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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狗。”晏聽禮又吮又舔,酥酥麻麻的,時歲全身過電一樣,聽見他說的,又懵一瞬。
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他能沒下限到這種地步。
“你有病,你變態(tài)。”她罵。
脖頸那一塊肌膚被他摩挲,被她罵著,他還愉悅地笑了起來。
他油鹽不進,時歲干脆閉上眼裝死。
頃刻,他手抄著她腰坐直,很突然地,貼耳問了一句:“我那個戴眼鏡的室友,碰到你了嗎?”
“沒有。”時歲以為他又在吃沒有邊際的醋,“不是被你拉住了嗎?”
“我知道啊。”
他在她臉頰親吻一下,像是嘉獎。
時歲滿頭霧水,直到聽見晏聽禮云淡風(fēng)輕說出下一句:“記錯了,其實他今天沒戴眼鏡。”
好幾秒。
她終于緩緩明白了晏聽禮的意思,背后陡然升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在試探
她,有沒有看清楚別的異性的臉。
至于為什么要問這個室友,她不清楚。
“今天我很高興。”
時歲:“…啊?”
她時常不能理解晏聽禮的腦回路。
“過來這邊,是找我?”他玩起她耳邊的一縷頭發(fā)。
“我是來上課的。”時歲本想解釋不是專門過來找他,但想起宋婕交代的事情,轉(zhuǎn)了話風(fēng),“但我確實也想找你。”
晏聽禮給她的反應(yīng)是從后,側(cè)臉和她相貼,蹭了下。
在學(xué)校和他的每一刻親昵,都讓時歲有種無所適從感,哪怕是在車里。
她微微挪開臉,終于說出打了很久的腹稿:“你昨天到底去哪了,為什么不接我電話?”
時歲從不主動問他的動向。
晏聽禮默了片刻。
突然道:“是誰讓你問的?”
時歲心猛跳一下,幾乎以為他有讀心術(shù)。
“周栩妍?”晏聽禮語調(diào)冷淡,“她想打聽什么。”
“沒啊,她沒問!”
晏聽禮壓著眼皮,看她。
見他只是例行詢問,時歲底氣重歸,提高聲音:“我難道不能問你去做什么了嗎?”
晏聽禮這次沉默的時間比之前更久了一些。
時歲心中正七上八下,突然,她的臉頰又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像是一片繾綣的羽毛。
時歲眼睫動一下:“…為什么又親我。”
“紀(jì)念。”
“紀(jì)念什么?”
“第一次被你管。”
時歲低下頭嘟囔:“你很喜歡被管嗎?”
他慢悠悠地笑:“這得看誰管。”
時歲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好半晌,她才壓抑住這種奇怪的感覺。轉(zhuǎn)移話題:“所以你去做什么了。”
他今天顯得格外有耐心,樂意參與這種無聊的對話。
“我回了晏家。”他說,“和他們吃了飯。”
“哦,”時歲道,“這個我知道。”
“同席的還有蘇教授一家,包括蘇涵,”晏聽禮停了下,“這個也知道?”
時歲很想裝傻說不知道,可惜不擅長撒謊的人連裝也裝不會,只能訥訥道:“聽你打電話說過。”
“你偷聽我打電話?”晏聽禮聲音微微上揚,含著不可言喻的意味。
“才沒有偷聽。”時歲為自己正名,“是不小心聽到。”
“嗯,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