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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幾天,多三天就好!就三天!”
林妍皺眉,說實在的林泛的虧空其實是很嚴重的事情。而且給的時間也并不算少了,他手底下的房子車子處理之后其實是有可能還上的。
“多一天都不行。”林妍并沒有因為林泛的低聲下氣就給自己的哥哥好臉色,而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
“好好好?!绷址毫⒖檀饝?yīng),那架勢生怕答應(yīng)地慢了一秒林妍就反悔。
然后林泛就將手里的戒指小心地放在了林妍的手上,他鄭重的樣子讓林妍的心也有些軟了。
或許,哥哥也真的很在乎媽媽。
林妍握著包住戒指的手帕,目送著林泛離開這里。
林妍倚在門框上,粗布帕子在掌心攥出褶皺。戒指的冰冷似乎透過了粗布帕子浸透到了顧弋的手心里。
月光如汞銀,在無人發(fā)覺的角落里悄悄漫進房間,在林妍的身后聚成一汪安靜的冷泉。
而剛才還滔滔不絕的林泛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立刻不再開口。
他壓住自己想要上翹的嘴角,繼續(xù)裝作疲憊的樣子離開了林妍的房子。
林泛很清楚,今天過后他的妹妹再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賭債威脅他了。
這個時候的林泛,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母親在臨終的時候拉著他的手對他說要照顧好妹妹了。
不過,這么多年也都是林妍在顧念兄妹之情照顧林泛這個哥哥。
反而是沒有經(jīng)商天賦的林泛,在一次又一次的被照顧之后開始惱羞成怒。
他開始如同他的父親一般,開始憤怒林妍一個女人怎么能做的比自己好。親情,早就在他的心里變成了隨手可丟的廢紙和垃圾。
然后,為了排遣這種憤怒林泛就開始了賭博。他開始覺得,只有在賭桌上一擲千金的時候他才是受人尊敬的。
當然,他從來都不明白也不會明白:尊嚴是靠自己掙來的,而不是靠著愚蠢得到的。
銀戒躺在帕心,林妍的指尖懸在戒圈上方。
沒有一點的磨損和劃痕,戒面亮得如同新淬的刀刃。
她從來沒有見過母親帶過這枚戒指,而且為什么母親要把這枚戒指給她呢?
再加上林泛的舉動,林妍的心里浮上了懷疑。
這么想著林妍想要把這個戒指放在桌子上,在她指尖不小心觸到戒圈的瞬間,手指傳來過電般的酥麻。
林妍驚覺自己居然不自覺地將銀戒套向無名指,冰涼的金屬裹住指節(jié)時她一驚。
不行,絕對不能是無名指。一個念頭在林妍的腦子里炸開。
她幾乎用了所有的力氣,才將手里的戒指從無名指移到了食指。
戴上戒指的剎那,林妍的腦子里就被周時的臉塞滿。劇痛入侵了林妍的腦子,無數(shù)的信息涌入讓她頭疼欲裂。
直到這一刻,林妍終于認清楚了自己哥哥究竟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
她的記憶幾乎都要被更改,林妍對抗著這一切痛呼出聲:“??!”
不行,她不能被更改記憶。現(xiàn)在,還有一個人可以救她。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不會為了林家的權(quán)勢把自己交出去的人,那必然是顧弋。
林妍看過那雙眼睛,那是一雙不同于任何一個人的眼睛。
“顧弋……求你……救我”
第17章
林妍蜷縮在衣帽間的角落,左手死死捏著著右手食指上的銀戒。
她用盡所有力氣將戒指往下拔,可是戒圈像活物感覺到了危險不斷縮小。
甚至銀戒還在在林妍白皙的皮膚上勒出紫紅色的印記。
她和顧弋的電話并沒有掛掉,疼痛讓林妍發(fā)出輕微的悶哼聲。
“顧弋...”開口的瞬間銀戒突然發(fā)燙,林妍發(fā)現(xiàn)周時的臉又一次開始出現(xiàn)在腦子里“我在景江苑七號樓...救我……”
林妍蜷縮著身體,開始為了驅(qū)逐這些畫面一遍又一遍地撞向衣柜。
電話那頭傳來衣料摩擦的聲音,顧弋倒是沒有想到錚錚說的天道之女變成戀愛腦居然會讓對方這么痛苦。
“說清楚,什么情況……”
“我哥哥……給了一個戒指……說是母親的……遺物……”
林妍為了保持清醒選擇咬破舌尖,血腥味直接溢滿整個口腔。
“它在控制我的意識!”林妍一邊說一邊覺得自己說的話荒謬,普天之下誰會信這種東西。
除了顧弋,她找不到第二個人有可能會相信自己。
顧弋的身上總有些和別人不同的東西,顧弋總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