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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聯播又提示,兩人系母女關系。
緊接著,畫面出現了一個身著暗色唐裝,手捻檀香佛珠的男人,他長得溫文儒雅,戴著金邊眼鏡,雙眼通紅,正在用一條愛馬仕手巾擦拭那并不存在的眼淚。
“死去的是我的妻子……失蹤的是我的孩子,希望你們能盡快找到她。”
哽咽,痛苦,糾結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江鮮望著他,嗤了一口氣,這表演得算不上滴水不漏,但也能瞞天過海。
她看了一眼,實在是看不下去,于是拿起遙控板,摁掉了電視開關。
四下一片寂靜,她心中忽然升出一股同情,也不知道靜瀲知道了要如何。
得有多難過。
剛想著,晚飯時間到了。
管家們又開始張羅布置餐桌,點香薰蠟燭,鋪設華麗錦緞,擺放精美餐盤,播放英倫搖滾。里里外外忙活妥帖,便邀請江鮮上桌吃飯。
她一點也不餓,沒有去看餐桌,而是朝著二樓的西邊遙遙一望:“她什么情況了?”
小雅知道她在問什么,樓上那位主子從昨天開始,到今天的早、中、晚,已經是滴水未進。她害怕地弓著身,眼睛一瞥一瞥:“boss,她一直沒有吃飯。”
“一直?”
江鮮瞳孔驟然收緊,她不知道人不吃不喝的極限是多少,但是靜瀲的極限她知道,她帶著一身病,若不是不吃不喝,鐵定抗不過今夜。
“系統,她不是女主角嗎?不吃飯是打算把自己餓死?”
“話雖這么說,但是目前她的確沒有什么求生欲,且生命值一度降到了0.01。”
也就是說,她目前是死人微活?
那不行,女主角都死了,她還不得掛了。
腦海一團亂,她故作鎮靜,忽然看了一眼電視機,又再次望向二樓,眉眼篤定:“帶上餐食,跟我一起上樓。”
“好,boss!”
江鮮一步跨三個臺階,風風火火沖向二樓西廂房,于門前站定,收腿,一腳踹破房門,砰的一聲,門從門框被撕開,四周掉下圈白色粉塵。
第7章 你得付出些“勞動力”
江鮮踩著門走進,粉塵落在頭發上,宛若雪花穿過發絲。房間明燈皆暗,走廊上昏黃的燈從門框傾瀉進來,灑在江鮮身上,在床上落下一半陰影,另一半光落在靜瀲身上,她背對著她,側躺在床上,聽到這樣大的動靜,依舊巋然不動,只是在察覺到有體溫和強烈的激素靠近,她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只是轉過頭來,投來倔強的一瞥。
你拿我沒辦法。
那眼神似乎在訴說。
江鮮也定定地望著她,一句話也不說,兩人僵持不下。
空氣中連一聲呼吸都不曾有。
小雅和王姨見此架勢,立即嚇得將餐飯放進餐桌上,然后鞠躬不已,扛起火車就跑路了。
“吃飯。”
待人走后,江鮮用陰冷的語氣命令:“起來吃飯,我只說一次。”
好像已經說了兩次.......不管,氣勢不能輸。
她往前走了兩步,高大的身形擋住靜瀲的嬌小身軀,也擋住了她眼中泛出來的倔強光芒。
雙手撐在床上,正好隔開天鵝絨被,將靜瀲圈在懷里,她俯身下去,微卷的發絲蕩在空中,輕輕撫弄著床被,發出沙沙聲。
鼻尖相近,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靜瀲的目光依舊沒變,她不再害怕,不再躲藏,似乎早已視死如歸。
江鮮垂著眸,嘴角勾起一絲微笑:“怎么,這就想死了?”
氣息噴灑在靜瀲在臉頰,她微微仰起下巴,默默承認。
江鮮悶笑一聲,忽地低下頭,距離她更近,更曖昧,她能聞到她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已經香汗。
“可悲啊,真是可悲,你不過經歷了一點點事,就要死要活,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就把自己解決了?我還以為你性子倔,沒想到你不過如此。”
或許被她的言語挑弄,靜瀲眼波輕轉,轉到她眼下,言語有氣無力,但十分犀利:“刀不扎進你胸口,你不知道疼。”
她饒有興致點點頭,長發像波浪一般顫抖:“你還有力氣說話,證明你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