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你挺遺憾的, 找我是吧?”旁邊想起牧若延的聲音。
秋冷沒注意他什么時候過來的, 白月光明擺著想嚇唬她, 悄無聲息地過來,出其不意地開口,秋冷被驚得打了個抖。
“說好的放肆一下呢?怎么不跳舞?”秋冷譴責他
理一班跳了個很動感的快節(jié)奏舞,就很想看看男神狂野起來是什么樣。
“沒辦法,我抬班牌,上不了場。”牧若延說。
“嘴硬吧你就。”秋冷反駁,“我也抬班牌,等下也要上場呢。”
“辛苦了啊。”牧若延完全不受激,把她手里的班牌接過去替她拿著,“一個人打兩份工,待會兒看你表演。”
“等著閉嘴驚艷吧!”秋冷信心滿滿。
八班抽到第六個上場。
女生們先上去擺造型,秋冷站在最前面,其他女生背對她站立不動,悠而輕的琵琶聲響起,她抬起一只腳,伸展手臂擺了一個很標準的敦煌飛天的姿勢,主席臺上扛著相機的老師立刻把鏡頭掃了過來。
音樂聲漸弱,慢慢的低了下去,男生們上場分立兩側。
緊接著音樂猛地激昂起來,琵琶聲混合著鼓點,氣氛瞬間拉滿,秋冷一個漂亮的轉身向后,音樂突然一換,桑巴歡快的旋律響起,女生男生們一起踩著鼓點開始舞蹈。
所有人都被這突兀的轉折弄得愣了一下,隨即笑聲和口哨聲從四周爆發(fā)開來。
一曲終了,底下想起熱烈的掌聲。
秋冷和班上的人一起回到列隊的位置,牧若延還幫她抬著班牌站在原地。
“怎么樣?”她取下臉上的遮面流蘇,擺出了等夸獎的星星眼。
牧若延表情很無奈:“你就擺了個動作啊?”
“那不然呢?”秋冷一點沒覺得不好意思,“他們嫌棄我跳的連廣播體操都不如,就那兩個動作我練了好久呢,怎么說也比你這個不上場的努力吧?”
“嗯,是,比我厲害。”牧若延失笑,“其實我還參加了跳高,下午來給我加油吧。”
“大晨也跳高。”秋冷斷然拒絕,“我得給他加油,咱們是對手。”
“叛徒。”牧若延居然譴責她。
“……”秋冷服氣了,我給你加油才是八班的叛徒好吧。
白月光的懂事穩(wěn)重其實都是裝的吧,幼稚死了,小學雞。
早上還冷的不行,中午太陽一照,加上整個學校熱鬧的氛圍,好像連溫度都升高了。
好多人換上了t恤長褲,方便比賽時候好發(fā)揮。
下午的跳高比賽最受關注,因為理科一班的牧若延,從進校開始就穩(wěn)坐年紀第一這把交椅,雖然從不張揚但就是所有人心目中公認的男神——這次運動會居然報名參加了兩個項目,一個跳高,一個男子一千米。
有史以來第一次。
比賽還沒開始,跳高場地旁邊早早就圍了一大群人。
秋冷和白遷擠進去占位置,比賽分好幾輪,高三先開始,但高一高二的學弟學妹來看的也不少,白遷才走過去,人群就自動給他讓開了一條道。
顯得他就很不像好人。
秋冷拍了拍白遷手臂,本意是叫他收斂一下不良少年那不好惹的氣息,這混蛋卻以為是他老大覺得圍觀人數(shù)過多,當下就兇神惡煞的清場:“看什么看!?都給老子靠邊去。”
人群呼啦一下散開,牧若延和彭向晨去簽到處領號碼遇到,正好一起進來。
彭向晨蠻不正經的吹了聲口哨,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白哥威武!”
秋冷不得不一人給了他倆一個后腦勺的大比斗:“你們是來比賽的。”
要講武德!
圍觀群眾們:“……”說不清到底誰更可怕。
牧若延穿了學校統(tǒng)一的白色藍紋運動服,右手腕帶了腕帶,臉上沒什么笑容,但也不讓人覺得冷厲,修長的四肢線條流暢,肌肉勻稱,舉手投足都帶著不突兀的貴氣。
他和其他人一起站在場邊舒展四肢做熱身準備,一眼就能從人群里被摘出來,因為他是在太出眾了。
周圍好多女生偷偷拿出手機在拍,他發(fā)現(xiàn)了也不怎么在意,目光掃一下就退開。
倒是他旁邊的彭向晨十分不爽,虎著臉瞪了好幾個人,有個可愛的高一學妹差點被他銅鈴般的眼睛把手機給嚇掉了。
前幾輪是普通跳高,彭向晨彈跳力很好,輕輕松松過五關斬六將。
進入分級賽的時候全部人里只剩下了五個,一班的牧若延,八班的彭向晨,剩下的三個全都是理科五班的。
之前理科五班的成績被八班咬得緊緊的,爆發(fā)了危機感,現(xiàn)在在比賽里對上,兩個班的人情緒都十分高昂激動。
四班的三個人全都盯上了彭向晨,反而沒把牧若延這個年紀第一放在眼里。
開始前兩班學生仿佛在比哪邊的聲音大,全都在大喊自己班選手的名字,由于八班只用喊一個,所以聲音格外響亮且整齊劃一。
進入決賽人少居然成了優(yōu)勢。
一班來看比賽的人雖然也多,但到底是入場式只穿校服的班,學霸們對于運動比賽本來就沒有多少熱情,以前都是象征式參與,這次是因為牧若延參加了項目,他們才跑過來觀戰(zhàn)加油的。
加上他們都十分矜持,大喊名字這種事無論如何都做不出來,蚊子般的叫了幾聲,夾在兩邊排山倒海的呼喊里沒傳出去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