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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的好好的,突然沖進來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視野可及之處是他用了一下午時間完全完工的微型世界,加了很漂亮的月亮燈,本來想陸觀寧一回來好好介紹一番的。
“是四選一的選擇題?我必須從中選擇一個當認罪書。”他輕笑一聲。
“你也可以說其他的。”陸觀寧道。
但標準答案就是愛情。
怎么從一個標準答案為e的選擇題里,選出abcd四者之一,或者其他什么亂七八糟的fg。
可能是季源的難言實在明顯,陸觀寧又道,“愛情,可以。你得到了,然后呢,你的下一步是不是希望我們結婚,然后你可以躋身名流階層,或者你喜歡在一個大型集團里做高位者叱咤風云,或者你只是單純喜歡我們這樣的人被你掌控的變態(tài)快感。還是其他,我需要一個答案,我需要你的答案,我只需要一個答案。”
一句更比一句咄咄逼人,但季源無端覺得,面前這個人,說著說著。怎么不像是在逼問?更像是在祈求。
“什么什么叱咤風云。”季源挑了一個聽起來最貼合原劇情的,但他沒怎么記全。
陸觀寧看著他的眼睛。
季源盯回去。
良久,陸觀寧似乎是自嘲地笑了一下,搖搖頭,伸出手來,“你的手機。”
季源沒有一絲猶豫地從口袋里摸出遞給他,“密碼六個0。”
陸觀寧低下頭開始翻。
并不是非常干凈,通訊錄里黑名單一大串,從備注里能看出曾經是魚塘。還有一些沒刪干凈的“老板”,保留了一些之前卑微打工的痕跡。但最近兩個月,確實什么問題都沒有。
“接受數據恢復嗎?”陸觀寧晃晃手機。
“恢復吧。”季源聳聳肩。
陸觀寧又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后他像是終于敗下陣來,眉宇間掠過一絲痛苦,他輕輕道,“算了。”
什么算了,季源心里涌上很不好的預感,今天的陸觀寧實在不像平常的模樣,一言一行都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我們分開吧。”陸觀寧薄唇輕啟,這幾個字說的十分艱難。
“什么?”
“就這樣吧,不玩了,我不玩了,什么數據恢復什么喜不喜歡你都當我沒有說過。我送你離開,你離開a市,你和父母的關系也已經斷絕,你在a市沒什么牽掛,以后就不要再回來了。”既然已經說出口,陸觀寧接下來的這幾句就說的異常快速,話趕著話,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在催促。
季源眉頭緊擰,盯著他仿佛連珠炮般迅速決定了自己的去向,然后自顧自轉了一圈似是有些手足無措。再接著,陸觀寧急急掏出手機,撥通電話。在對著電話里頭安頓些什么準備五百萬現金和匿名機票的時候——那頭忽然傳來忙音。
一只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點了掛斷鍵。
在黑夜中,季源的聲音剝離開他慣常使用的,輕巧又俏皮的音色,反而滲著微微涼意,帶著一種令人脊背發(fā)涼的危險氣息。
他伸手摸了摸陸觀寧的手背,突然大力將人扯了過來,掐住腰抱到了餐桌上,與自己平視。
“哥哥,不要急,慢慢說,好好說,是出什么事了嗎?”
陸觀寧依然保持著手機舉到耳邊的動作,仿佛沒反應過來般眨了眨眼睛,接著,他想掙脫,但季源的力氣太大,箍著他動彈不得。
“怎么,是你哥給了你五百萬讓你離開我?給錯人了吧,這樣的好事怎么輪不到我身上。”
“沒有。”陸觀寧放棄了掙扎,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后仰。
“原來不是,那么是覺得我心懷不軌,非要從我的不軌中尋找一個確定的結論,用以佐證他荒謬的猜想。”他很快猜到了緣由。
陸觀寧抿著唇。
“怎么,這么著急把我送出去,是想要殺了我啊?”季源輕描淡寫道。
陸觀寧瞳孔地震。
“我居然猜對了,哈。”季源笑了,嘴角彎起細微的弧度,是得逞的笑意,眼神深處涌動著洶涌的墨色暗流,仿佛在直白訴說,獵物已落入陷阱無法逃脫,“哥哥,謝謝你愿意包庇我。”
“既然知道,你快……唔。”
鋪天蓋地的吻頃刻落下,說著感謝的話,但每一次吮吸都是近乎疼痛的力道,不溫柔,帶著懲罰的意味,蠻橫又洶涌地交纏著,舌頭舔舐攪動交融,窒息感使得大腦嗡鳴。
陸觀寧的幾次推拒都被擋了下來,雙手反剪到后背,缺氧感讓他的大腦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空白,模模糊糊的念頭縈繞著,原來季源之前都是收著力道,他會不會死在這里。
幸好,在他幾乎要窒息的前一刻,季源松開他。
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陸觀寧在呼吸劇烈起伏著,他被擁在季源懷中,想推開面前的人,推不開,反而越來越緊,面前的人好像要把自己碾壓成末塞進骨血里。
“我不是說了不要碰我,我不喜歡。”他仰著脆弱的脖頸,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模樣。
“我知道你不喜歡。”季源好像是笑了聲。
“可怎么辦哥哥,沒辦法,我喜歡。”
陸觀寧瞪大雙眼,他恍然。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