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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大海竟然也鎖了門睡覺。
哪個屋也進不去,獨獨被關在門外,趙紅梅突然很委屈,這種委屈又在別人身上找不到錯,能怪于大海嗎?于大海現在和她在偷情,晚上兩人好了之后她離開他鎖門正常,而林江呢?
林江并不知道她出去,晚上睡覺鎖門也正常。
所以這委屈和誰都說不出,只能自己受著。
一個晚上,趙紅梅就蜷縮在椅子上,困的實在挺不住睡過去,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渾身都酸痛的厲害。
沒有給她緩和的機會,林江的聲音讓她徹底精神了,甚至驚出一身的冷汗。
“你怎么睡在客廳里?”
趙紅梅直直的起身,“昨晚起夜回去發現門被鎖上了,叫你也沒有開門,就在客廳里睡了一晚。”
林江皺眉,“是這樣嗎?”
趙紅梅的心都快從胸口跳出來,觀察林江除了微愣的神情,并沒有旁的,心踏實了一半,“是啊,我就上個衛生間的功夫,回來你就鎖門了,我還挺奇怪的,平時半夜你也不起來,昨晚怎么還關上門了。”
林江拍拍頭,“昨天喝多了,許多事都不記得了。”
對啊。
昨晚林江喝多了,她還擔心什么。
趙紅梅的一顆心安了,神情也放松下來,揉著因為趴在桌上睡一晚而僵硬的脖子,一邊往臥室走,“天才剛亮,你怎么起這么早?”
她得抓緊時間再補一覺。
林江已經穿戴好了,“和劉強約好了一起吃早飯,你再睡一會兒吧。”
人要走,趙紅梅就更放松了,語氣輕快道,“行,你去吧。”
躺回床上,趙紅梅聽到關門的聲音,才找了個束縛的姿式躺好,她又怕自己上班遲到,睡的并不踏實,迷迷糊糊中聽到有動靜,立馬睜開眼睛。
原本灰蒙蒙的天已經大亮,臥室的門沒有關,躺在床上就可以看到于大海從對門出來,趙紅梅喊他,“大海。”
于大海停下來,看她。
趙紅梅叫他,“林江天放亮就出去了,你過來。”
家里只有他們兩個,于大海自是不避諱,不過進東屋時步子還是遲疑了一下,兩次縮在柜子里呆一晚的事情深深扎在他的記憶里,想忘都難。
就像人被狗咬過,哪所不怕狗,但是每次見到狗還是會忍不住心里先咯噔一下,那種當時的驚嚇永遠都忘記不了。
于大海在床邊坐下,心情也受了影響,“上班快遲到了。”
趙紅梅委屈道,“昨晚林江喝多把門鎖上了,我在客廳里坐了一宿。”
于大海直接問,“他沒發現吧?”
沒聽到關心的話,趙紅梅撇了撇嘴,“沒有,他喝多了,自己起夜的事也不記得。”
于大海松了口氣,“好了,今天我還要和新項目的人談生產的事,先去廠子,你也起來收拾一下。”
趙紅梅也知道這時讓于大海再和她胡鬧不實際,只能讓他去上班,自己又懶了會兒床才起來,想著昨晚與于大海談論的事,趙紅梅立馬精神了,到廠子之后抽空去了一趟會計室,結果聽到蔣梅一直在請假,從蔣民生出事后就沒有來過廠里,不由得失望,心想著只能等中午下班去蔣家找人了。
而林江那邊,從廠子出來后去了王大娘的包子鋪自己吃完后又打包了幾個,往正街那邊走,進了胡同遠遠的就能看到高秀芬的大門,還看到大門那有個身影在偷偷摸摸的往里偷窺。
待走到故里門口的時候,林江已經從偷窺的身影隱隱認出對方,有過一面之緣的于母,林江先進了故里,沒有去胡同那邊,將窗戶上的軋板收起來后,才站在故里的門口望著胡同的盡頭,目光落在于母一直徘徊不肯離去的身影上。
崔月就住在店里,起來時見胳膊的故里已經開了,門口站著的男子崔月認識卻不知道叫什么,隱隱猜著是故里的老板,與對方的視線對上,崔月笑著點點頭算是打招呼,收回視線一扭頭,也看到了胡同盡頭趴在大門外的身影。
她知道高秀芬在胡同里買了房子,和別人家的大門不同,她家的大門是木頭的,站在他們店這邊就可以看到,所以她確實沒有看錯,那個女人是趴在高秀芬家大門在偷著往里看呢。
第167章 :威脅
崔月看了一眼,收回視線,扭頭問林江。
“你不過去看看嗎?”有人在偷窺,這事看著挺瘆的慌。
崔月覺得這男人和高秀芬挺認識,這個時候去幫忙也應該的。
林江道,“我不過去更好。”
崔月有些明白了,點點頭。
高秀芬一個人生活,有個男人站出來幫她出頭,被人看到了確實會多想,這樣看來那女人該是高秀芬的什么人。
這時,只見高秀芬家隔壁的門打開了,徐老太太從里面探出頭來,看到這一幕,崔月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徐老太太嘴最毒,有她在準沒好事。”
果然,遠遠的只看到原本偷窺的于母扭頭往徐老太太那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兩人說了什么,于母起身去了徐老太太身前。
崔月現在都有些擔心高秀芬了,雖然只想識幾天,可高秀芬看著本份又善良,又同是從農村里出來的,兩人在一起時沒有聽她提起過家里,又獨自在外面買房,崔月雖然沒有問過,確也知道定是有什么苦衷,不然這樣的年月,一個女人在外面無依無靠的日子有多難過,崔月最是明白。
她憂心的看了一眼仍舊站在原地的林江,想著她總歸是個外人,也不好多說,只能回身進了店里。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她轉身后,門口男人也轉身進了屋,崔月神情頓了頓,沒想到他真的沒有管。
而在胡同那邊,于母熱絡的和徐老太太搭著話,“大娘,你家就在這住啊?”
徐老太太看她說話時還壓著聲音,眼皮往隔壁撇了一下,慢聲慢語回道,“我家不住這,我在這干什么?”
于母熱臉貼了冷屁、股,臉上的笑僵了下,可她有求于人,還是擠著笑,“大娘,你家隔壁你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