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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玦被拒兩次,抬眼瞧她。
白婳訕訕彎唇,捧著他的臉撒嬌道:“酒味還是有一些,我不喜歡那味道,不親嘴巴行不行?”
寧玦盯著她粉嘟嘟的唇峰看,慵懶點了點頭,口吻隨意道:“行啊,還不是你說了算,嘴巴不行,別處都能親?”
白婳哪能一直提要求,那多煞風景,于是點頭答應:“都行。”
寧玦低身,故意用冒著青茬的下巴蹭她皙嫩的臉蛋及敏感的脖頸,白婳縮身欲躲,寧玦卻用拇指和食指箍住她的下巴,再確認一遍道:“是你自己說的,別處都可以,可別賴賬。”
說完,他放開她,又抓起被子一角,蒙過頭頂,往下挪身。
白婳起初不解其意,直至中衣系帶被解,褻褲被拉至腳踝,她方才后知后覺,知曉寧玦的話中深意,以及他的意有所指。
她緊緊攥著被子,咬唇壓抑著不敢出聲,客棧房間向來隔音有限,她擔心被陌生旅人聽到動靜,更怕兄長他們回來入住對面房間后同樣察覺異響。
寧玦似與她心有靈犀,完全將她的心思了然于心。
聲音隔著被子悶悶傳出,他含糊地安撫她:“放松,身子別繃那么緊,你兄長他們被安頓在官舍住下,今夜都不會回來了,婳兒不用顧慮旁人,安心被我伺候就是,乖。”
白婳臉頰紅透,被他這樣吃根本回應不出話來,十個腳趾緊扣著褥單,膝蓋微微彎起,呼吸起伏時緩時急,煎熬與暢快并存,她欲死卻總不能死得徹底。
良久,良久……寧玦終于從里面探出頭來,溫柔為她擦拭額前冒的汗,又開口調笑問道:“怎么賣力氣的明明是我,婳兒卻好似更辛苦?”
白婳看著他唇上沾帶的晶瑩,羞得無處遁形,只恨自己當下無力抬手打他,最后嗔嗔一瞪,眸光無限風情。
這一夜,兩人小別勝新婚,注定是不會消停的。從床榻到桌上窗前,最后抵著墻硬頂,白婳不知求饒了多少次仍不被放過,一聲聲夫君巴巴叫著,非但沒得寬饒,反而為他助了興。最后實在不得已,她也做到了極致,俯下身子收齒吮上,激得寧玦面容扭曲,一下沒收住,再也猖狂不得了。
寧玦把她撈上來,粗喘吁吁開口:“婳兒是學壞了。”
白婳逞強:“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方才還不是這樣對待我的嘛。”
到底是女兒家,渾話哪輕易說得出來,才剛剛嘴硬完,臉膛便不受控制的紅了。
寧玦嘴角噙笑,眸底發晦:“哦,原來是這么個還法,來日方長,我拭目以待。”
白婳實在怕了他這樣的眼神,悻悻縮身,躲緊被子里了。
寧玦摟緊她,長喟一口氣:“婳兒,你能來真好。”
白婳太疲倦了,回應的聲音有點低弱:“也是巧了,趕上暴雨沖潰御橋,不然圣上不會召工部的人過來,我們也沒見面的機會。”
寧玦笑笑:“是天意,也是人為。世間哪有那么多的巧合。”
這句話的意思是……
白婳琢磨著不對味,猛地掀開被子,探出頭詢問寧玦道:“你是說……御橋損壞,是你的手筆?”
寧玦坦實:“不完全是。御橋經年積損,早就不堪一擊,勉強挨過了這次的暴風驟雨,也難挨過下一回,我只是助了把力,以免它之后白日塌毀,傷了百姓。”
白婳吸一口氣道:“你真是膽大包天,若是露了馬腳,這可是欺君的大罪。”
寧玦挑眉,面上哪有后怕的神色:“既然我要做,就有把握做得不留痕跡,我哪有那么蠢,還會留下馬腳,授人以柄?原來一月有余就是我不見你的極限,我郁郁相思將要成疾,再不見你,我恐怕要發瘋,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不過御橋修好,也造福了當地百姓。”
他這樣說,說得她心頭熱熱的,哪能再嚴厲地苛責怨怪。
白婳嘆口氣,臥在他胸口嬌嬌道:“我也想你想得緊,連小尤那丫頭都看出來了,她還開口揶揄,說我為你茶飯不思。”
寧玦笑笑,撫摸她的纖腰,微薄的繭存在感那么強烈。
他邊摸著,嘴上又不正經起來:“是嘛,讓我摸摸看瘦了沒有,我可舍不得叫我的心肝餓著,剛剛那番,喂沒喂飽你?”
白婳輕哼打掉他的手,又一陣臉紅耳熱,應付不得。
寧玦掌心復又落她腹上,白婳頓了頓,沒再打掉,反而忽的想到什么。
她垂下眼睫,默了默,后憂心忡忡地開口:“我們房事……那般頻繁,我又未飲過避子湯藥,然而我始終未有孕象,會不會是我身子孱弱,難以懷上啊?”
寧玦很痛快地告知道:“不是,你身子無事,是我在喝。”
“什么……”白婳一時沒聽明白,錯愕怔然,“你喝了什么?”
寧玦未有隱瞞:“在未告知你的家人,正式下聘,婚儀禮成前,便私心將你身子占有,已是我行事過分荒唐了,哪能再讓你顯孕招惹閑話。所以我早早私下尋了郎中,配了男人喝下也能避子的藥,之后規律服飲,很快顯了效果,就算房事再激烈,也沒弄大你的肚子。”
白婳臊著避過寧玦的目光,緊張起來:“那藥,傷身嗎?”
寧玦:“是藥三分毒,損傷應是微乎其微的,但我喝總強過你喝,我不愿因我叫你受一丁點的苦。”
白婳當然心有所動,是心動,更是感動。
這世道本就待女子不公,向來以郎君為重,家訓如此,風俗更如此。
而避子湯藥更聞所未聞有適配男子的,原來不是配方復雜研究不出,而是鮮少有郎君愿意舍下薄面去飲服。女子妥協喝得多了,久而約定俗成,倒沒有人再去考慮女子體弱,相比男子,更難承受那三分的毒性。
其實白婳自身并未鉆過這個牛角尖兒,也無意要寧玦服飲,但他事事總替她考慮在前,待她是真的沒話說的好。
白婳抱著他,輕聲道:“你以后別再喝了,我們已經成婚,我很期待生下與你的孩子。”
寧玦撫過她的背,安撫地拍了拍,應聲道:“婳兒放心,成婚后那藥便已經停了,只是身體不會反應得那么快,要慢慢恢復如初,大概再等幾個月,就能撐起你的肚子了。”
他說話總是習慣帶些江湖粗俗的字眼,什么撐起你的肚子……羞不羞人啊!
白婳忍著沒有說他,只嘆息道:“我原以為是自己的體質不易受孕,為此還惴惴擔憂,怕你失望,眼下終于安心了。”
寧玦眸光亮熱,順著她的話說:“我怎會失望,不易受孕又如何?我日日讓你浸泡在蜜罐子里,從頭到腳將你滋潤徹底,反反復復,一遍又一遍。如此,就算是再羸弱的花苞,也能被煨肥煨得生長茁長了吧,婳兒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