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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光看見,靜瀲瞳孔逐漸收緊,身體也縮成一團。
看來,是她猜對了。
難不成靜瀲對她.......真有幾層意思?
江鮮保持鎮定:“在我的印象中,靜瀲小姐似乎并沒有那么友好,會放過一個對她有用的人,你是什么時候良心發現的吶?”
靜瀲聽她有幾分調侃的意思,瞬間轉恐懼為慍怒,她瞪著她:“你既然都知道了,還敢回來,你是不想要命了嗎?”
得,說來說去,靜瀲就是在意她的命。
果然是在意她的。
江鮮心頭沉悶的石頭終于松開,她感覺到心情十分愉悅,便仰頭大笑了幾聲,笑聲回蕩在房間。
靜瀲像是看精神殘疾一樣盯著她。
笑夠了,她站起來,迎面走向她,她忽地低下頭,和靜瀲面對面,伸*手過去,拇指掐著她的下巴,手指在她肌膚上摩挲:“靜瀲小姐,你是在緊張我嗎?”
靜瀲橫眉怒目:“我沒和你開玩笑。”
她扯著唇角:“看來是了,不過,我有一個疑問,既然緊張我,那日,你和微微為什么要親吻,看來靜瀲小姐是多情人啊。”
這話顯得玩味又曖昧,就像小情侶之間吃醋,故意拿出第三者來比較。
靜瀲卻是一頭霧水:“哪日?我何時和她親吻?”
她眼中的疑惑,不像是裝的,倒是十分真摯。
難道說,那天她看錯了。
靜瀲聽她這般吃味,便回憶起來,原來是七夕那天,微微險些親到她的臉頰,不過,她反應快,用手推著微微胸膛,制止了她的吻。
原來,那天的事情被江鮮看見了?
她如今跑來質問,是在吃醋嗎?
靜瀲心下蕩過一絲漣漪,又有一絲疑惑,可是,她若是心中有她,那天夜里,為何拒絕她,肉吊在眼前,她卻不要。
想了一會兒,她想明白了,原來她是在吃醋啊。
不過,她也不能百分百確定,江鮮心里還有她。
她故作姿態:“你想多了,我和微微,怎么會親吻,我的吻,不那么輕易給別人的。”
說完,她埋下頭,頓時覺得心臟狂跳,臉像是火燒云一般,紅紅的,燙燙的。
她的吻,不那么輕易給別人,但是輕易給了她。
江鮮聽得耳根子冒煙,她也不敢去看靜瀲,腦子里反復琢磨這一句話,究竟是什么意思啊,她到底喜歡我嗎?
兩人都沒有點破,視線不敢撞在一起,空氣凝固了起來,莫名其妙有點尷尬。
正安靜著,房門傳來三聲叩響,兩人同時正襟危坐,有些心虛,靜瀲應了門,微微自門外走進來,手里握著一張酒紅色請柬,到靜瀲面前停下,將請柬遞給她。
靜瀲翻開請柬,見上面主題寫著幾個大字:生日宴請函。
原來是夏仲心五十五生日大壽到了,他要祝壽,特意邀請靜瀲她們前去。
靜瀲深吸一口氣,她知道夏仲心沒安好心,若是貿然前去,不知道又要鬧出什么事情來。
君子不立于危墻,她將請柬折疊好,轉身就要往垃圾桶里丟。
白皙的胳膊剛支出床頭,卻被江鮮一攔,手臂相接,靜瀲掀眸看她:“你做什么?”
她撫摸過靜瀲的小手,將四個凸起的骨頭一一摩挲,最后從她手里把請柬順過來,翻開折頁,里邊泛黃的底色映出幾個紅色大字,落款的名字用燙金工藝烙印,撫摸時有凸起的痕跡。
江鮮拇指落在“夏仲心”上,輕輕一按:“他既然有心邀請我們,我們又何必推脫。”
靜瀲還不明白她什么意思,眉眼在她臉上逡巡半天,江鮮才抬眸和她對視:“以身入局,才是徹底扳倒她的唯一方法。”
所有人都明白她什么意思,江鮮是十九號,那么夏仲心一旦知道這個消息,會想盡辦法接近她,并且為了俘獲她露出馬腳,屆時,在他對江鮮進行人身控制之后報警,那便能順理成章地把他扳倒。
此計雖然危險,但勝算有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