架上的書,周遭的一切都模糊又遙遠。他已無心力去應付這些輕慢。只要他們不過激,辛琪樹可以忍耐。
鄭掌柜用黏膩的眼神注視著他,心中喟嘆,遞上一副墨綠色畫筒。
辛琪樹神情脆弱回頭,高高在上施舍給他一個眼神,聲音又輕又啞:“干什么?”
“這是您的畫呀。”鄭掌柜瞇起眼笑,他嘴角高高揚起,臉上的皮皺出好幾條溝壑。
辛琪樹感受到不適。他敏銳察覺到什么,一把去抓畫軸。
鄭掌柜卻死死抓著不放手。
“不是我的畫嗎?”辛琪樹死死盯著他。
鄭掌柜依舊油膩地笑著,畫筒上的手不老實地摸辛琪樹,他喟嘆道,“是我搞錯了,和您沒關系。您快撒手吧,不然……”
辛琪樹看明白了,這個掌柜是在戲弄他,手上惡心的觸感讓他心里作嘔。
他目光陡然凌厲,身后木門猛地合上。電光雷閃間左手拔刀出鞘,昏暗的屋里,白月般刀身一下朝鄭掌柜拍去。
鄭掌柜大驚,勉強閃身躲過,他狼狽跌坐在地:“你不是沒有修為嗎?”
“我今天砍了你的頭,你看我有沒有修為!”
辛琪樹再次揮刀砍向,掌柜急中把畫軸脫手而向。畫筒迎上刀刃。
“喀——”畫筒裂開,里面的畫軸掉地,徐徐滾開。
畫布上的人仰在椅背上,衣衫凌亂,面色潮紅地睨著畫畫之人……大腿接近膝蓋的地方,畫師點上了一點紅痣。
“別——”
辛琪樹雙目赤紅,一刀揮去。畫卷上神情冶艷的辛琪樹被砍出一個大口子。
書肆門被人一腳踹開。
“大白天關什么門,還做不做生意了。”
“不是讓我今天來取畫嗎?”徐絮一腳邁進門檻,突然感覺腳下不太對。
他低頭一看,等待好幾日的畫上面赫赫被他踩了一個腳印。徐絮瞪大了眼,往前一看,畫最關鍵的部分也被撕壞了,他尖叫道:“是誰弄破了我的畫?!”
辛琪樹臉上泛起魔氣,“我。”
掌柜連忙跑到徐絮身前,諂媚道:“我把畫好好放著,是這位不知怎么找上門翻出來,然后……”
徐絮一肘懟開他,“行了你滾開吧。本人都在這兒了,還要畫干什么?”
“這畫是你找人畫的?”辛琪樹聲音沉沉。
徐絮是諦聽旁系族人。
“是又怎樣。不過比起畫,我更想看真的。”徐絮目光曖昧地打量辛琪樹。
辛琪樹攥緊拳。
“誰讓你長了一張漂亮臉蛋。不過你真的很廢物啊。”徐絮嗤笑一聲,“以色待人都不會。”
“賀率情都到碗里了,還能把人放走。你沒伺——候——好他嗎?”
“缺人了,就來找我。我沒賀率情那么‘見多識廣’,很好伺候的。”
發釵上寶石紫光一閃,辛琪樹一腳踢開畫卷,朝徐絮攻了上去。
徐絮輕慢地看著他,只伸出一只手敷衍應付:“你不要不自量力,我可是已經金……額!”
辛琪樹一刀背磕上了他的臉。
徐絮吐出一顆牙。他不可置信的看辛琪樹,一時忘了還手。
辛琪樹心里發狠、手上也用了勁兒,不過幾招徐絮身上臉上就青紫一片。
徐絮本來就是空架子,修為都是丹藥堆上來的。再也找不到機會反擊。
徐絮抱頭鼠竄,“姓鄭的,快來幫我!要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