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你已經(jīng)跟隨于我,有些事也該知道。”二皇子打發(fā)掉屋內(nèi)伺候的人,就連半煙也沒被允許留下。
只是他之后開口說的話,雪夜蓉久久沒能回過神來,聲音晦澀:“殿下,只剩下一天了。”
“正因為只有一天,我才需要你的幫助。怎么,三姑娘剛才知道了這事,就打算疏遠(yuǎn)我了?”
二皇子陰測測地笑著,雪夜蓉頓時臉色慘白。
她沒想到二皇子居然如此膽大,在府里私藏了一批兵器,如今東窗事發(fā),被皇上發(fā)現(xiàn)端倪。
皇上駕臨,恐怕第一個就要治了他的罪!
但是讓雪夜蓉對大皇子下手,她不僅不敢,也是不能!
“殿下三思,未必沒有脫身之法。”她穩(wěn)住心神,這是決不能自亂陣腳,苦心勸道:“皇上知道后沒有立刻下旨,而是親自前來,必然是疼愛二殿下的,恐怕只想著小懲大誡。若果二殿下對大殿下動手,皇上必然不會輕饒。”
二皇子冷笑,只覺得雪夜蓉未免太天真了:“父皇沒有動,那是因為他想要一網(wǎng)打盡。天家沒有父子,更沒有兄弟,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大哥一死,有母妃在皇宮,里應(yīng)外合,我有信心成為儲君。”
這是要逼宮嗎?
雪夜蓉大冷天的手心里全是汗,只覺得二皇子這是瘋了。為了皇位,不顧親情就罷了,還要把自己拖下水:“殿下,大殿下就是不在,還有四殿下。”
“四弟?只是個浪蕩子,不足為慮。”知道四皇子的母妃十分受寵,但是也不過如此,哪里比得上把持后宮十年的皇貴妃?
二皇子對這個四弟很看不上眼,或許有些小聰明,卻翻不出什么風(fēng)浪來。
“除了四殿下,還有三殿下,二殿下總不能把這些兄弟都通通殺掉……”
雪夜蓉一字一句給二皇子分析,妄圖打消他瘋狂的念頭。
二皇子卻是笑了,笑得恣意:“殺掉所有兄弟,為何不能?我的父皇也是親手殺了所有的兄弟,才得到了皇位,子隨父也沒什么不好。”
他又盯著雪夜蓉,冷聲道:“怎么,三姑娘怕了,這是不愿意幫我了?”
雪夜蓉額頭都滲出豆大的汗珠來,若是她搖頭,相信今天之后,雪家再沒有三姑娘,只得勉強(qiáng)笑道:“哪里,能助二殿下一臂之力,是我應(yīng)該的。只是如今我正病著,實在有心無力。”
“只是病了,就有心無力,三姑娘究竟有什么事在瞞著我?”二皇子早就瞧出不對勁來了,雪夜蓉的病情反反復(fù)復(fù),就是不好。
連續(xù)兩天以來,湯藥有送進(jìn)來,卻不見她有好轉(zhuǎn)的跡象。
即便看著不像是裝病,但是雪夜蓉一直沒好起來,二皇子就不由多想了。
雪夜蓉也明白,她這是瞞不住了,掀開被子下榻,雙腳一軟摔在地上,只得額頭點地:“我也是身不由己,家主降下懲罰,用計束縛我的天賦,讓我不能再為殿下效力。”
二皇子面若冰霜,沒想到她居然瞞下了這么大的事,惡狠狠地道:“難怪推三推四的,原來如此,三姑娘瞞得夠緊,居然連我都被騙過去了!”
他站起身,也不顧雪夜蓉單薄的身子,一腳踹在她的胸口,把人踢翻:“三姑娘不早早坦白此事,反倒隱瞞下來,簡直是壞了我的大事!”
半煙聽見響聲,匆匆推門而入,見自家姑娘口吐鮮血倒在一旁,她連忙上前扶起雪夜蓉,求饒道:“二殿下,三姑娘也是不得已。此事關(guān)乎雪家的隱秘,家主下了死命,若果三姑娘違背,就不是如此小懲那么簡單了。”
這番話倒是叫二皇子的怒氣消退了一些,正色道:“什么意思,家主沒道理會下狠手。”
半煙感覺到雪夜蓉渾身微微顫抖,只怕是疼得厲害,為了平息二皇子的怒意,她只能硬著頭皮答道:“回殿下,家主心疼三姑娘,原本是不想懲罰的。只是大殿下告到家主跟前,說是不懲罰三姑娘,殿下就直接稟報皇上,家主實在不得已,又不想把此事鬧大,才讓三姑娘隱瞞下來。”
第五十六章 懷疑
二皇子對這話半信半疑,大皇子怎么會忽然壓著家主懲罰雪夜蓉?
他不由多想,大哥不能直接對付自己,于是就從身邊人下手嗎?
“那么隱秘又是什么,你且速速道來。”
半煙咽了咽唾沫,小心把雪夜蓉腕上的銀色鐲子顯露出來,解釋道:“二殿下且看,此乃雪家的秘寶,只有家主才能戴上和除下。戴上之后,天賦受限,等同廢人。戴上的時日越長,對自身損害越大。對雪家人來說,這是極難忍受的。”
“秘寶嗎?”二皇子盯著那只銀色鐲子,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只有家主才能摘下,其他都不行?”
半煙點頭,又聽他問道:“那么,如果把這只手臂砍下來,鐲子是不是就能除掉?”
聞言,半煙眼前一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從來沒人想過如此野蠻的法子,二皇子難不成真要把雪夜蓉的手臂給砍下來?
二皇子瞥見雪夜蓉慘白的臉色,忽然笑了:“放心,我還不至于如此不懂得憐香惜玉。這手臂還是留在三姑娘身上,才能起作用。”
沒了一條手臂,雪夜蓉就跟廢人沒什么兩樣了,他還留在身邊做什么?
雪夜蓉沒放下心來,知道二皇子心狠手辣,估計正琢磨著怎么除掉鐲子。
連砍掉手臂的念頭都起了,更何況是其他?
“只有家主能摘下,那么看來只能有勞家主了。”二皇子重新站直身,語氣和緩了不少:“就不知道家主愿不愿意配合,畢竟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想要讓家主就范,并不容易。
不過只要是人,就會有軟肋,那么家主的軟肋究竟是什么?
雪夜蓉的臉色依舊蒼白,家主會給她摘下鐲子,卻絕不會是現(xiàn)在!
二皇子急于求成,顯然是打算先下手為強(qiáng)。
她跟隨此人,不管二皇子成功與否,都是一條船上的,根本不可能脫開干系。
想到二皇子失敗后,自己也要丟命,雪夜蓉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雪家姑娘在選擇皇子的同時,也是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托出去。
若是二皇子失敗,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
思及此,雪夜蓉的目光漸漸堅定起來。她想要榮華富貴,想要滔天權(quán)勢,只有活著,才能享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