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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別亂了輩分,叫師兄吧!教授留著學校里叫。真沒想到你突然就成了老師的關門弟子了!老師自從大師兄轉戰了西醫外科,可是十多年沒有再收徒了啊!”經緯國笑著拍拍韓武的肩膀。
沒拍幾次啊,就突然涌起一陣針芒在背的感覺,經緯國悄悄轉頭回視,看到左維棠陰郁的眼睛,順著他的眼神,看到自己搭在韓武肩上的手,不由大大的皺眉——他還真的起了心思?
“今天春嫂不在。”頂著經緯國探視的目光,左維棠悠悠的說了這么一句。
韓武咂摸了兩下,不懂左維棠說這句話的意思何在,但經緯國已經大變了臉色,沖口而出:“那今天的午餐是……全由老師掌廚?”問到最后,話里都帶上了顫音。
“不
然呢?”左維棠笑著反問。
經緯國大驚,撇下了韓武,三兩步沖到了廚房,口里還叫著:“老師,怎么能讓你來給學生做飯呢!我來,我來!”
韓武微微起了點詫異的神色,但一轉眼,立刻收斂了臉上所有的表情,木木的站在玄關處,頂著一身壓力,想挺直了自己的脊梁,接受沙發上那個男人的X射線式的掃描。
“過來,站那里干嘛?”左維棠拍了怕沙發,示意韓武過去坐。
韓武懷疑的瞟了一眼沙發,在心里衡量著,自己此刻沖出門,且不會被抓回來的幾率有多少。
一番運算的結果,顯然,是……零。
韓武認命的邁著自己僵直的雙腳,慢吞吞,如蝸牛移步般的走過去。
左維棠坐在沙發上,雙手支承塔狀,撐在下巴上,好整以暇的看著韓武的龜速移動,不急不躁的神態,令韓武內心的羊駝更加躁動不安。
一段十米不到的路,愣是花了五分鐘才走完。
而到了沙發處,掃視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個附和韓武意愿的位置——離那個男人最遠最安全的位置。
“很怕我?”左維棠微微仰著臉,看向還站著的韓武,“還是……很怕自己?”
怕自己節節失守,最后丟失的東西,也許再也收不回來!
韓武身體一僵,看這男人問的多有水平,兩者之間的本質區別,他是一下就聽懂了!
怕他,無非是人類屈尊于惡勢力的本能,怕自己,那就是本我與自我內部的問題了。
雖然無論是他的哪個問句,韓武的答案一定都是不。
但看到這個男人時,那種全身像被通了電,酥麻而又禁忌的感覺,讓韓武確實打心里抗拒——他太老了!他在心里哀嘆,實在不需要什么驚天動地的波濤來帶動自己的情緒了!
“……”左維棠看著一臉平靜,而眼中不斷閃過各種情緒的韓武,驀而意味不明的笑了,看得韓武更加膽戰心驚,同時又在心里狠狠唾棄自己!
你看看你,就是一個綿羊體!你都是要四十歲的人了,居然還被一個比你小十來歲的男人給逼到了這種境地。
可是……可是……對面的那個不是人,是野牲口啊!心里同時有一個弱弱的聲音辨析。
“我說的,你想的怎么樣了?”左維棠微微扭了扭脖子,換了個仰視的角度去看他。
他不是一個習慣仰視別人的人,但對于此刻站在自己前方的韓武,他
的忍耐心和包容心居然出奇的擴大了。
“什么?”韓武條件反射性的回問,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