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語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上一秒是口出浪蕩言論的流氓,下一秒就搖身變成了可靠的首丘領袖,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
一時間,任他窮盡詞匯,都不曉得該怎樣形容這會兒的心情。
寧立殊素來矜持,記憶中的父親母親鮮少在他跟前當面調情,至于其他貴族么,也大多自持身份,示愛時以念誦風雅詞賦為主,鮮少有這般做派。
也唯獨在兩人獨處時,才能稍微放開些,換到公眾場合,卻是無論如何都做不出明晃晃的調情舉動。
正因如此,當這個弱點被賀星寰抓住后,毫無還手之力的寧立殊別無他法,只能丟盔棄甲,應聲潰敗。
好在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星盜頭目早就熟知寧立殊容易害羞的性格,也深諳見好就收的道理。
故而在開口調戲前,早就默不作聲環視一圈,揮退偷聽眾人后,才慢條斯理欣賞起自家寶貝的害羞模樣。
等時候差不多了,踩著對方即將炸毛的度,適時切換成嚴肅語氣,正聲詢問:“阿寧,那么依你的看法,嚴敘這人沒有利用價值了?”
寧立殊捂著自己滾燙的臉龐,緩了好一會兒,緩緩悶聲答:“未必。嚴敘這人,有點聰明勁,但不多,說不定聰明反被聰明誤,陰差陽錯下能跟我們打個配合。”
“哦?”賀星寰摸了摸下巴,思忖片刻:“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來一出愿者上鉤?”
寧立殊補充:“反向的愿者上鉤。”
這話說得跟打啞謎似的,若是外人聽見,少不得感到費解。
但賀星寰聽了后,輕笑一聲,緩緩點下了頭。
兩人心有靈犀地對視,相顧一笑。
--
不出所料,當天夜里,賀星寰接到了來自首都星的秘密通訊。
“喲,鄙人。”
賀星寰接通來訊,漫不經心扯動嘴角,對眼前人露出戲謔冷笑。
視頻對面的人,赫然正是丞相賈世衡。
他繃著臉,凌厲鳳眼中蘊了冰冷殺意,卻強行遮掩著,對賀星寰回以微笑:“懷邦世侄,別來無恙?”
頭一句話,就讓賀星寰面無表情捏斷了房間桌角。
此次行動中,他大張旗鼓祭起星火旗,親口提出“星火燃遍帝國”的口號,本就沒想要藏著掖著。之后,更是故意在俘虜嚴敘跟前拿喬作戲,自報家門,只等著這人自作聰明通風報信。
故而,這會兒賀星寰并不意外賈世衡喝破他的來歷。
問題在于——
“世侄?”
賀星寰雙手環胸,微仰下巴,隔空俯視著他:“一個靠親妹妹裙帶關系上位的無賴,也配跟本將軍拉關系、稱叔侄?”
多日不見,這鬼星盜的氣人功底依然不減。
自賈世衡成為帝國英雄、晉封丞相以來,明面上的地位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見了他賈丞相不是戰戰兢兢?連皇帝都要敬他十分。
上次遭人面對面辱罵,肇事者同樣是賀星寰。真是奇恥大辱!
賈世衡咬緊牙關,在心中恨不能將賀星寰大卸八塊,面上仍假惺惺笑道:“世侄或許有所不知,當年,你母親嚴氏不僅和皇后是閨中密友,而且與本相的私交也不錯。”
戰場上逼供時,嚴敘幾乎失去意識,沒有發現首丘人搗鼓了什么勾當,竟連自己小心守著的秘密都盡數看光。
連帶著,賈世衡亦無從掌握這個關鍵情報,還以為賀星寰不過是個懵懂的幸存者,對往事一無所知,任由他顛倒黑白,隨意辯說。
賀星寰皺起眉,總覺得某個字聽起來格外刺耳。
“嚴什么氏?我媽沒有名字嗎?她叫白昭戈!白!昭!戈!”
賈世衡覺得對面人簡直是存心搗亂。
一個女人,最大的榮光莫過于嫁個好歸宿。只要嫁得順利,便是人生圓滿,死而無憾。
白昭戈不比他視若珍寶的傲玉妹子,不過一介平民兵卒之女,能高攀到賀凌錚這樣的顯赫夫家,屬實是祖墳上冒青煙,三生有幸。既如此,老老實實當個“嚴氏”又有何妨?
這點小事,賀星寰都要挑挑揀揀,當真不可理喻。
然而形勢逼人,賈世衡選擇忍聲吞氣:“好,白昭戈……”
賀星寰又翻白眼,忽地狠狠踹了通訊屏一腳:“干你大爺!你個鄙人長了幾根毛啊,就敢直接喊她名字?叫白昭戈女士!”
“呼……呼……”
賈世衡面色鐵青:“好,白昭戈女士。懷邦賢侄,本相方才說的話,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謊言,就叫五雷轟頂,天打雷劈!”
“天打雷劈?”
這誓發得夠毒,似乎令星盜略感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