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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婦人反應(yīng)了下,盯向白婳,瞇起眼正要發(fā)作。
寧玦擋在前,冷淡啟齒:“應(yīng)是誤會了吧,我二人已定婚約,不日將完婚,她已許身于我,又怎么會去挖你閨女的墻角,先不說有沒有那個精力,就算有,她這樣高的眼光,應(yīng)也看不上旁人吧。”
他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自吹自擂的話。
婦人不服氣,欲辯駁:“怎么沒可能?你雖有貌,可否還有富裕錢財傍身?”
寧玦口吻平靜:“百金千金的聘禮,我出得起,你說的那高家公子可否給得出?”
“你說有就有?”
“嗯,我說有就有。”
婦人被寧玦氣勢所壓,竟真有幾分信他了。
她再次瞟向白婳,上下打量,不甘心地酸了句:“你若真有這么大的家業(yè),何不找個端淑些的主母,這般悄模樣兒的……你放家里,能放心得了?”
寧玦思吟一番,竟真有耐心去附和婦人的話:“是不放心啊,所以一般外出時,我都讓她貼身跟著我,放在身邊總能安心了吧。再說,我實在也舍不得留她一人在家,獨守空房啊。”
聞聽這話,婦人臉色紅一陣紫一陣,幾番欲言又止。
心道,這公子氣質(zhì)模樣清冷,怎說得出如此輕佻之言?
她一口氣沒發(fā)作出來,又生生給憋了回去,當(dāng)下難受得緊,可又尋不到繼續(xù)吵鬧的點,只得訕訕而離。
見狀,李嬸松了口氣,對寧玦與白婳連連表示歉意。
時間耽擱得較久,后續(xù)
路程或許有些趕,白婳趕緊對其說明來意與訴求。
李嬸知情后,立刻麻利跑去廚房,將醬牛肉與腌菜干分裝打包好,卻執(zhí)意不肯收他們錢。
寧玦將一錠銀子放到窗牖邊,告知李嬸自己想請她代替買肉,再醬一鍋,如果不收錢,他便不好意思有此一請。
李嬸將寧玦當(dāng)作救命恩人一般看待,哪能見恩人有請求,自己不答應(yīng)的道理。
于是只好聽從地收了錢。
將兩人送到門口,李嬸兒好奇問了句:“方才公子說,已與姑娘定下婚約,此事到底是真是假?”
白婳先寧玦一步解釋:“不過是應(yīng)急的解釋,李嬸莫要當(dāng)真啊。”
寧玦目光掃過她,沒說話。
與李嬸作別后,兩人帶著行李下山出發(fā)。
一路上,寧玦都少言少語,不主動搭話,白婳余光悄悄觀察,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他似乎情緒不高。
明明方才應(yīng)對那婦人時還頗有興致,后面從綠蘿村一離開,便凝住了面色。
白婳仔細(xì)思忖著,想到自己掙著開口的那一句解釋。
公子難道是因為這句話而不悅?
白婳遲疑,拉了拉寧玦的衣袖,試探啟齒:“公子?方才我不該解釋嗎?”
她誠心詢問。
寧玦半響才答:“隨你。”
白婳嘆氣:“隨我的話,公子又不高興,那還是別隨我了,一切隨公子意愿吧。”
寧玦問:“你聽我的?”
白婳點頭:“聽的。”
寧玦頓住步子,目光睨下,盯著她,酸溜溜道了句:“只是出去吃頓飯的功夫,就攪和了人家一樁好姻緣,你說說你,怎么就這么厲害?”
白婳委屈眨眨眼,聲音囁喏:“此事與我無關(guān)的,我當(dāng)日本本分分,根本已經(jīng)想不起來那高家公子長什么樣子,更絕對沒有故意勾引他。”
“我知道。”寧玦冷哼了聲,“你若當(dāng)真給了他信號,恐怕他當(dāng)晚就找到你是哪家的姑娘了,不會等了好幾日,再去退婚事。”
白婳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
看她這樣,寧玦有點不爽:“擔(dān)心什么?就算他查到你是我家的姑娘,難道你會懷疑,他能當(dāng)著我的面把你帶走不成?”
這樣想想也對哦。
公子武功蓋世,就算有幾十人合圍竹屋,公子或許都能安然無恙的帶她脫身。
白婳舒出一口氣,看向?qū)帿i,諂媚一笑:“在外面還是要靠公子護著我。”
“才知道?”寧玦唇角將揚不揚,話音一轉(zhuǎn),又問她道,“既然要我護著你,出發(fā)鄴城,我們以什么關(guān)系相稱?”
白婳想了想,提議:“……主仆關(guān)系?”
寧玦冷淡:“恐怕護不住。”
白婳認(rèn)真思吟,又說:“要不……兄妹關(guān)系?委屈公子與我扮親眷了。”
寧玦看著她不語,等過半響,話音幾分迫人道:“也不方便。不如就夫妻關(guān)系吧,行走江湖,用這個身份,我護你護得最周全。”
白婳抿唇,沒立刻回應(yīng)。
她沒有行走過江湖,也不擁有游歷經(jīng)驗,不知道公子說的是真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