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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吃到一半的冰湯圓,牧深過來接著很自然就吃完了,她沒覺得有任何問題。
吃火鍋時候牧深投喂她什么,她張嘴就吃了,沒覺得有任何問題。
那天在音樂廳也是,他們一起分吃的兩大盤料理,你喂我吃一口我喂你吃一口,她沒覺得有任何問題。
……
不能細想。
一細想,她要考慮的就不是她到底喜不喜歡牧深,而是她到底是什么時候喜歡上牧深的。
問題不要再變多了qaq
我喜歡牧深……
秋冷一時間有點茫然,抬眼看其他人。
“可算是反應過來了。”莫臨說,“不容易。”
“不容易。”彭向晨排隊。
“不容易。”魚聽蘭接上。
“啊?你們在說什么?”白遷笑得不太確定,“什么不容易?”
“完了……”秋冷搶過莫臨手里的蟹腿咬了一大口,慌得有點想抖腿,“完啦完啦……”
“怎么又完了?”莫臨無語。
“我喜歡牧深啊。”秋冷看著他,“可他把我當姐姐!他要是知道我喜歡他肯定會嚇死的。”
莫臨:“……”
彭向晨:“……”
魚聽蘭:“……”
白遷:“???”
秋冷努力想找人給自己支招:“怎么辦嘛,我是不是先要藏好我的心情,不要嚇到他啊?”
魚聽蘭欲言又止,只好給秋冷剝了個蝦,雖然她很想告訴秋冷,以她藏情緒的能力就不存在“藏好”這種可能。
彭向晨嘆了口抑揚頓挫的氣:“對,藏好先,省得嚇到他。”
只有莫臨笑得十分喜慶:“對對,明天他來你千萬要藏好,別讓他看出什么端倪,記得拿出平常心。”
“好的。”秋冷嚴肅點頭。
白哥全程狀況外,最后放棄參與話題,另起爐灶:“老大,你的書買的怎么樣了?”
秋冷吃了幾個蟹腿肉總算冷靜下來不少:“加印了,業內評價不錯。”
她這話要是被李晴聽見,肯定要罵她過于謙虛,她的《叛徒》一經出版就大受歡迎,這個名字還是最后終稿敲定前才換的,主編一開始定的名字是《雅靜》,取“信達雅”中的雅,和“安靜”的靜,因為翻譯是一件要能精準傳達,又耐得下心的事。
是秋冷最后和主編商量,說服他改的這個名字。
因為曾經有人說過,翻譯既是背叛,每一個譯者,每一本譯著,都是在“背叛”原著,不論是多么精準的翻譯,只要變成了另外一種語言,必定是對文學和語言的一種改頭換面。
她也同意,每種語言都有屬于自己的魅力,本身所傳達的意思和韻味經過翻譯必定和原來有區別,但他們譯者做的就是這樣的一種類似于“叛徒”工作,既忠于原作者的意思,又盡量讓譯文順暢。
——把陌生的語言用熟悉的文字呈現給你,勾起你去了解的樂趣。
這是所有“叛徒”心中的信念和愿望。
現在秋冷在翻譯界已經從正南出版社的小金牌變成了大金牌,正南已經在和幾家國外的大型出版社在商洽,明年年初預計要全世界發行,并且開始整個系列的后續制作。
“好幾個國外有名的譯者都確定要加入這個系列了。”秋冷激動的搓手手,“我可以和他們交流學習啦!頂尖譯者啊!啊啊啊啊啊!”
魚聽蘭和她啪啪啪擊掌,兩個人抱在一起又叫又跳。
“冷冷你好優秀啊。”魚聽蘭說,“我下學期要更努力,向你學習!”
“你先努力像老大一樣多吃點吧。”白遷撇嘴。
魚聽蘭:“好、好的!”
魚聽蘭坐下和白遷一起努力吃東西,秋冷也不想說話了,立馬加入戰局,彭向晨不甘示弱,于是一群人開始搶東西吃。
只有莫大少自持身份不想跟他們一樣丟人,私下又叫人多送了幾斤螃蟹進來。
第二天傍晚,牧若延和牧深到的時候秋冷他們在房間里打麻將。
魚聽蘭,白遷,彭向晨各占一邊,秋冷和莫臨兩個人一邊,牧若延湊過去看了一眼,這倆看上去人數占優勢,面前的牌卻是最少的。
秋冷聽到他們進去,一直在專心的埋頭打牌,直到牧深說他先去泡一會溫泉,腳步聲走遠了之后,她長在牌桌上的眼睛才終于會動了。
“牧老師你來打。”秋冷站起身,“幫我們一雪前恥。”
“‘們’是誰?”莫臨不解:“我現在都沒搞明白怎么打,你教的亂七八糟打算推卸責任啊?”
“讓大神教你。”秋冷伸了個懶腰,“我休息會兒。”
這家溫泉山莊是日式風,她剛要癱到爐被里去叫水果吃,門外響起腳步聲,牧深去而復返,逮到了唯一沒坐在牌桌前的秋冷。
“一起去泡溫泉吧。”
秋冷還沒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就被牧深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