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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與薛璧連忙站起身探出洞外,只見一白衣人執(zhí)劍而立,一只如小山大的狼妖在他面前轟然倒地!
而后那人將劍收起,似乎注意到有目光環(huán)繞,他回過頭,與謝不塵對上了目光。
謝不塵愣了一下,尬笑一聲道:“道友好。”
那白衣人形貌干凈,氣質(zhì)彬彬有禮,溫柔可親,聞言回了一句:“二位道友好。”
他取出那狼妖的妖丹,放入儲物袋,語氣十足溫柔:“我是個(gè)散修,偶然路過這里……現(xiàn)在夜也深了。”
這白衣人笑了笑:“不知可否能與二位借宿山洞一宿。”
謝不塵轉(zhuǎn)頭和薛璧對視一眼。
兩人皆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
白衣人緊了緊手中劍。
薛璧彎著眼睛看向那人,語氣帶笑:“承蒙道友不棄山洞粗陋,自然是可以的,道友請進(jìn)。”
山洞寬敞,容納三人不再話下,這白衣人踏進(jìn)洞穴,輕聲道:“我名玉丹歌,不知二位怎么稱呼?”
“我叫謝自隱,”謝不塵開口作答,“他叫薛璧。”
薛璧輕點(diǎn)頭,表示是的。
“請坐。”
謝不塵把自己當(dāng)墊子睡覺的巨大葉片讓出去。
“多謝。”玉丹歌點(diǎn)頭致意。
三人圍坐一起,謝不塵借著月色和火光,看清了這名叫玉丹歌的散修的臉。
這位玉姓人士人如其名,氣質(zhì)溫潤如玉,面容也是溫柔可親,不見凌厲之處,可謂毫無攻擊力,只是這眉眼和氣質(zhì)之間,總讓謝不塵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道友,”玉丹歌突然出了聲,看向謝不塵,“怎么一直盯著我看。”
謝不塵立刻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這舉動確實(shí)略有失禮,他尬笑兩聲,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大大方方道:“對不住,我看道友覺得有點(diǎn)眼熟,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玉丹歌眼里升起一點(diǎn)笑意:“原來如此。”
“不過……”謝不塵道,“我們確實(shí)沒見過,可能是你面善,所以有眼緣吧。”
“我看道友也覺得親切非常。”
謝不塵聽見這玉丹歌溫聲細(xì)語道:“看來我們確實(shí)是有緣分。”
“不知……”這玉丹歌臉微微紅了一些,“不知道友現(xiàn)下可有道侶?若是沒有……覺得我怎么樣?”
“…………”謝不塵聞言有種想逃的沖動,他干笑兩下,未免生出事端,只道,“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有道侶了。”
薛璧微微側(cè)目,有些訝異,謝不塵連忙給他使了個(gè)眼色,他心領(lǐng)神會,便沒有說話。
“是這位嗎?”玉丹歌微笑著看向薛璧。
“啊……不是,”謝不塵連忙道,“我的……道侶,他……”
撒謊對于謝不塵來說簡直難于上青天,他頓了兩下,最后嘆氣道:“他死了。”
“原來如此,”玉丹歌道,“可那不就是沒有道侶了。”
“我對他情根深種,”謝不塵沉痛道,“發(fā)誓今生不再與他人結(jié)為道侶。”
“原來如此,倒是我唐突。”玉丹歌歉意道,“還望道友不要在意。”
幾個(gè)人又隨意聊了一會兒,便決定要休息。
玉丹歌在原地打坐,薛璧枕著黑色枕頭睡覺,謝不塵靠著洞壁,神魂進(jìn)入識海中。
只是神魂沒休息一會兒,耳邊就傳來一道冰冷低沉的聲音:“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有道侶。”
謝不塵立時(shí)睜開眼睛。
識海內(nèi)一切如舊,沒有什么異常。謝不塵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是誰?”
“道友,我是玉丹歌。”
熟悉的嗓音忽然響起,謝不塵凝成一劍刺向身后發(fā)出聲音的地方!
那聲音卻又飄到他耳邊:“說了你又不信。”
“玉道友一看就是光明磊落,溫柔和善之人,”謝不塵冷笑一聲,“不是你這等裝神弄鬼之徒!”
對面聞言發(fā)出一聲冷笑。
“你果然很喜歡這樣的人。”
謝不塵:“?”
他直覺這話很耳熟,卻死活想不起來在哪里聽見過。
剎那間,一只手從他身后伸出,一把捂住了他的眼!
吻落在脖頸間,謝不塵咬牙切齒:“你要干什么?”
話音落下,他感到一陣眩暈,隨即陷入了昏迷之中。
識海內(nèi),鶴予懷顯出形貌,扶住謝不塵軟下來的身體。
他垂下眸,看著謝不塵神魂上大大小小的傷痕,而后抬手覆在謝不塵的心口,淡金色的靈力緩緩渡入謝不塵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