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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兩天的運動會秋冷只能被迫在家靜養(yǎng),牧深也沒去學(xué)校,每天一大早就來敲秋冷的門,不由分說把她扶到隔壁去。
“我在家就可以靜養(yǎng)。”秋冷一邊用左手拿著勺子喝粥,一邊企圖用右手夾餛飩吃,被牧深涼颼颼的看了一眼,只好把右手放下了。
牧深走過來把餛飩挪到她左邊,放了個勺子:“不是老說你家沒空調(diào)冷嗎,我哥說給你裝一個你又不愿意,還有地暖,你也說不用?!?
當(dāng)然不愿意,她的零花錢怎么夠買一臺空調(diào)。
過年她爸媽回來她怎么解釋,難道說隔壁鄰居實在太好心所以送了她家一套空調(diào)設(shè)備?
秋冷想了一下原書里他爸的性格,估計會把她抽得小腿開花,然后押著她去隔壁,把所有錢一分不少的賠給牧若延。
他們賺錢不容易,空調(diào)本來就是額外開支,對于他們家的條件來說不是享福而是負(fù)擔(dān),所以秋冷不愿意。
好在牧若延和牧深都不是霸道總裁,沒有強行讓人上他們家安空調(diào)。
要是她對上的是男主蘇修辰,別說安空調(diào)了,早就指揮人來給她搬家,住到他安排的地方去了。
想想都可怕。
秋冷用左手笨拙的舀起來一個餛飩,慢吞吞喂到嘴邊吃了,吃了一會兒后覺得熟練了就換上筷子,一碗餛飩吃完,她差不多能用的似模似樣了。
然后她就找到了用不熟練的手做事情的樂趣,甚至企圖用左手試著寫作業(yè)。
“干什么呢?”牧若延回家發(fā)現(xiàn)秋冷架著一只腳,趴在沙發(fā)邊的小茶幾上寫字。
“看!”秋冷把自己默寫好的詩詞給他看。
牧若延笑而不語。
牧深就不客氣了:“李白的《陽春歌》?老醫(yī)生開的處方都比這個像字?!?
秋冷語重心長:“不要對一個剛開始用左手寫字的人這么苛責(zé)嘛年輕人,你看你哥,他就很懂得包容和欣賞?!?
牧若延這才恍然大悟:“哦你寫的是詩啊,我以為你無聊畫符玩呢?!?
秋冷:“……”
好的懂了,你們哥倆是一家人,我只是個意外的闖入者。
運動會連著周末,秋冷一連休息了四天,前兩天還好,后兩天她就蠢蠢欲動想刷題,但牧深盯得緊,防她像防賊一樣,她只要一拿起筆,這小子就放下自己正在做的事用眼神無聲的警告她。
她很不理解,她只是個上進(jìn)的刷題人而已,為什么要被如此嚴(yán)防死守?
白遷和彭向晨來看她,對她這個心態(tài)也非常不理解,可以好好休息為什么還要刷題?完全以他們的學(xué)渣之心來度秋冷的好學(xué)之腹。
最后她只能用左手刷題,第一次體會到了手速跟不上腦速,腦子已經(jīng)進(jìn)行到最后一個步驟,手還在計算第二個步驟的答案。
就顯得她腦子非常好使。
牧深做完了自己的,看她寫的艱難,就坐過來接了她的筆,讓她說,他來幫她打草稿計算,高三的題,他一個初三生居然毫無障礙的跟上了秋冷的思路,做化學(xué)的時候甚至還能幫秋冷配平公式。
秋冷只好收回自己腦子非常好使的話。
牧深的腦子才是真的好使,科科精通,重點是他學(xué)得非常輕松,舉重若輕游刃有余,是真正的天才。
這樣的能力后期被他用來對付牧家,也不怪他們翻車,反過來被這個他們看不起的私生子全權(quán)把控住。
周一開學(xué)去上課,牧若延專門叫了司機(jī),每天接送他們上下學(xué)。
秋冷去了學(xué)校才覺得牧深對她的“照顧”一點都不嚴(yán)格,給她做吃的除了少油少糖,其他東西都不強迫她忌口,她坐不住了還扶她出去單腳跳著走一走。
白遷和彭向晨是真的把她當(dāng)成殘疾人在對待,進(jìn)了教室就把她供在位置上,一驚一乍滴不準(zhǔn)她動,要什么都送到面前來,要不是她給他倆展示了一下自己能順利的用左手吃東西,白遷恨不得親手喂她。
中午吃飯彭向晨去給她買水,白遷去打飯,都是清淡的菜式,秋冷倒是無所謂,反正她不挑食。
彭向晨跳出來鄙視他:“白哥你這打的啥菜,肉呢?”
“不是說不能吃油膩的?”
“就咱們學(xué)校這飯菜,配菜比肉還多,能有多油膩,你想油膩食堂也不答應(yīng)啊?!卑嚅L過來給彭向晨幫腔,瞎說了一段大實話。
“算了算了,明天讓我媽做好我?guī)нM(jìn)來吧,中午拿到班頭那里熱一熱就行,老大你有沒有什么想吃的?”彭向晨問。
“嗯?”秋冷正在專心致志的用左手夾豌豆,一心二用的回絕,“不要麻煩阿姨了……”
教室后門傳來兩聲敲門聲。
白遷抬頭看過去,咦了一聲:“大神你怎么來了?還有魚聽蘭?!?
“送湯。”牧若延走過來把一個保溫盒放在秋冷桌子上,“小深今天大清早起來就燉上了,剛剛讓人去取了從家里送過來的。”
魚聽蘭小跑過來,把兩個水煮蛋塞給秋冷:“還熱呢,我媽剛才送過來的,我就跟著牧若延一起來看你?!?
“謝謝。”秋冷接過雞蛋,一邊和魚聽蘭說話,一邊把保溫盒打開,骨頭湯的香味飄了出來。
同班的幾個人聞見味道紛紛過來感嘆了一下,班長更是一臉羨慕:“運動會那天的小帥哥是你弟弟吧,太帥了!對你真是好啊,還親自給你燉湯,難怪那天你摔倒他那么緊張,不愧是親姐弟?!?
秋冷魚聽蘭白遷彭向晨扭頭,八只眼睛一起看向牧若延。
魚聽蘭懷疑認(rèn)知的迷茫臉:那不是大神的弟弟嗎,怎么變成秋冷的了?
白遷和彭向晨忍著笑幸災(zāi)樂禍:哦豁大神你弟跟你沒默契啊,別人都看不出來你們是親兄弟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冷則是一臉得意:牧老師聽見沒有!你弟跟我更像是姐弟,人家覺得他對我更好,我贏了!你弟歸我了呼呼~
牧若延不禁失笑,揉了把秋冷的頭發(fā):“嗯,歸你了,趕緊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