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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便是實驗室那個沉睡的女人。
原來,夏仲心是來“上墳”的。
江鮮繼續跟上去,看看還能聽見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夏忠心十分開心,他拍了拍男人的肩:“還是你最懂我,想我幾十年的心血,都是為了她,世人都還以為,我是為了錢財,殊不知,如果沒有她,我要那么多錢財做什么,一切都沒有意義。”
這個她,江鮮很自然地認為指的是明牙。
她繼續偷聽。
誰知那個年輕男人說:“相信不久,你與夫人便能見面了。”
聽到這里,江鮮虎軀一震,險些滑倒。
這是什么話?
這是咒老頭子去死?
還是其他的意思。
夏仲心沒有責備男人,很明顯,他不是在咒他死。
而是在訴說一件即將完成的事一樣。
難道,他們要復活那個女人?
不是吧。
這人都涼透了,要怎么復活。
夏仲心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提到了另一個人:“我那個女兒,是她命不好,右眼不能視物,嗓音不能說話,還不如當年從凍卵中培育的實驗品,只可惜,也不知道十九號跑去了哪里?”
江鮮越聽,越是云里霧里了。
意思就是,夏仲心除了微微這個女兒以外,還培育了一個實驗品?
實驗品跑了?
年輕男人說道:“夏總放心,我已經派人去搜索全城耳朵后面有數字文身的人,相信再過不久,便會有消息。”
聽到這里,江鮮忽然立住腳,她感覺到耳朵后面的文字像是火焰在灼燒肌膚一般,疼得她耳鳴。
疼痛從耳朵灌溉全身,她一點也不能動彈。
下意識用手去觸摸右耳朵后的文身,腦海閃過片刻的記憶。
模糊的影像中,襁褓中的嬰兒正在大聲哭泣,一條布滿花蛇的手臂正捏著她的一只耳朵,用更大的機器聲音蓋過哭聲。
“小寶,不哭,一會兒就好。”
文身師抱著她哄,卻被一旁的人制止。
不要哄她,她會產生依賴,實驗品不需要情感依賴。
她本就應該像工具一般,沒有感情,沒有溫度。
江鮮有些錯愕地望著兩個人的背影,迷迷糊糊間,聽見夏仲心說道:“還好當年給她文了一個數字,要不然,至今都不知道應該如何找她。”
兩人邊說著,邊往藍色實驗大門走去。
江鮮因怕打草驚蛇,便停止往前,掉頭離開。
下山途中,她將沉睡的系統喚醒:“鬧了半天,原來原主是一個行走的人體器官,專門為夏仲心的實驗服務,她也太慘了吧。”
系統在腦海亮起閃爍的燈:“現在是你慘。”
對哦,她若有所思,現在她才是這具身體的主人,所以……面臨生死危機的人是她不是旁人。
根據夏仲心的描述,她極有可能是明牙的備用器官庫,目前,他們正在尋找她,而當真正尋找到后,她將被用于復活明牙。
蒼天啊,人死不能復生,實驗若是失敗,便是一尸兩命。
夏仲心這把玩得大,活脫脫不拿人命當命。
不過,這樣也算找到了他的弱點,只要能幫助靜瀲解決掉夏老頭子,那她的任務便是完成了。
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從蛇山回來后,已是暮色沉沉,遠遠見莊園周圍亮起了燈,燈光被霧色籠罩,映出莊園輪廓,山莊宛若童話故事中公主與王子的城堡。
江鮮沿著鋪設瀝青石板的小路回到一號別墅,剛到大門口,一拍大腿,嘖了聲:“完了,忘記給她們帶飯了。”
走進大門,卻見靜瀲與微微已經回來了,她們端正坐在鋪陳華麗錦緞的沙發上,兩人朝她看來。
眼神中并未責怪她為什么沒給她們帶飯的事,更多的是疑惑,她到底去了哪里?
江鮮有些尷尬立在原地,語氣有些歉意:“抱歉,臨時有點事,你們餓嗎?我吩咐小廚房做飯。”
她的手銬了扯衣角,整理自己的著裝。
“已經做好了。”靜瀲將她從頭看到尾,酒紅色的西裝還算干凈整潔,只是那一雙皮鞋沾滿了泥土,稍顯斑駁,頭發上掛滿了骨朵兒大的黃色小花,渾身上下散發著桂花氣息。
“你上蛇山了?”蛇山路兩旁種滿了桂花樹,這個季節正是遍野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