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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不想聽,又想聽。
不想聽是因為,不想要姐姐在別人身下承歡,聽姐姐苦苦地哀吟,想聽也是因為如此,她想聽見姐姐的聲音,尤其是失控時的聲音。
這會莫名讓她感覺到。
刺激。
她猶猶豫豫,最終也沒有放下竊聽器。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傳來腳步聲,好像是姐姐洗完了澡,走到了床邊。
江鮮說道:“你睡里邊還是外面。”
靜瀲:“外邊就好了。”
江鮮:“這條被子給你,以免夜里和我搶被子。”
搶被子?等等?
兩人不睡一床被子嗎?
須臾,又聽見江鮮說話:“話說,我們要這樣裝情侶到什么時候,要等把你繼父揪出來吧。”
唰地一下,耳邊的小蜜蜂消失不見了,變成更為尖銳的蟬鳴。
微微瞳孔不斷地擴大,擴大,她像是聽見了什么十分興奮的事情。
“裝情侶,裝情侶。”她嘴角翕動,但是發不出一絲聲音,卻從喉嚨間隱隱透出可怖的微笑。
原來是裝情侶啊。
胸口悶堵得一口氣,忽然像一陣風一樣散開了。
自打靜瀲回到莊園后,申氏集團的幾大股東時刻催促著股權繼承事宜。
申氏集團的那51%的股份不能懸空,一定要有人握在手里,其他的股東,申氏集團下面的員工,以及投資人,股民等等一系列人才會安下心來。
所以,盡管在知道靜瀲還沒恢復記憶的情況下,且知道她沒有能力完全掌握申氏集團的情況下,幾位股東依舊不厭其煩請求她趕緊繼承股權。
目的是為給外界一個交代。
并且,她這次回歸是以一代天后未婚妻的身份回來,這對于申氏集團來說,無異于是一件好事。
所以回來才短短一周,股東們已經張羅好了第二次股權變更大會。
場地一樣、記者一樣,就連來賓都一樣,唯一不一樣的是,繼承人由夏仲心變為申靜瀲。
靜瀲站在落地穿衣鏡前,她穿著一身黑色法式上衣,內襯白色荷葉邊圓領,下身包臀裙,配一雙黑色蝴蝶結高跟鞋。
頭發完全盤起來,戴了配套的白色珍珠項鏈和珍珠耳釘。
作為豪門繼承人,她的身上不能超過太多的配飾,顏色也不能太高調,衣服的設計更是不能標新立異。
一切都要以優雅得體為主。
靜瀲平日所穿的便已十分優雅得體,她從不會戴一些奇怪的配飾來妝點自己。
但是這一次,她穿得也相對從前更為成熟,就像小女孩偷偷穿了媽媽的衣服,做了大人的發型,要被迫成長了。
江鮮身穿一套純白色西裝外套,脖頸系藍色蝴蝶結,一頭慵懶的大波浪也高高束起,眼尾帶了淡淡的煙熏妝。
兩人站在一起,活脫脫像是一副上流社會的精英人物,繼承者們便是如此。
兩人站在穿衣鏡前對視,江鮮雙手輕輕扶了扶她的肩:“準備好了。”
靜瀲點點頭。
江鮮雙手從她肩上朝手臂滑落,在她衣服上摩挲出沙沙聲響,右手從她腰后劃過,移到她左手處,手指勾了勾靜瀲手心。
靜瀲回握住她。
江鮮撇頭看:“那些人還真不省心,一個個急得跟太監似的。”
靜瀲微笑:“不過是一個流程而已,走完了,我們也好抽出精力繼續調查夏仲心。”
她牽著她的手往外走,邊走邊說:“你說,今天那么大的場面,夏仲心會不會鬧什么幺蛾子。”
靜瀲的手輕顫了一會兒,她垂眸道:“記者都在,就算他安排了殺手什么的,那他如何全身逃脫,我覺得不太可能。”
雖然如此,江鮮還是提醒:“凡事放一萬個心,到了里邊,你輕易不要離開我。”
說著,兩人同時走出大門。
剛出了門口,便見微微立在走廊外,她身著一身黑色燕尾服,戴著新的紅色護目眼罩,伸手朝兩人招了招,露出微笑來。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上次微微故意踢她以及污蔑她的事,她已經拋到九霄云外了。
江鮮也露出笑意,迎了上去。
誰知微微并不是看她,而是看向一旁的靜瀲,她乖巧地站在靜瀲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眼神中透露著一汪清泉:“姐姐今天好漂亮。”
用手語沖她比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