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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還是自己家的孩子干什么都好看。
牧深被她看的嘆了口氣:“早知道我換身衣服再來。”
“為什么?”
“我這么穿很奇怪吧。”牧深又扒拉了幾下頭發(fā)。
“好看呀,超級帥。”秋冷攔住他的手,怕他再扒拉給自己扒拉禿了。
“真的?”牧深停了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真的真的。”秋冷趕緊點頭。
牧深看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說的是真話還是敷衍,半響后才舒了口氣:“今天回本家去處理點事情,沒來得及換衣服就過來了。”
“你趕著過來找我?”秋冷被他牽著手指也沒抽出來,拉著牧深往教學樓外走,“出什么事了嗎?”
牧深沉默了一會兒:“我哥受傷的事你知道了。”
因為這個啊,衣服都沒換就趕著過來大概是擔心她難受。
秋冷有點窩心,反手握住了牧深的手:“知道了,不過他都快好了我還能說什么,我才一問他就說等我考完試請我吃好吃的……”
牧深看她一眼:“你的嘴倒是好堵。”
“那得是你們。”秋冷說,“換了別人就是把滿漢全席擺我面前也堵不住我的嘴。”
“別人,誰?”牧深立刻察覺的她這個“別人”是特指,而不是泛指。
“一個討厭的人。”秋冷不想提起蘇修辰和榮舒,省得堵心。
牧深也沒追問,跟著她一路從三樓順著樓梯往下走,還沒到一樓,考試結(jié)束的鈴聲響起,各個教室里響起稀里嘩啦交卷收東西的聲音,學生們流水一樣涌了出來。
牧深和秋冷都是高顏值,兩個人在一起非常吸引眼球,往身邊走過的人都光明正大或者悄悄側(cè)目看他們,要不是牧深的臉夠冷,肯定有女孩子上來要電話號碼。
“秋冷!!”樓上傳來一個穿透力極強的喊聲,“你給我站住!不準走!原地站好聽見沒!!趕走晚上回去打斷腿!”
牧深抬頭只來得及看到一個縮回去的腦袋:“誰?”
“我同班同學。”秋冷笑起來,“好朋友。”
牧深不自覺的跟著她笑了笑:“這么兇?”
教學樓里沖出來幾個活力四射的身影,很快往他們這邊跑了過來。
“冷啊,你怎么每天有帥哥找?”
“也不是前幾天那個啊?”
“介紹一下唄?”
“前幾天哪個帥哥找?為什么不叫我看看,我好久沒看見帥哥了!”
“我弟弟。”秋冷給大家介紹牧深,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句,“鄰居家的。”
“鄰居弟弟啊。”其他人一副“我們懂了”的表情。
秋冷:“???”懂什么了你們?
“一起吃飯嗎,還是你們要單獨吃?”秋冷的同桌問。
“嘖,你能別問這種明擺著的問題好嗎?爭當電燈泡啊。”其他人起哄。
同桌拍了拍秋冷的肩:“去吧,帶你的帥‘弟弟’去吃點好的,刷……老陳的卡!”
她搶過旁邊男生的卡遞給秋冷,秋冷不客氣的去接:“謝謝謝謝。”
男生哭笑不得來搶卡:“她能把我卡吃空!”
牧深看著秋冷和同學又鬧又笑,從剛才見到她起的緊張才終于慢慢褪了下去。她總是這樣,不管在哪里都能有很多人喜歡她,圍繞在她身邊,他很喜歡她活的這么快樂的樣子。
他其實不是因為擔心秋冷才過來的,他哥的傷好得差不多了,秋冷不是鉆牛角尖的性格,他只是突然知道了一個自己一直誤會的真相,驚喜得根本什么都來不及想,匆匆就趕了過來。
這兩年牧若延一直在國外,他在國內(nèi),解決了牧家那些毒瘤,還有無數(shù)的爛攤子等著他們,但這些都不算什么了,最難的時刻已經(jīng)過去,剩下的都是不算問題的問題。
今早回牧家,他才見到了闊別兩年的哥哥。
還有莫臨那個電燈泡。
電燈泡是他自己說的,雖然牧深確實覺得他們兩兄弟見面他還跟著,是有那么點煩人,但還不到這么亮的程度。
本家宅子空了不少,人都遣散了,牧家當家人心灰意冷,覺得牧家毀在了他手里,去國外定居,徹底不想管任何事了;老夫人哪也不去,留在了本家老宅,但閉門謝客,牧若延回來她也沒見。
他們在本家只待了半個小時,處理完事情就離開了。
車子駛出那片竹林,把所有陰霾一起留在了那座陳舊的宅子里。
然后牧若延帶他去了上次秋冷他們勇闖傳銷窩點,還把傳銷頭子拐出來一起約飯的那家茶樓,莫臨親自給他們泡茶,這次他居然泡的有模有樣,每一道工序都雅致精準,房間里茶香四溢。
“上次瞎弄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喝我親手煮的茶。”莫臨懶洋洋的在他面前的茶盞里倒上第三道茶,“不過這茶樓是我自己開的,我家里人也不喜歡喝茶,就我喜歡搗鼓。”
牧深喝了口茶,臉上沒什么表情:“和那天也沒什么區(qū)別。”
牧若延輕抿一口,搖了搖頭:“還是有區(qū)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