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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一個男人,想幫妻子出頭,這心事里也不舒服。
劉強苦笑的放下杯子,“你以為我是為她買醉?那你可想錯了,我是為自己這幾年感到不值。你說我哪點對她不好?誰家天天吃肉,只要是她想,我家就天天吃肉,她看中的東西哪個我沒買給她?我又不是富家子弟,也就是普通家庭,可為了瞞足她,我把我爸媽的棺材本都拿出來了,我爸媽沒意見,我心里也不舒服,落得一個不孝子的名聲沒事,可她跟本沒放在眼里,更不說心里有感恩。”
“你說我怎么就這么傻呢,這幾天我總算是想明白自己有多傻了。”劉強為自己感到悲哀,“我跟你說,我這就是活該。”
“現在醒悟也不晚。”林江淡淡道。
“是啊,還不晚。”劉強咬牙道,又忍不住看他一眼,抱怨道,“你就不能多說一句?好歹看到我心情不好呢。”
“好。”林江到是給面子的說了一句,可惜只是一個字。
劉強也不抱希望了,“算了,有些事誰勸也沒有用,還得自己想開了才行。”
一邊又絮叨著,“秀芬回去有七八天了吧?怎么還沒回來啊?”
林江百般無聊的看他一眼,“真閑的慌就明天把東西都搬到店里去,今天廠子出事,為了挽回損失,咱們又要出差了。”
“出去挺好。”劉強現在特別想出去,只覺得在家里過的壓抑,可被林江一提醒,他也覺得走之前要把正事辦了,“那明天把東西都搬店里去吧,秀芬回來應該會去店里,咱們不在店里她會去我家,把店里的鑰匙放在我媽那就行。”
林江不置可否的點頭。
再說高秀芬,回到農村之后,并沒有回村里,而是直接在鎮里找旅店住了下來,她去辦身份證時還將包里的一盒茶葉拿了出來。
“家里賣這個,看你也在喝茶,正好嘗嘗這個。”
老人看到茶葉的包裝就知道是從南方拿回來了,連連拒絕,“這可不行,我們這不許收禮。”
高秀芬笑了,“我就辦個身份證,還送啥禮,您姓鐘吧?是老周屯的吧?我記得我們屯子的郭鎮和你家是親戚,我看你去過,真論起來,我還得叫你一聲大伯呢。”
老人笑了,“我和郭鎮是表兄弟。”
高秀芬會說話,一口一個大伯叫著,將茶也說成了是給長輩,讓對方收的也心里踏實,等辦手續的時候,高秀芬就把自己戶口要提出來的事情說了。
老人工作這么多年,怎么會被一盒茶葉就忽悠了,可也沒有將話堵死,“怎么要將戶口單提出來?”
辦公室里沒有外人,高秀芬沒撒謊,“我前年考上大學,我媽把我的名額賣了,我一氣之下就自己找人嫁了,我爸媽帶著弟弟搬進城里,這次我能拿戶口回來辦身份證還是我弟弟偷給我拿出來的,我想著以后還有用戶口本的時候,我現在也大了,又嫁了人,辦結婚證也得用上戶口本,可我媽一直攔著,說不給彩禮就不給戶口。”
第103章 :歸來
鐘目是個老干警,又在鎮上呆了一輩子,村里這樣的事見的多了,之前小姑娘給他茶的時候,他就知道是有事要求他,現在一聽到這也就明白了。
“你叫我聲大伯,現在也成年了,我到是可以給你單把戶口提出去,不過手續不能亂,你先去村里開個證明,證明你確實嫁人了,這樣我才能把你戶口單提出來。”
“行,大伯,那我現在就回去開證明。”一聽可以,高秀芬哪里還能猶豫。
鐘目叫住她,把先前的茶葉推回去,“把這個拿給村長,一個村住著,現在回去讓人幫著辦手,不能空手,我幫你做事也是我的工作,你不送東西我也要給你辦。”
“大伯你拿著,我那還有。”
“拿回去吧,我們收禮還要受處分的,你總不能看著我受處分吧?”鐘目笑了。
高秀芬哪能求人幫事,還讓人受處分,最后只能把茶葉拿回去了,走出派、出所,還有些像踩在棉花上站的不穩。
現在的年代,還是好人多,人也多樸實,也越是這樣,才越讓她認清于家人就是根里壞的。
家里住的村子與鎮里是十里路,高秀芬走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正趕上中午家家都有人,一看到她回來,村里熟悉的都過來說說話。
知道高秀芬現在在城里廠子工作了,這次回來是辦身份證,又找村長寫開證明的,大家都打趣她什么時候辦婚禮,別忘記給大家送信。
大家也就是說說,現在坐車去城里的車費就是一筆錢,何況參加婚禮哪能不拿禮金,一筆帳算下來就是筆大錢。
平時一個村里住著,高母和村里的人處的不好,那個脾氣還沒少結仇,哪有真正交好的。
高秀芬以前又是沉悶的性子,大家都注意不到,直到她考上大學,村里才注意到這姑娘,可考上又怎么樣,村里誰不知道高母把名額給賣了,帶著錢和家去城里了,反而是這姑娘嫁了人。
老天爺也沒瞎眼,于大海回城,這姑娘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現在回來辦身份證,大家一深想,也就想到了辦結婚,可有想不明白的。
“高家丫頭,辦身份證還用開證明嗎?啥時候有這個要求了?”一個嫂子問了。
高秀芬臉微微一紅,欲言又止,她明白她越是這副樣子,大家的好奇心越重,果然開始還有一個嫂子問,不多時身邊的人七嘴八舌的都問了起來。
最后,高秀芬做出被逼的沒有辦法了,才說了實情,“我媽不同意,戶口本還是我鐵山偷出來的。”
“你媽干啥不同意?你嫁給大海一年多了,她搬走也沒管你啊。”
“可不是,哎呀不對,你在城里遇到你媽他們了?”有人想到這,驚呼出聲。
高秀芬難為情的點頭,“我媽在那買了房子,鐵山也在那邊技校上學了,大海打聽到他們的消息后去要戶口要給我辦身份證,我媽說不拿三百的彩禮錢不行。”
“你說說哪有親媽這樣的。”
“他們現在咋能在城里生活?還不是靠賣了你的大學名額弄的,現在還要禮金,同樣是兒女,心咋就這么偏呢。”
“我是做女兒的,還能怎么樣?”高秀芬笑里帶著苦澀,又像鼓起很大的勇氣般,“大海返城后沒有嫌棄我,我總不能再拖他后腿,可不領證在城里也讓他受人指點,這次我回來就想著把戶口單獨提出去,將來有啥事自己做主。這不是派、出所那邊告訴我讓回村里開證明,還不知道村長給不給開呢。”
“這事怎么能不開。”
“就是,走走走,我們陪你去。”
有一個人帶頭報不平,立馬就引起了民憤,大家擁著高秀芬往村長家里走,村長剛回來,家里的炕桌剛放上,看到屋子一下子涌進這么多的老娘們,兩道眉都擰到了一起。
“你們天天不好好在家,又鬧什么?”第一時間就覺得是這幫女的又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