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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劍睡了一覺醒來，精神好了很多。換了藥，接茬吊水。

小吳走了進來，問了幾句情況，又帶來了點吃的，土雞熬的湯，添了飯，上面還放了點咸菜，不好意思地說，這是他媳婦養(yǎng)身子吃的東西，厲哥就湊合著吃點吧。

厲劍有些訕訕。群狼們在想些什麼，他多少能夠猜到一點。不過也沒有啥好矯情的。情場失利，消沈，是很自然的反應(yīng)。為了不讓小吳擔心，厲劍很快地吃掉東西，然後打了個大大的飽嗝。麻醉藥過去，身子會感覺到痛，也會感覺到餓了。只是他放屁的時候，歐鵬已經(jīng)不在身邊。

小吳坐在小凳上，有話想說的樣子。厲劍沈吟了片刻，擠出笑，說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咱們誰跟誰？就算說錯了，我也不會在意的。

小吳揉了揉鼻子，說他去找歐鵬了，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厲劍猛地坐直，牽扯到傷口，疼得他一皺眉。

小吳趕緊擺手：“我沒有想要怎麼著。不過厲哥，我是過來人，所以希望歐鵬能給你個準信。要麼散夥，別假惺惺地探望你。男人，就該干凈利落。斷了斷了，這樣拖泥帶水的，對誰都沒有好處?！?

厲劍等著小吳繼續(xù)說下去。

“他沒有上班。據(jù)說，他去甘肅出差……這是個謊言，實際上他去了巴基斯坦看你，你還記得嗎？”

厲劍不悅地點了點頭。

“他出差回來接著請假。說他出差回來的當晚，他在家里搞衛(wèi)生，不小心把客廳的玻璃窗給弄碎了，他受了傷?！?

厲劍的手抓緊了床單。

“很奇怪。他住進了一家私人醫(yī)院。他的單位收到了他的請假條，準了假。說有人想去看他，但是據(jù)說歐鵬說現(xiàn)在好狼狽，所以不想會客。他還專門請人送了甘肅的特產(chǎn)到單位，但是謝絕探望?！?

厲劍的眉頭越鎖越緊。

“更是更奇怪的是，歐鵬的爸媽沒有去醫(yī)院看他。他們早晨起來散步，到公園里玩，然後去定王臺書店買了些七七八八的書，烹飪的，插花的，養(yǎng)生的，還有一本，白先勇的?！?

看到厲劍露出疑惑的眼神，小吳補充說：“是同志，我還專門看了看介紹?！?

厲劍突然慌了，伸出手，小吳忙上前握住，急切地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然後我去歐鵬的家，房門緊鎖。再做了調(diào)查，他老婆也請了假，沒有上班，說是病了。我又接著調(diào)查，歐鵬住在某私人醫(yī)院，很詭異的是，他住在單人房間，照顧他的，是他的岳父。我看了看，歐鵬躺在床上，看不出什麼地方受了傷，頭臉好好的，吊水，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