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婳越聽越糊涂,看著他,不解問道:“我想不起來的事,你提醒我,我怎么會惱?”
寧玦可不敢打這個保票。
他回白婳:“真要我說?你確認不惱?”
白婳肯定點點頭。
寧玦不再浪費時間,水溫漸涼,若是再聊下去,泡得時間更久一些,說不定會叫白婳染了風寒,得不償失。
他手抵木桶邊沿,俯身往前湊近,附在她耳邊開了口:“怎么能忘了呢,就在虢城,江慎兒的山莊別苑里,我們共度初夜,分明見了血。”
原來他說的紅,是指……
白婳臉頰驟紅,耳根也熱起來,當下羞恥要命。
她結結巴巴回:“那,那個又不是傷,不算的……”
寧玦眉梢挑了挑:“撓破與捅破的差別,區別大嗎,為何不算?”
白婳實在難為情:“這個話題,我們能不能別討論了……你說算就算吧,我先出去,幫你把傷口處理一下,那個……麻煩幫我拿一下浴巾。”
寧玦告知她:“精乳只涂了一半兒,不涂了嗎?”
白婳回:“不涂了,泡夠了,你遞給我毛巾。”
寧玦照做,湊近過去,把人從浴桶里抱出來,他用的單手,不然受傷的肌膚帶血沾在白棉巾上,過于惹目,也駭然。
白婳穿上衣裙,準備下樓去找邸店掌柜借藥膏。
寧玦攔住她,示意暗房里什么都有,又說明了具體位置,白婳忙進入尋找。
上藥時,白婳一邊小心幫忙涂藥,一邊再次悶聲道歉:“都怪我不好,我應該早想到你不會讓我置身險境的,不該戒備過頭,過激傷了人。”
寧玦撫上她肩頭,認真同她道:“婳兒,你做得沒錯,以后,不管你是不是在我身邊,都要有自我保護意識,像今日這樣,我反而很欣慰。就算這樣做有誤傷到我的風險也無所謂,一切,都以降低傷到你自己的風險為前提,讓我在做事前少些后顧之憂,好不好?”
他這樣同她商量,白婳哪能說不,只好點了頭。
她繼續幫忙擦藥,力道很輕,全程小心翼翼。
寧玦很享受這個過程,盯著白婳,看得很專注。
看著看著沒忍住,他發出一聲笑,說道:“婳兒,別總把我當作姑娘一般的嬌氣,我皮糙肉厚,你用點力氣涂藥也沒事,我能忍疼。”
白婳搖頭,堅持道:“才不,就要慢慢涂,我不要你忍。”
聞言,寧玦心底有點異樣涌蕩,先是酸澀了下,而后,徹底地軟陷下去。
他彎起唇,輕聲答應她道:“好,聽你的,慢慢涂。”
第84章 多咬幾口
啞女幫白婳準備了清淡可口的餐飯,白婳一邊斯文進食,一邊聽店掌柜主動自我介紹。
“我叫李貴,姑娘可與公子一樣,喚我阿貴。姑娘在這邸店住著,只管安心,有任何風吹草動,我都能在前堂提前察覺,來得及給你們預警。當年我娘子風寒加重,傷了肺,高燒不退,若不是公子出手相助帶我們及時尋醫,我娘子恐怕挨不過那個嚴冬,雖然自那之后啞了嗓子,但我心里已經知足。”
原來公子與他們還有這樣的淵源,有救命之恩作羈絆,難怪公子會委以信任,在此人流絡繹之地,單設暗室,窺達四方。
白婳吃得差不多了,落了筷,看向啞女,含笑搭話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啞女比劃手勢,怕白婳不懂,眼神求助于丈夫。
阿貴趕忙幫她答:“她叫明淑,明禮淑雅那兩個字。”
是個好聽的名字。
白婳重新看向啞女,又道:“若是可以尋個專治喉嚨啞癥的大夫,說不定嗓子就能恢復,如果季陵城沒有,之后有機
會,我托人在京歧幫忙問問,這種不是天生的啞,后天適應起來一定很痛苦。”
明淑詫異了下,沒再抬手比劃,只用力搖搖頭,生怕麻煩到恩人。
阿貴也推辭,很是不好意思:“姑娘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其實公子先前已經幫我們在附近幾個城郡尋過不少大夫,治療后都沒明顯的效果,應該是恢復不成了。我與阿淑都認了命,不敢叨煩公子與姑娘為此事再費精力。”
于自己而言不過舉手之勞的事,但對于這對平凡的夫妻而言,卻是極頭疼的難題。
白婳心泛同情,勸說道:“放心,不麻煩的,只是你們要有心理準備,就算去京城找尋,也不一定能覓到名醫,但嘗試打聽打聽也算有個希望。”
見兩人還是沒應,白婳看了寧玦一眼,有所示意。
寧玦收到,輕咳了聲,表態開口:“你們就聽她的吧。”
果然,還是寧玦的話更有分量。
話音落下,阿貴很快松了口,他帶著娘子一起,沖白婳躬身誠摯道謝,連帶眼神都明亮許多,重新燃起了希翼。
顯然對于妻子的啞疾,阿貴從未真的從心里放下,何談認命?
阿貴他們離開客房,回到邸店前堂繼續忙碌,屋內只剩下白婳和寧玦兩人。
沒了外人在,寧玦開口少了顧忌,他看著白婳,略有意味地開口:“你剛剛說,要托人去京歧打聽大夫,在那邊,你還認識誰,準備托誰打聽?”
白婳含糊回:“我在京歧有些舊交,別的忙或許幫不了我,但打聽消息這樣的小事,應該還是可以的。”
寧玦俊臉往前一湊,眉梢微挑,語調輕揚:“朋友?什么朋友?怎么以前沒聽你說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