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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好拿了東西愁眉苦臉的跟她出去。
*
另一邊,奚聆走了之后,邊禮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沉默了好久。
窗外燈影搖曳,屋內(nèi)一片漆黑,好像是那人的離去帶走了這間屋子的光亮。
沙發(fā)上的人影沉默著,沉默著,眼角開始發(fā)紅,接著是鼻尖,再然后淚珠一粒一粒從眼眶連成線往下落,砸在瓷磚上,發(fā)出嗒嗒聲。
她哭的無聲無息,獨自抱頭,像是受了傷獨自舔舐傷口后,終究難忍疼痛的孺獸。
邊禮想不通,這人真的一點機會都不愿意給她。
有情之人最怕被鐘情之人無情的拋棄,即使萬千銀針沖她而來,也強過那一句一點都沒有。
放在桌面的手機劇烈震動,她沒理,兀自陷在情緒中。
直到它響個不停,邊禮拿起來看,兩個大字:靳昀。
她嗓音嘶啞:“干什么。”
十分鐘后,靳昀拉著邊禮坐在一個燒烤攤前。
“你什么情況?奚姐跟我說的時候,你沒說你哭這么哇嗚啊。”
說著就要上前扒拉著邊禮的眼皮,被她躲開了。
邊禮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里不免震顫了一下:“她跟你說的?”
“對啊,我剛才跟沈霽在一起呢,奚姐突然給我打電話說你心情不好。”
見邊禮神色不對,靳昀心里咯登了一下,端著酒杯小心翼翼靠近她:“對了,她......還說,讓我不要告訴你是她跟我說的。”
心里已經(jīng)把菩薩耶穌拜了個遍,她是不是好心辦了壞事啊。
頓了一下:“我想著,人家也是關(guān)心你,就就就......你別告我狀啊。”
奚聆說的?這算什么意思,先打一棒子,再給個棗嗎?
邊禮沒開口,靳昀更覺得不對勁了,一時間根本顧不上在意自己會不會被奚姐捶。
“什么情況?失戀了?”
邊里沒吭聲,靳昀嘴巴大的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她真的只是隨便一問:“真的假的?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她叫什么住在哪里?”
一長串的話,問的邊禮頭疼,哭了一會,加上又喝了些酒,風(fēng)一吹,她這腦子還真就暈暈的。
“確切的說是我跟人表白被拒絕了。”
“你?你丫這么優(yōu)秀,這誰眼瞎了看不上。”靳昀瞬間義憤填膺,當(dāng)場拍桌子就為人鳴不平。
“她也很優(yōu)秀。”
“不許你這么說她。”
義薄云天的某人當(dāng)場噎住,無語給她比了個大拇指,“說吧,什么情況?”
桌上放了幾個酒盅,邊禮伸出手,撥撥左邊的再撥撥右邊的,“沒什么情況,就很簡單,表白,被拒。”
“簡單你哭成這樣?”眼皮子都是紅的,靳昀也就小時候見她爸媽大打出手的時候哭過,看樣子這次是用情不淺呀。
“那還能怎么辦?那人家不喜歡我,總不能跟狗皮膏藥一樣貼上去吧?”
靳昀默默的想了一下邊禮貼上去的樣子,根本想象不到。
但她也實在看不下去這人郁郁寡歡的樣子。
“不是,只要有一點感情在,那都是有可能的,哪能說是狗皮膏藥呢,只能叫契而不舍。”
把酒杯放在桌子上,邊禮沉默了一下:“她不喜歡我。”
她不相信奚聆說的毫無感情,但同時也不敢奢望那人真的對她情根深種。
嘶了一口氣,靳昀有點躊躇:“這確實有點難辦,但是如果真的喜歡,建議你還是要再試試,哪有幾個人的戀愛是簡單單,一帆風(fēng)順的。”
“你像王苗和李郁,她倆當(dāng)時,可是出了名的癡癡纏纏,好女怕纏郎,現(xiàn)在幸幸福福。”
“萬一她有什么苦衷呢?”
這兩人邊禮知道,很出名的一對情侶,互相喜歡,但王苗家里不同意,拒絕了很多次,最后在李郁鍥而不舍的追求下這才點頭。
這時候,靳昀突然來電話了,他伸手對邊禮說:“總得搞明白為什么要拒絕你吧,等等我接個電話。”
說完就去接電話了。
掛了之后意味不明的盯著她。
“干什么?”
“今晚什么情況?你這郁郁寡歡,奚姐也喝得爛醉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