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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是的,堂堂傅家預備家主,a市名聲大噪的絕代炮王,英年早婚后成為萬千小夢心中遙不可及的夢,傅衡淵,懷疑自己的伴侶,害死(軟)了自己的弟弟。
以前說絕代是風華絕代,現在說絕代是物理絕代。
這份懷疑其實并沒有什么道理。
故事的起因是他掏出了他的手銬。
手銬沒有什么,會所常用道具。主要功能是增加一些情趣,限制一些自由。他親手給人戴過,那人在無法反抗的被束縛感中變得更加銷魂,于是靈光一現,準備給家里那位不聽話的伴侶一個教訓。
他拷在了伴侶手腕上,打算將人拖走的時候一陣劇痛從額頭炸開,再緊接著,世界陷入一片漆黑。
再次擁有意識時,他衣服完好地躺在自己的床上,手銬一邊套在手腕,一邊套在床頭。保持著一只手舉過頭頂的姿勢,讓他的整個手臂失去了知覺,微微一動,傳來刺骨麻意。
再然后,是全身上下傳來的洶涌痛感,他用另一只可以自由活動的手掀開了自己的家居服,一小片一小片淡淡排布的淤青均勻地散在皮膚上,像是磕碰傷,他的全身好疼。
于是他氣不打一處來。
“蘭希!”
傅衡淵認為這肯定是蘭希干的好事。
事情的真相肯定是這樣,他被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掙脫的蘭希反制打暈,被拖上了樓銬在了床頭,而那些磕碰傷,則是被拖上樓是樓梯的棱角留下的。
一想到自己如同一條死狗一般在地上拖行,他的臉色變得愈發鐵青。
“蘭希!你哪兒來的膽子敢拷我!快給我解開!”
隔了十幾秒,蘭希出現在門口,幽幽黑眸看過來,很奇怪的眼神,沒有懼怕,沒有恐慌,帶著一種略帶好奇的打量,很冒犯,很不適,仿佛……
仿佛……
他是一塊軟趴趴的,砧板上堆疊著的肉。
這比喻實在不符合他們如今的上下位關系,傅衡淵可是這個家里絕對的上位,沒有人可以忤逆他的決定,也不應該有任何人限制他的自由,傅衡淵幾乎要暴跳如雷。
“聾了嗎?你快給我解開,聽不見嗎?你膽子也真大,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你?!”
“哈!”蘭希突然發出一聲嘲笑,好像是在某種奇怪的氛圍里使老大勁兒沒有憋住自己蓬勃而出的吐槽欲,“你都說一會兒要收拾我了,我干嘛給你解開,我恨不得你拷一輩子,你腦子呢?”
傅衡淵被氣的臉紅脖子粗,卻也沒有再說一個字。
蘭希一步步走進來,離床半米遠停下。他很莫名其妙地打量著傅衡淵,從上到下掃視一圈,最后的視線落點是一個不可描述的地方。
他站在那里,神情嚴肅,像在思考哲學問題。
那落點是在關乎于男人的尊嚴,傅衡淵大白天莫名其妙一個激靈,感覺自己的后背竄出一絲涼意。
“你看片兒嗎?看哪種?你看男男的是不?”蘭希突然來了一句。
?傅衡淵瞪大眼睛。
蘭希撓撓頭,瞄了一眼一旁落地窗臺書桌上的筆記本,“你有存貨沒?這東西好找嗎?有網址沒?我沒弄過這種類型的啊。”
“你要做什么?”傅衡淵的身體下意識往后縮了縮。
“別急,我搜一搜。”蘭希掏出手機開始搜索,邊搜索邊碎碎念,“也還行,不算難找。這個咋樣,哎呦我的天,哎呦我的天,我的天,哎呀疼不,這個牛逼,嘶,靠。”
蘭希的手機開始傳出一些上不得臺面的男聲,蘭希嫌棄臉將聲音調大,遠遠的,以最自己最長的臂展,將屏幕懟到了傅衡淵眼前。
“你瘋了是不是?”傅衡淵幾乎是驚恐了。
他開始用自己自由的左手和自由的雙腳撲騰,目標是蘭希,他想把蘭希絞住帶倒,壓到自己身下,狠狠懲罰這個神經病。
蘭希靈活后躲,“你別這么急不可耐,我給你投屏。”
于是傅衡淵被拷在自己的床上,被迫看著面前的的電視大屏幕,看了一個小時的,聽了一個小時的,靡靡之音。
一小時后,蘭希探了個腦袋進來。
傅衡淵的臉色已經不再是驚恐。
他的五官甚至都開始扭曲了。
他發現了。
“哈哈哈哈哈!”
蘭希嘴角瘋狂上揚。
蘭希嘴角竭力遏制,“精力發泄完了,再也不是夢游著也要找個情人耍一耍的你了是吧,那我就放心了,我給你解開哈!”
傅衡淵臉色扭曲地看著蘭希在自己的手銬上扭了根細鐵絲捅咕,咬牙切齒,“鑰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