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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yīng)完,白婳先往里走。
寧玦則原地脫了濕透的外袍,堆到墻角,怕弄臟她內(nèi)室精致的絨毯。
白婳回頭看他一眼,心想他都換下濕衣了,自己的寢衣剛剛也被沾濕,是不是也得換一件才好……
她上榻,鉆進(jìn)溫?zé)岬谋桓C里。
除了腦袋露出來外,脖子以下全部蓋在被子里,而后開始窸窸窣窣,蛄蛹著動。
寧玦拖靴,光腳往里走,站定到床榻邊沿時,白婳正好安分不動了。
寧玦在床沿邊坐下,沒占白婳多少位置。
“手過來些,我再看看。”他側(cè)過身,看著白婳言道。
白婳:“別看了吧,都是相似的傷勢,一處好了就都好了。”
寧玦卻格外在意,依舊堅持:“我看過才放心。”
白婳心里哼了聲,暗自腹誹,你不放心還這么久不來見我。
不過算賬的事,還是往后推一推吧。
他好不容易才肯過來,若再怪他,他恐怕又會因愧怍心理而自我逃避地選擇遠(yuǎn)離,并且美其名曰,遠(yuǎn)離是為了她好。
哼。
寧玦見她眼睛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像是琢磨事情,半響過去,依舊不肯配合,繼續(xù)將自己包成蠶蛹樣子。
他輕輕捏白婳的臉,下達(dá)最后通牒:“你自己不伸出來,別怪我去拉你。”
白婳挑眉:“你拉唄。”
寧玦當(dāng)然不是嘴上說說而已,面對對方挑釁,他毫不遲疑地掀開被子一角,將左手直直伸了進(jìn)去。
按照兩人當(dāng)下的距離,以及他伸探進(jìn)去的力道,他應(yīng)會無誤地抓到白婳胳膊或手腕的。
然而白婳在里面不知躺得多么不規(guī)矩,導(dǎo)致他誤判,他這手一伸,碰到的不是手臂,而是白婳軟顫顫的胸乳。
白婳嚶嚀,嬌喘溢出來。
寧玦瞬間,再次僵住了。
第101章 成親吧
寧玦太陽穴突突一跳,手欲抽回,卻被白婳無骨似的柔荑按住。
他抬眼,對上白婳不高興的目光,一時遲疑愣住,沒繼續(xù)收手,反而順著她挽留的力道妥協(xié)暫留。
指尖僵滯落在中間那一隅幽壑中,左右被夾,分明感受著那里的溫軟腴滿,寧玦很快有了正常男子的正常反應(yīng),腹下生熱,口干唇燥,于是不動聲色地抬起右膝,抖了抖衣袍。
白婳順著他的動作,也朝前挪了挪身,整個人幾乎完全貼在他那條手臂上,借力倚靠。
寧玦任由她如何與自己親近,舍不得再躲。
兩人安靜一會兒,白婳先開口道:“你一直在躲我,還聯(lián)合其他人一起誆我,你明明就在京城里,卻狠心不見我,甚至騙我說出城遠(yuǎn)行了。若不是我了解你,真要上了你的當(dāng)。”
寧玦心思沉重,久久未語。
歉意的話說出來太無力蒼白,任他如何道歉,也抵平不了婳兒因他所受的傷害。
白婳抱著他,嘆口氣,又說道:“你因我的傷勢而自責(zé),可以,但只許你愧疚一兩日,消沉一兩日,等到第三日,你便不可再自怨自艾,自討苦吃地亂攬責(zé)任了……紀(jì)甫坤是主謀,榮臨晏是幫兇,他們作惡,與你何干?我受苦楚更不是因為你的過失,怎么能怪責(zé)到你頭上去?”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受傷你都不來看我,根本不想我,真狠心。”
“我……”寧玦立刻抬眼,看向白婳焦急解釋,“我當(dāng)然想你,想得快要發(fā)瘋!只是……”
只是什么?
他的那些理由,白婳一定不愛聽。
寧玦干脆止口,把將到嘴邊的話咽又下去。
白婳當(dāng)然不滿意,抻著脖子,嗔目瞪著他。
寧玦嘆口氣,與她講清些實情:“尋到你時,你便處于昏迷狀態(tài),我將你秘密送回白府,請郎中醫(yī)治,期間一刻未離,只是后面察覺你快要蘇醒,我才匆匆離開,沒與你相見。之后,你在白府里每日做了什么,身體恢復(fù)情況如何,都有小廝來王府向我傳信,我雖未近身給予關(guān)懷,但怎會真的不惦記你呢。”
白婳聽了這話,心頭好受些,但很快琢磨過來什么,面色一變,氣惱地伸手去擰寧玦腰上敏感的腰窩,以此泄憤。
“你竟派人監(jiān)視我!看我在那長吁短嘆地盼你回信,你于暗處私窺,很高興是不是!?”
說著,便順勢加重了手上擰人的力道。
寧玦眉頭蹙起,吃痛一嘶,下意識往后躲。
同時出聲解釋:“不是監(jiān)視。我見不到你,若再不知你的情況,叫我怎么活?”
白婳不聽,更不饒他,乘勝追擊叫他也得痛一痛。
兩人在你追我避的混亂中,很快不知不覺地滾到一起,寧玦在下,白婳在上。
寧玦被反撲倒,頭冠微亂,衣衫不整,半濕的發(fā)絲沾掛在額前,格外顯得隨意的清俊,只是眸底愈發(fā)渾濁,帶著藏不住的炙熱意味。
而白婳,身上的月白寢衣本就輕薄,又遭無意扯拽,胸脯位置繃緊,隱隱有撕破的風(fēng)險,肩領(lǐng)處更是被折騰得松垮,圓潤香肩一側(cè)半露,呼之欲出的雪白明晃晃在寧玦眼前亂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