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聽我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航船呼嘯,巨型的船體開始駛動,載動傳來第二聲的時候,子彈頭的金屬導(dǎo)向開始運轉(zhuǎn)。
這條星船容納數(shù)量可達兩千萬人,在無重力的太空中顯得輕盈,行駛的速度也未因重量減速。
星船開始做勻加速,庭雪的座位是左手邊的靠窗的位置,找到座位后坐下的時候,忽而,她被窗外突然冒出的一道烈火的光芒嚇到。
火?
四周的旅客開始閉目睡覺,似乎是對熱騰騰的火焰早已習(xí)以為常了,而庭雪卻起身走向窗戶。
她的眼睛注意到窗外的景色,可是始終追不上隕石,隕石燃著火焰,等到庭雪看清楚的時候,隕石其實已經(jīng)轉(zhuǎn)了第三周圈了。
相比較同齡的年輕人來說,庭雪是個奇怪的人,而大多數(shù)的年輕人會尋求刺激,特別是親眼看見這一幕的時候,一般會發(fā)個朋友圈騙贊或是發(fā)個vlog之類視頻,庭雪卻不一樣,她只會盯著刺激的畫面,將觀察到的色調(diào)記錄下來,等回到畫室后拿顏料盤調(diào)色。
星船抵達第一站的時候,庭雪的手機響起——
“喂?庭雪你已經(jīng)出發(fā)了嗎?”
盧恩雅在那邊打電話,聽見庭雪的聲音懶洋洋地:“嗯。”
盧恩雅回頭看了展長的表情,已經(jīng)滿臉漲紅,顯然是處于爆發(fā)的前兆。
本來今天畫展的畫家是要去填寫報名參賽表,備受關(guān)注的能拿下柏林大賽的種子選手也在場,各位燃著一股志氣,偏偏這個節(jié)骨眼上,從門外進來的庭雪潑了一團冷水。
盧恩雅看著庭雪,她那雙黑色干凈的眼睛,接收不到別人看過來的震驚信號,也不知道她是真蠢,還是假裝不清楚這里的狀況,竟然打算辭職。
【你聽說過哪個畫家因為父母退休要辭職的?】
盧恩雅在檔案里知道庭雪的信息,包含畢業(yè)學(xué)校、年齡、種族、性別、住址以及婚姻等等,可是在父母這一欄的信息被加密封鎖,至于是干哪一行的也就無從得知。
庭雪的報名,卻是沒有的。畢竟候補員是排在正式比賽成員身后。
可是參賽機會還是很大的,盧恩雅想,畫家本就容易出名。
可被庭雪的辭職一弄,盧恩雅有些懵,還是頭一遭覺得這個看起來安安靜靜的畫家脾氣原來是倔的。
“真要辭職?”
“嗯。”
盧恩雅看到展長面色發(fā)黑,幾乎要拿起桌上的東西開始砸了,想必是不悅庭雪自作主張。
盧恩雅卻沒有想到,展長竟然在最后一刻真的答應(yīng)讓庭雪辭職離開。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好說什么強留的話。”
“嗯。”
盧恩雅站在身后,不由地抬頭,看見畫家那雙干凈的眼睛,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下來了。
以庭雪的天賦,即便是去了別的畫展也會很吃香。
展長忽而對她:“庭雪哪能那么容易辭職。”
“什…”
展長手里捏著一張畫著參加比賽的報名表,上面的字體最上面寫著‘庭雪’二字,旁邊寫著參賽的logo,一眼就能看出不是傳統(tǒng)的職業(yè)畫賽。
盧恩雅這時才知道……事情好像不簡單…
不簡單…
眾人以為在畫展里不出名的庭雪,能參加柏林大賽只是靠運氣,然而庭雪的畫作早已經(jīng)被畫展的投資人看中,從實際情況來看,庭雪是一枚潛力種子選手,同時是畫作也不能放棄的種子。
“什么這是?”
“這種繪畫比賽,本質(zhì)就是一場游戲,比的不是畫畫能力,即便是庭雪再出眾的繪畫,這種比賽上,她絕對拿不到頭獎。”
盧恩雅很快知道了,庭雪之所以能走,不過是和展長打了一個協(xié)約——那是連職業(yè)級別的畫師都不定贏下的比賽,除非庭雪贏得比賽才能離開畫展。
與庭雪的電話還在繼續(xù),盧恩雅聽到庭雪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參加柏林比賽之前,再多參加一個比賽?”
盧恩雅:“距離柏林大賽正式比賽前,你只有一周的時間,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庭雪應(yīng)聲:“我知道了。”
“庭老師你能明白就太好了……”
正當(dāng)她以為庭雪態(tài)度有所轉(zhuǎn)變的時候,庭雪漠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的聲音響起。
“我會拿下頭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