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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時間過得很快，等到鐘聲響起第三聲的時候，老師的聲音響起。

“那么下課，下周見阿莉文。”

“好的。”

一下課后，阿莉文翻開書頁，有些迫不及待地來找庭雪。

庭雪那個奇怪的人，到底幫她畫好了沒？

阿莉文看了眼四周。這里靜悄悄的，連一個人都沒有。

難道現在已經是睡覺的時間嗎？

“你在找我嗎？”

身后傳來一道好聽且悅耳的聲音。

一個穿著森綠色棉裙的女人，她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當她看過來的時候，那雙黑色的眼睛透著光，看起來眼神干凈且清澈。

阿莉文先看了眼她的手：“畫呢？”

說話毫不客氣，畢竟她對藝術家沒什么耐心，無法就是仗著點畫畫技術，裝模作樣罷了。

——

處理完的庭雪很快回到原來的病房。

一進病房，庭雪抬眼，正前面的隔壁美人靠坐在床頭，正閉著眼睛數著手指頭，那張精致如精致的人偶臉龐依舊慘白沒有一絲活氣。

聽見進來的腳步聲音，池煙側過頭，庭雪抿著唇，唇角微微翹起愉悅的弧度，然后又將視線靜靜地轉到窗戶的方向。

“回來了？”

連開門走進來的庭雪往里走，低頭看，鞋子在地上踩出聲音，大概是瓷磚聲音很大。

“吵到你了嗎？”

“你回來就好。”

“要喝點熱水嗎？”

“……”

庭雪拉開椅子給她倒熱水。

隔壁美人轉回頭，臉上卻沒有一絲笑意。

“你還好嗎？”庭雪忍不住出口詢問。

池煙靜靜地看著她，只是沒有說話。

庭雪擰眉，是不是自己錯過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池煙眉眼平靜，甚至露出一絲察覺不到的冷意和郁躁。

從窗口看過去，只看到對面樓里的庭雪和別人有說有笑，原來她也不是只對她一個人笑。

池煙知道這種事情，難免覺得有些生氣，憑什么她可能對別人露出那張笑臉，怎么在她的面前卻不那樣發自內心的笑？

當她開口說看到她和外面的人說笑的時候，結果庭雪臉頰微紅，抬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她。

“她是誰？”

她瞇著眼睛笑著發問，看到庭雪絲毫觀察不到她的情緒，還露出好看的笑臉就像是在告訴她，她的寶貝被人發現了。

影藏在內心深處，那只不倒的水杯，終于灑了。

滿地都是水。

池煙捏著指尖，旁邊庭雪并未察覺她的情緒，一臉快樂地說道：“有趣的小女孩，待會兒會過來。”

池煙：“……”

第36章

來到約定處，阿莉文沒看見帶著畫稿的庭雪。

阿莉文覺得，自己是不是被騙了？

庭雪拿起旁邊壓著包包的素描本：“一幅畫兩百元。”

說著，她繞開筆，拿出二維碼。

阿莉文眼角一抽，面色不佳地看著面前的二維碼。

“你竟敢讓我……”

庭雪眸子疑惑：“你打算白嫖我？”

阿莉文看到庭雪收起素描本，氣急想到，這人一定是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掛滿了寶石，所以才用這樣的手段騙自己。

阿莉文抿起唇。

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庭雪拿出畫筆：“開始說吧。”

阿莉文有些惡劣說道：“你不可能畫出來的。”

“那是一個活在寶石世界的女人。”

阿莉文嗤笑著，卻看到庭雪手動了幾下，接著將一張畫紙遞到了她眼前。

阿莉文：“……”

看著庭雪插著衣兜的動作，看著有些不像是穩重的畫家。

阿莉文遲疑看著她，似是在猶豫，最后還是接過了。

這是一副水藍色的畫作。

“我是靠藝術吃飯，如果你很喜歡，等你有錢再給好了。”

“mom……”

阿莉文眼眸一愣，望著面前這幅畫，不免吃驚。

這個畫面不止一次地在自己夢境里出現過，這個女人……正是自己記憶深處，早已丟失了的母親。

一個看不清臉，睡著巨型寶石上的女人，女人的頭發是寶石般璀璨的顏色，幾乎看不出原來的發色。頭發很長，掩蓋了女人的臉，隱約地感覺出姿容優雅，美貌且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