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語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如果換到現實世界里,讓此時此刻的賀星寰去親寧立殊本人……
賀星寰認為自己做不到。
要命!
那可是實打實的親吻啊!
然而,無論該發生的還是不該發生的,總之全都已經做完了,事到如今,再提反悔也沒有用。
“賀星寰?”
在胡思亂想之際,熟悉又陌生的清冷聲音幽幽飄來,打斷思緒。
被喊到名字的他下意識抬頭望去,入目是一對漂亮的碧色眼眸。
“咳咳。”
回過神的賀星寰欲蓋彌彰般清清嗓子:“你試下身體,有沒有哪里不合適?或者活動起來不舒服?”
對面的金發青年垂下眼,語氣別扭:“還行。”
說罷,頓了頓,似乎是意識到口吻略顯冷淡,再次做出補充:“這具身體躺了太久,動起來有點生疏,多走動就好。”
“那成。”
賀星寰又咳了一聲。或許是多日連軸轉引發了過度疲累,弄得他喉嚨里癢癢的,總想咳嗽。
這句話孤零零地落了地,在空中來回打著轉,沒人理會。
過了數秒,青年才不無羞惱地咬著唇,輕輕踢開腳邊的落葉,狀似無意發問:“你……就沒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說話?
如果是正常交流,何必專門提問呢?指的肯定是那事沒跑!
天老爺啊,可他現在連對視的勇氣都沒有,哪里敢跟寧立殊談論那事啊?干脆大家都別提了,趕緊忘掉吧!
賀星寰猛地打了個激靈。在大腦成功運轉前,他已經下意識搖了搖頭。
“……沒有?”寧立殊先是一愣。
當他反應過來賀星寰的否認代表什么后,染著紅暈的臉龐一下子變得煞白,隨即轉為鐵青,陰云密布。
寧立殊著實被氣狠了,瞪向對面人,幾乎要用眼神將星盜頭目撕成碎片:“賀星寰,我們,我們已經……你不該給我個說法嗎!”
最后的“說法”兩字特意加了重音,昭示著來自寧立殊的滔天怒火。
看來他沒有想錯,寧立殊確實是個直男,不樂意跟同性有親密接觸。
這會兒果然認為被冒犯了,逮著他要合理說辭。
等等,這算不算釣魚執法?
分明是寧立殊勸說他放棄沖殺計劃,邀請接吻,現在為什么又是寧立殊率先翻臉不認人,要求他擔負責任?
……唉,算了算了,就當成直男朋友的無能狂怒吧。
他是個寬宏大量的人,不能和摯友一般計較。
賀星寰穩住心神,鼓足勇氣抬起頭,直視寧立殊,以無比誠懇的語氣道:“對不起。雖然事出緊急,不得不……但你我都沒有那方面意思,就當成意外好了。寧立殊,你千萬別往心里去!”
一段話說完,寧立殊的臉快青到發紫了。
金發青年死死捂住心臟,半天說不出話,在賀星寰出于擔憂靠近時,才猛地后退一大步,拒絕了所有觸碰。
“好!好啊!真好!”
突然間,寧立殊一連說了三個“好”字,像是對這個提議極其贊同,乃至于講到后來,嘴角還揚起弧度,低低地笑了起來。
“賀星寰,你好,好極了!”
遭到“點名表揚”的星盜團長摸摸腦袋,遲疑回答:“過獎?”
寧立殊當即一甩衣袖,揚長而去。
對于寧立殊的突然舉動,賀星寰并不覺得意外,反而大大松了口氣。
看來他們順利達成了共識,不準備在烏龍話題上繼續耗費精力了。
這樣最好!
不過他朝著寧立殊離開的方向看了眼,立馬發現不妥。
“寧立殊,你走錯了!”
賀星寰收束了所有紛亂念頭,抓緊追上去:“咱們是偷襲,不能走正面。我知道星船的其他入口,跟我來。”
青年沒有回頭,一言不發轉了個彎,氣勢洶洶殺向遠方。
見狀,賀星寰也不再多話,一邊提速趕路,一邊在心中默默盤算起來。
關于星盜團臥底的身份,他很早就有了定論。
能實時掌握團長行蹤,說明身份頗高,至少是核心成員以上的地位。會故意設伏,則說明此人忠誠度不足。
縱觀所有核心成員,能符合上述兩個條件的人選,除了新加入的船工顧礪寒外,不作他想。
想到這里,賀星寰默默嘆了口氣。
船工這個職位是背了勞什子詛咒嗎?為什么總是沒完沒了的出內鬼?
算上楚天祿那個叛亂未遂、中途悔改的,剩下倆,一個當面實名制行刺,一個躲幕后布局誘殺。
實在牛得很啊!
說實在話,但凡顧礪寒學的不是修船,而是擁有其他什么特長,賀星寰都不會這么快將其放入核心成員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