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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看出來陳好對她有那方面的意思,這兩天一直找她聊天分享日常什么的,喻煙覺得她就是個幼稚大學(xué)生,真的提不起興致,對方大概看出來了,今天沒發(fā)早安,倒是蔣璇來問她晚上要不要去喝酒,她有新朋友一起。
喻煙:【有漂亮富婆嗎?】
蔣璇:【你想要富婆?當(dāng)然有啊。】
喻煙:【真的嗎?】
蔣璇:【真的,我認識的富婆還蠻多的,今天正好有一個在云城,她是我姐朋友,開公司的,妥妥富婆,超漂亮】
蔣璇:【怎么樣?我把她叫上,你也來唄?】
反正也閑著沒事兒干,喻煙索性就答應(yīng)了,蔣璇說,還是去hear。
一提到hear喻煙就想到那位超級漂亮的老板娘,她跟她老婆確實好般配哦,喻煙去看過她的朋友圈,里面一大半都是兩個人的照片,健身照、旅行照、日常照等等等等,好幸福,好恩愛。
她女朋友把身材練得特別好,兩個人有一點點體型差,媽呀,好羨慕她可以天天摸到女人的腹肌。
既然今晚要去hear,既然已經(jīng)有了微信,那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特權(quán)呢?喻煙鬼使神差地給她發(fā)消息:【冉伶姐姐今晚和虞老板在店里嗎?】
冉伶過了一會兒才回復(fù):【怎么了?】
喻煙:【沒事呀,就是今晚要去喝酒,就問問你】
冉伶:【不一定哦,看你運氣】
好會拿捏人的姐姐,喻煙乖乖的:【好叭】
第23章 可傅韞青恨她
朝九晚五的路玉今天加班,晚上八點鐘才到家,好辛苦,喻煙不忍心薅她和自己一起去喝酒了,決定自己去。路玉不太放心她,讓她千萬別喝醉適量就好,喻煙滿口答應(yīng),下樓打車出發(fā)。
秋一天比一天更深,氣溫涼得已經(jīng)不太適合穿裙子,喻煙穿了一條灰色的喇叭牛仔褲,上半身是一件v領(lǐng)吊帶背心配毛衣外套,背著小單肩包,看起來又甜又溫柔,喻煙挺滿意。
原本好好的,心情也不錯,但當(dāng)車子開進云城的繁華地帶,喻煙看著車窗外那些壯觀得仿佛要躥入云間的高樓大廈,那些徹夜不眠的霓虹璀璨,那些奢侈的花天酒地,她心里頭忽然涌上一股空落落的失落感,澀得她鼻子都發(fā)酸——她感覺到,那些曾經(jīng)屬于她的天地已經(jīng)把她給拋棄,把她給拒之門外,不屬于她了。
這種感覺真的太不好受了,喻煙的委屈真的是她和路玉隨便開幾句玩笑、喝醉了鬼哭狼嚎一下就能發(fā)泄得了的嗎?
身邊曾經(jīng)那么熱鬧那么多人陪,委屈這種東西存在的下一秒就被簇擁而上關(guān)心給湮滅了。縱然她和喻嵐關(guān)系不好,她也始終是她的依靠,讓她有很多很多胡作非為的底氣,世界就是她的游樂場。
現(xiàn)在呢?
現(xiàn)在她穿的這一身拼夕夕的便宜貨,走進愛馬仕都會被店員無視的。
她究竟做錯了什么?
喻煙其實挺堅強的,她特別佩服自己,想了這么多傷心的事兒都沒有哭出來,被司機送到酒館門口,還說了一聲謝謝才下車。
今天是周一,hear沒上次周末那么多人,駐唱已經(jīng)開始唱歌,一眼望去空位置挺多的。
她張望了一會兒,看到蔣璇在朝自己招手。
短短兩天沒見,蔣璇居然就換了一個發(fā)色,金的變成綠的了,臉上好像又多了兩顆釘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卡座幾乎坐滿,大都是穿著時尚的大學(xué)生,全都是陌生面孔,不過陳好沒來。
蔣璇身邊有個空位,旁邊坐的是一個吊帶配西裝的看起來稍成熟一些女人,大概就是蔣璇說的漂亮富婆了。
知道這空位就是留給自己的,喻煙很自覺坐到她身邊,揚起笑跟大家打招呼。
蔣璇介紹說:“這個就是剛才跟你們說的喻煙嘍,是不是超漂亮?”
當(dāng)然漂亮,那還用說。喻煙從小到大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走到哪里都受歡迎。
“好漂亮,同學(xué)是哪個大學(xué)的呀?是我們學(xué)校的么?”
喻煙剛想說校名,又想到:“我已經(jīng)畢業(yè)了。”
“哇,真的看不出來誒,我以為是學(xué)妹。”
幾乎所有人都這么驚嘆:“真的,我真以為是學(xué)妹。”
“姐姐也太嫩了吧。”
別說她們,喻煙自己也很不習(xí)慣,依然覺得自己和她們是同齡人。
蔣璇幫她倒了杯酒,喻煙端起來喝,聽到耳邊傳來一道更沉穩(wěn)、更性感的聲音:“真的看不出來哦。”
喻煙抬眉,放下酒偏頭,對上一雙微笑的眼睛。女人散著黑長發(fā),化著全妝,高挺的鼻梁上架著副無框眼鏡,加上身上的西裝外套,好有商務(wù)精英風(fēng),好鋒利。
“還以為是小朋友呢。”她含著玩笑的意味,自我介紹:“我叫沈安禾,小璇應(yīng)該跟你提起過我*了。”
“嗯吶。”喻煙:“我聽她提過了的。姐姐好。”
沈安禾笑了一聲:“自覺叫姐姐,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