匿跡商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希自討沒趣,沒話講。
好煩,他索性發了半分鐘呆,去意識海里翻小說,翻到這部分的劇情,仔細研讀。
找到了。
“散了吧,你那個項鏈在你床頭窗縫里你去深處刨一刨就能找到,別四處亂咬人。”蘭希只想盡快結束。
“什么?”傅冉震驚瞪他,“你怎么知道在哪……算了……”她恨恨一跺腳,噔噔噔跑上樓去翻,看起來真是十分寶貝那條項鏈的樣子。
許朗盯著看傅冉上樓的背影,用一種若有所思的神情轉向蘭希。
“你看我做什么?”蘭希只覺得腳底涼嗖嗖的,“你那么喜歡傅衡淵就去做他的小四啊,小四最先打倒的應該是小三吧,你的敵人是那邊站著的那位。”
那情人叫啥來著,噢對,白桑落。
眼見著許朗的表情從若有所思到大驚失色到驚恐萬分到驚懼交加,變色盤一樣十分精彩。本來許朗既看不起白桑落的娘炮狐媚,又看不上蘭希的卑微懦弱。他自覺清高又謙和,將自己的心思死死壓在心底,只待傅衡淵沉穩收心后坐收漁翁之利,不屑于參與炮灰間的爭斗。
沒想到被向來畏縮的蘭希當著傅衡淵的面揭穿,承認也不是否認也不是,進退維谷不上不下。
“你……你胡說什么?”他最后的表情結算在惱羞成怒。
“那你當我胡說吧。”蘭希懶得和許朗爭辯,“嘿!傅衡淵,那邊那位,聽見了嗎?他說我胡說,胡說哈!”
于是一腔憤懣哽在喉中,許朗站在當地,頭頂的燈光讓他眼前一片暈眩,他覺得自己腦供血都有點不足。
看戲的白桑落沒憋住,噗嗤一笑。
樓上傳來腳步聲,只是區別去上去時的急迫,多了幾分遲疑。她猶猶豫豫走近欄桿,咬了咬牙先發制人,“蘭希,是不是你做賊心虛把項鏈塞進我床縫,讓我出丑的?”
“就你聰明,要不你報警吧。”蘭希揉揉太陽穴。
“不然你怎么知道項鏈在哪里的?”傅冉不依不饒。
“我會算命。”蘭希張口就來。
“哼,信你個鬼。”傅冉嗤了句,卻也不再作聲了。
這事終于過去了。
沉睡的丈夫也蘇醒了。
“你會算命,我怎么不知道?”傅衡淵沉沉看向蘭希,一張嘴就沒放什么好屁,質問誰呢。
“我的事你都知道,你那么有自信呢,那我殺過人你知不知道?”
傅衡淵的眼神深邃冷冽,他如同第一次認識蘭希一般上下打量了一番,“裝腔作勢,換了個性格想引起我的注意?蘭希,我希望你能有自知之明,我們的婚姻完全是你那個趨利附勢的爺爺道德綁架我們傅家,而我,永遠都不可能對你動心。”
哦。
那最好。
反正不離婚就行。
見蘭希無動于衷,傅衡淵似乎了有了什么判斷般擺起了冷傲的架勢,“給你外婆治病的二十萬,我也不是不能給,早上你差點砸到我,現在下跪道歉,我說不定會大發慈悲原諒你。”
蘭希摳摳眉心。
“哎,那個誰?”他扯著嗓子問白桑落,“傅衡淵給你錢花不?”
白桑落把歪頭看好戲的頭換了一個歪著的方向。
“給的吧,買車買房也會的吧,我好像有這么聽說。”劇情里白桑落跟傅衡淵跟了挺久的,應該也有錢拿,不然圖啥呢,圖他年紀大,圖他爹味還自戀。
白桑落挑眉示意他繼續。
“給外面的情人倒是挺大方,我就要個二十萬這可吵吵巴火的給你牛壞了,”蘭希轉向傅衡淵,“行,我不要了。”
傅衡淵臉色黑如鍋底。
“你可想好,沒有我這二十萬,你外婆的手術怎么辦,別讓長輩的身體為你無聊的尊嚴買單。”
呦,你還知道呢。
其實每一次,踏進這棟房子前,蘭希總要下定決心,為了任務,他應當忍忍,最起碼要和傅衡淵和平相處。
但每次,見他那張臉之后就死活憋不住,他也忍得很辛苦來著。
“我自己有錢,說的好像你不給我就搞不到一樣。”蘭希道。
傅衡淵瞇了瞇眼睛,嘲弄地冷哼一聲,剛想說你怎么可能有,但看著蘭希堅定又帶著幾分嘲諷的表情,心下一突,打開手機點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