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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堂星終于泄氣,趴在了宮簡的腰間莫名委屈。
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楊輝的電話。
換經(jīng)紀(jì)人這句話他已經(jīng)說膩了。
有些人怎么能這么的可惡,他都“病”了快一個月,就不能容他來顆靈丹妙藥嗎!
宋堂星認(rèn)命從褲兜里翻出手機,早知道他剛才就不跟這人說地址了。
“雖然,但是。作為你的經(jīng)紀(jì)人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你明天的行程推不掉,飛機是五點半的。”
宋堂悲哀的嚎了一聲,趴在宮簡胸口簡直生無可戀。
宮簡摸了摸他的頭頂,好笑又不敢笑,只能推推讓他坐起來,打算去給人開門。
楊輝已經(jīng)在樓下等了好一會兒,他拿了宋堂星的行李過來。
明天一早團隊要飛韓國參加ks音樂節(jié)。
要做點什么是不可能了,一切都得等從韓國回來才行。
貪心的蹭了蹭宮簡的腰腹,宋堂星表示此刻真想發(fā)條微博,直接宣布退圈算逑。
宮簡接過電話報了門牌號,楊輝拉著行李上來只待了一分鐘認(rèn)了個門,定好了來接的時間就快速離開。
溫存的又蹭了蹭,兩人洗過澡乖巧上床睡覺了。
宋堂星懷里抱著宮簡,宮簡懷里抱著貓,一家三口安靜的睡在床上,美好的夜晚不過如此。
次日早上,被窩里只剩下宮簡一個人了。
宮簡揉了揉眼睛起床,洗漱時候才看見,那家伙在他脖子和鎖骨上留下了不少紅印子。
笑罵一聲狗崽子,宮簡抓了兩把頭發(fā)打算做早餐,才看見宋堂星出門前給他留一份。
手機上還有那家伙上飛機前給他發(fā)的信息,看了眼時間,這個點對方應(yīng)該差不多到了。
正想著視頻電話就打了進來,宋堂星似乎剛下飛機,背景音有些吵。
“你醒了?吃早飯了嗎?”
宮簡喝著牛奶,三明治雖然是楊輝買的,不過味道還不錯。
“嗯,正在。你到了?”
“嗯,估計今天結(jié)束比較晚,不一定能趕回來。”宋堂星那頭不知在跟誰說話,聽著聲音斷斷續(xù)續(xù)的。
宮簡應(yīng)了一聲,叮囑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他勾起嘴角不自覺笑了笑,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咽了下去,準(zhǔn)備稍微打掃一下屋子。
昨天宮辭幫他帶來了一箱書,擱那都還沒收拾呢。
突然電話又進來了。號碼陌生,宮簡沒存過。
接起來是個女人的聲音,宮簡愣了一下,瞬間反應(yīng)過來對方是誰。
宮簡嘴角的笑容沉了下去,整個人立時冷了許多。“有事?”
“阿簡,你回國了?什么時候回家一趟?”宮清怡問的小心翼翼,試探里還帶著些許期望。
宮簡呼吸一緊,想笑又笑不出來。
“回哪?我可沒資格去。媽媽,他早已經(jīng)跟我斷絕關(guān)系了。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
宮清怡聲音陡然拔高了許多。
“胡說,你爸爸那是氣話!你……你都不想媽媽?不想阿辭嗎?”
“想啊。”宮簡回答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可除此之外也改變不了兩人的立場。
當(dāng)母親站在父親那邊讓他認(rèn)錯的時候,他身旁就已經(jīng)沒有親人了。
“阿簡……”
宮清怡還想說什么卻被宮簡無情打斷。
“媽媽,知道你們安好我就放心了。如果你想我可以過來我這里,或者我們在外面吃頓飯也可以,至于回去的事還是別提了。”
宮清怡不死心,又喊了他一聲,“阿簡……”
“媽媽,我還有工作,下次再給您打電話吧。”宮簡沉默了,那頭沒再說什么。
掛了電話撐在中島臺邊,宮簡大口的喘氣,似乎這個電話用光了他所有力氣。
門鎖的按鍵聲響了,宮簡抬頭,宮辭捧了一大束花走進來。
“這房子太冷清了,不是你喜歡的風(fēng)格。我讓人把東烏區(qū)那套平層裝出來給你,設(shè)計圖這幾天能畫完。那邊陽臺大,到時候你想再養(yǎng)個貓貓狗狗的也可以。”
宮辭自顧自換鞋,看到之前宋堂星穿的那雙已經(jīng)在鞋柜里。
“那家伙怎么走了?”
半天沒聽到宮簡回應(yīng),宮辭抬頭才看到宮簡煞白的臉,眼睛倏地瞇了起來。
“怎么了,你們吵架了?要我去把他抓回來揍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