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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讓她進入思考狀態,神思清明。
漆黑的眼睛轉動,原本四處游移的視線猛地一定,被一道身影吸引。
那是一個穿著收腰黑裙,指尖夾著細長香煙的女人。
紫紅色的波浪披撒至肩頭,煙霧繚繞之中,誘人的身材若隱若現。
一半身子隱藏在黑暗,一半靠在墻上,周身蔓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氛圍。
距離太遠加上女人低著頭,有些看不清原本的五官,但是僅僅靠著猜測邊禮也能判斷必定是個長相不俗的美人。
即使不發一言,也如海妖的吟唱,不知不覺中,就能誘人被她吸引。
突然。
“砰”的一聲。
年久失修的欄桿終究還是經不住重量,在邊禮的依靠之下晃了一下。
邊禮連忙手一松,腳步急匆匆地后退了幾步。
等她抬起頭再次投去目光。
那女人也抬頭,對上了視線,兩人都是一怔。
盯著別人出了神的邊禮先回過頭來,掩飾一般的移開視線。
但是沒過幾秒,原本已經移開的視線卻像受到了蛛絲的牽引一般又回到原處。
邊禮這才看清楚女人長什么樣。
微卷的頭發下是一張媚人的臉蛋,鼻如懸膽,最吸睛的確實那雙眼睛,深色眼影附著的一雙狐貍睛半張著,薄薄的眼皮包裹著褐色的瞳孔,透出幾絲滄桑感來,每一寸肌膚都散發出誘人的魅力。
女人用這雙迷離的眼睛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移開了視線,仿佛完全不在意另一個人投在身上的視線。
邊禮總覺得那一刻她的視線在在自己身上,又游離在自己之外。
她毫不在意投下的目光卻對邊路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像是祭壇上詭譎云疑的花紋,每一道線條都顯得流暢又帶著深深的誘惑,能引得人與她共沉淪。
就連邊禮這樣自以為早就對美色免疫的人都覺得是極有味道的女人。
來酒吧買醉的人大多都是借酒消愁,有心事難解。
原本懶散搭在欄桿上的手插進外套兜里。
抿了抿唇,慢慢轉過頭。
她不打算多管閑事。
臨走之前邊禮又回頭瞟了一眼倚在墻邊的女人。
她還站在原地。
一動不動。
像個提線木偶。
邊禮走后不久,女人抬頭望了望了望昏暗的天空,又瞥了一眼欄桿。
掐滅了已經快燒到指尖的香煙。
邁步往暗處走去。
而在她剛剛站著的地方。
慘白的月光照在一地的煙頭上。
殘月蔓延,女人緩緩走開的身影被月亮映照著拉長。
*
這場生日會從晚上八點一直鬧騰到半夜十二點才準備散場。
畢竟都是在象牙塔憋了那么久的孩子,面臨突然的自由,除了有意識控制沒怎么喝酒的邊禮之外的眾人都已經喝的有些上頭了。
靳昀這個壽星更甚,直接走不了直線了。
眼看著她都失去了行動能力,邊禮攤了攤手一臉無奈,讓一個爛醉如泥的人坐她的小電驢也太危險了。
邊禮無奈道:“我來打車。”
就在這時候,原本暈暈乎乎的靳昀突然費力的從兜里掏出手機,指紋解鎖。
“不...不要打車。”
然后,眾人就看見她,一只手拿著手機,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戳來戳去,彎著腰兩只眼睛瞪大,卻始終按不到自己想要的鍵,急得直跳腳,像一只憤怒的羔羊。
大庭廣眾之下,邊禮實在是受不了發小的白癡行徑。
“給我。”
在靳昀呆滯的目光中,邊禮抽過她的手機大聲問道:“打給誰?”
還好靳昀也沒鬧騰了,乖乖的回答說:“我姐。”
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什么時候冒出來的姐。
直到邊禮找遍了通訊錄也做不到“姐”這個備注的時候,才開始懷疑是不是靳昀喝醉了瞎說的。
通訊錄只有一個“表姐”。
滴滴幾聲后,電話那頭穿來一個帶著些煙啞的女聲說:“靳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