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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因為秋冷最近迷上了算牌的快樂,第一個拍板同意。
啊,麻將,多么美好的發明,多么奇妙的排列組合。
六個人,那就必定有兩個人不能上場。
牧深首先排除了自己:“我烤東西吧。”
彭向晨也排除了自己:“我不愛玩,我給牧深打下手。”他小時候每年過年他都被老媽拉去和幾個親戚姨姨一起湊牌搭子,他媽每次都嫌棄他動不動就點炮,一邊攔著他湊對,又要罵他,導致彭向晨對麻將實在喜歡不起來。
各人本來是隨便坐的,但介于秋冷平時對牧若延的態度,大家覺得這倆坐一起就有種要出老千的感覺,雖然秋冷熱衷于算牌卻算的一塌糊涂,可牧若延這樣的大神一看就做什么都是高手,萬一他給秋冷喂牌呢。
于是作為就變成了秋冷和牧若延被隔開坐對家,魚聽蘭和白遷坐對家。
麻神爭霸賽第一屆,正式開始。
一開始玩是秋冷嚷著要玩,最后結束的時候也是她先說不玩了的。
因為打到最后她覺得好累。
在座的另外三個人都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十分輕松愉悅,只有她興致勃勃的算牌,精疲力盡的一敗涂地。
“為什么我只贏了一次?”她自認為算牌算的很精確!
“看見沒老大!就說讓你別贏第一把。”一邊給牧深打下手烤肉,一邊還時不時跑過來圍觀的彭向晨一拍大腿。
“……這又是什么道理?”魚聽蘭沒聽明白。
“牌胡頭把,千刀萬剮,沒聽過嗎?”白遷這把贏了把大的,吆五喝六跟另外三個人拿牌,“來啊一人八張!老大你還有牌嗎?”
秋冷給完牌,看著自己手里碩果僅剩的一張撲克,覺得真是邪了門了。
難道她連競技運動的神經都不配擁有嗎?
白遷豪氣干云的捏著一疊牌:“老大,要不要我借給你點?”
“我不要。”秋冷十分有骨氣,“再來一把,我逆風翻盤給你們看。”
下一把打完,秋冷輸了四張,不夠了,從白遷那里借了二十張牌。
好的,這次她一定否極泰來!
然后下一把,下下一把……
最后連魚聽蘭都看不下去了:“冷冷,要不我也借點牌給你吧?”
秋冷快哭了:“你們仨就可著我一個人贏啊?為什么你們都胡牌好幾次了就我一次都沒胡啊!”
牧若延一直最低調,贏得也不多,但手里的牌也不見少,白遷和魚聽蘭來來回回,輸輸贏贏都有,只有她,行云流水一路連跪。
“圖個開心嘛。”魚聽蘭說,“輸了也沒事,我們就是玩玩,也不賭錢的。”
“不。”秋冷輸麻了,擺著面癱臉,“這是尊嚴問題。”
牧深烤了好多肉和菜,香味一直往這邊飄,看他們打得差不多,彭向晨就把分好的烤肉烤串每人端了一盤給他們,自己迫不及待的吃起來了。
“大神,你弟手藝絕了。”白遷給牧深比了個大拇指,轉頭打出一張八萬。
牧深解了身上的圍布走過來,站在秋冷背后看她打牌,遞了個烤串給她,秋冷咬了一口,氣呼呼的說:“好吃!”
她摸上來一張九餅,用不到,正要甩出去,牧深捏住她的手把牌撈了回來,點了點牌堆中的一對二條:“拆開打這個。”
“我不。”秋冷一身叛逆的反骨,堅持把手里的九餅打了出去,“九餅。”
“我胡啦!”魚聽蘭高高興興的把牌撿回去推倒,“杠上開花!”
秋冷一看,她手里三個九餅,自己剛剛送上了胡牌的關鍵,屬于是精準點炮了:“……”
她可憐巴巴的看向牧深。
“我來吧。”牧深不禁好笑,“你吃會兒燒烤。”
他在秋冷的位置上坐下來:“輸了多少張?”
秋冷隔了半天才開口:“加上一開始手里的二十張,五十六張了。”
“嗯,知道了。”牧深垂眼把牌推出去。
洗牌,碼牌,開牌。
三局一過,白遷不干了。
“大神,你們兄弟倆串通好的嗎?”
一個點炮,一個胡牌,還他媽胡的都是大牌,要不是上限封頂八張,他這三把就能把手里所有牌交代出去。
“少啰嗦,愿賭服輸,剛才我輸了都沒叫。”秋冷攤手,“快,給牌。”
“嘖嘖,老大你看看你現在這個嘴臉,又不是你贏了。”白遷數牌。
“牧深贏了就是我贏了。”秋冷剛才在牧深身后感受了一把胡牌的快樂,主要是牧深每次都把要打出去的那張牌拿起來問她“打這張?”讓她充分發揮了軍師的作用。
雖然她每次都只是負責高深莫測的點頭首肯:“就這張,打!”算是個榮譽軍師,只負責簽字蓋章。
但他們贏啦!老大的尊嚴保住了!
“不打了。”牧深贏了最后一把,把手里的牌一推,聲音懶懶的,“吃東西,你們還想吃什么就去拿,我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