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微微轉過頭來,雖然在哭,但是沒有什么聲音,更顯得她梨花帶雨,嬌弱可憐,她雙手比劃:“這是我的媽媽?!?
霎時間,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已知,微微的媽媽因為生微微難產而死,她從小只在照片里看過媽媽。之所以能一眼認出她,是因為她媽媽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
漂亮到無可替代。
所以她能一眼認出她。
小的時候,他父親就說,她媽媽還沒走,還在這個世界上,所以,她從未和父親去給媽媽掃過墳。那個時候,她以為父親是心狠,又因為移情別戀靜瀲的母親,所以故意不去掃墳。
現如今看來,好像事情不是這樣的。
原來她的媽媽被冰凍在這樣昏天暗地的地方,還沒有入土為安。
想到這里,她的眼淚掉得更厲害了。
于是喉嚨也發出聲音來,嗚咽嗚咽地哭泣。
千言萬語,就像石頭堵住了嗓子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那一刻,江鮮和靜瀲都沉默了,不知道如何安慰,也不能安慰。
雖然實驗室沒有監控,但是她們也不能保證,夏仲心什么時候回來。
微微盡管不舍,但她不能留戀,抹干眼淚,匆匆離開。
下山的時候,天空已經朦朧發亮,霧氣散開,像是小雨一樣滴落,落在枯枝樹葉上,地上的殘瓦青磚上,淅淅瀝瀝的聲音傳來,三人腳步緩慢,慢慢前行。
一路上,微微情緒低落,沉悶走在前面。
靜瀲與江鮮并肩走在中間。
下山的路比較陡峭,加上濕滑地面,微微好幾次險些滑倒。
好在江鮮眼疾手快,好幾次都拉住了她的手。
微微轉頭過來說謝謝。
江鮮哪里能放心她這樣下去,更何況她瞎了一只眼,右邊視角不清晰,更是惹人心疼。
她邁上前,主動扶著她的右手:“我來幫你吧?!?
微微沒有拒絕她,而是轉頭瞥了她一眼,點點頭,表示感謝。
靜瀲拄著拐杖繞過兩人:“那我走在前面,替你們引路?!?
天還沒亮,靜瀲走在前面打著手電,指引著兩人前行。
走到一處地面,石頭上長滿青苔,又濕又滑,靜瀲路過時,轉頭稍作提醒。
江鮮扶著微微緊跟其后,她十分注意,沒有讓微微去踩濕滑的石頭,自己也站在一邊,保證兩人都能安全通過,忽然之間,微微的手一松,整個人滑倒在地,只聽嘭的一聲,微微抱著頭在山坡上滾落下去,嘴里嗷嗚嗷嗚發出聲音。
滾到靜瀲腳邊才停下來。
靜瀲嚇得連忙轉頭,剎時間,手電掉在地上,她慌忙彎下腰,將微微扶坐起身,滿是關切。
微微濃眉緊蹙,表情十分痛苦,她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膝蓋。
將褲腿卷起,見膝蓋上的皮已經蹭掉一半,又紅又紫。
靜瀲的心揪著,連忙從背包里翻出藥來。
此時,江鮮也已經小跑上來,詢問著微微的情況。
她蹲下身,正要去碰微微的腿,誰知還未近身,微微雙臂朝她一推,將她推到地上,尾椎骨落地,她疼得咬牙切齒,眼冒金星。
模糊的視線中,微微睜沖著她張牙舞爪地比劃著,眼神憤怒,動作埋怨。
她實在埋怨她沒有扶好她嗎?
江鮮正要說對不起,是她沒有扶好她。
可是,靜瀲接下來的行為叫她徹底無語。
“你為什么要推她?”
江鮮伸出食指,單手指著自己鼻尖:“我?”
靜瀲不愧是她的姐妹,此時此刻,臉上的表情,動作語氣,甚至心,都是一樣的。
她想著微微,自然她說什么就是什么。
江鮮覺得百口莫辯。
但是她不認。
她掙扎著爬起來,拍拍自己屁股上的泥土,單手指著微微罵道:“姓夏的,你別血口噴人,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讓著你,我什么時候推你了,你把話給我講清楚?!?
微微知道,江鮮比誰都還要委屈,比誰都還要冤枉。
因為這一切都是她故意的。
她垂著眸,并不說話。
靜瀲望著她,也不說話,而是安靜著給微微上藥。
江鮮出的拳頭猶如打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