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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拿我開玩笑呢?”
他們開了幾句玩笑,就準備告辭走人了。
“就是來跟你說這個,事情呢你就不要管了。”李若說。
秋冷點點頭:“嗯,謝謝。”
“謝啥。”李若說,“你這么懂禮貌我還有點不習慣,哎過去的事就算了,這次應(yīng)該我們謝你,一小區(qū)的大人讓你們幾個小孩操心這些事,想起來我都臉紅……對不起啊。”
秋冷把他們送到門外,周阿姨看她家里什么菜都沒有,舊話重提:“還是上我家吃飯去吧,你會做飯嗎?”
“會。”秋冷篤定的回答,然后在李若質(zhì)疑的目光下鎮(zhèn)定自若的撒謊,“牧若延回家去了,就留他弟弟一個人,讓我?guī)退疹櫼幌拢龝何疫€要去給他做飯呢。”
三個女人同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秋冷是從隔壁出來的。
真是個好孩子,還幫鄰居照顧弟弟。
以前真的是誤會她了。
組建委員會的事有人張羅,秋冷徹底放心了。
她哼著首不記得哪里聽來的歌,心情輕松的敲隔壁的門,牧深正在做飯,穿著可愛的花邊圍裙來開門。
秋冷往左他往左,秋冷往右他也往右,兩人堵在了客廳門口。
“干嘛?不讓我進去啊?”
“我哥讓你照顧我?還要你給我做飯?”牧深拿著鍋鏟,抱臂站在門口,“真是辛苦你了。”
秋冷:“……你聽到了啊?”
“嗯。”牧深看著她,“你要不要解釋一下。”
“如果我不想解釋呢?”秋冷打算破罐子破摔。
“那你就給我做飯吧。”牧深抬手解圍裙。
“等等等!”秋冷按住他,“聽我狡辯,呸,解釋。”
牧深好整以暇的等著她狡辯。
“你做的飯好吃,我不想吃別人做的,就想吃你做的。”秋冷真誠地說。
“換。”牧深顯然沒被迷惑。
秋冷立馬換:“我不在了你一個人吃飯多冷清,你哥買了好多菜呢,吃不完浪費了。”
“哦?”牧深滿臉寫著你再編。
秋冷只好投降:“我不想去嘛,又不認識,去人家吃飯多尷尬。”
牧深這才作罷,抽身讓開了:“你不是喜歡熱鬧嗎?”
“那得看跟誰。”秋冷笑盈盈跟著他進了屋,“前面兩個理由也是真心的,你做的飯好吃,我想跟你一起,不想留你一個人吃飯。”
“肉麻死了。”牧深嫌棄的評價。
吃飯的時候秋冷把要組建委員會的事告訴牧深,牧深沒什么大反應(yīng),只說了一句“本來就該是他們的事”,但秋冷明顯感覺到之后他的語氣松快了不少。
話題不知怎么的又繞回了吃飯這個話題上,牧深語氣平淡的說他其實早就習慣一個人吃飯了,小時候進了牧家,父親基本見不著面,他住的地方在偏院,平時很少有人來,進出最多的是司機和保姆,都不怎么跟他說話,直到那年夏天牧若延放暑假回來。
他早就聽人提起過這個哥哥,奶奶很喜歡他,身邊所有不待見他的人,只要說起牧若延臉上都帶著笑,夸他聰明懂事。
五歲的牧深曾經(jīng)在心底偷偷地想,大家都喜歡哥哥,難怪不喜歡他,因為他是多余的。
那天牧若延回來他就偷偷跑去看,哥哥比他高,笑起來很好看,不像他,他不喜歡笑,因為一笑,媽媽就會批評他笑的難看,和父親一樣。
他躲在門后面,牧若延卻一下子就看見了他。
他走過來半蹲在他面前,伸手過來的時候牧深下意識閃躲了一下,還是被牧若延在頭發(fā)上揉了一把。
“你就是小深?別怕,我是哥哥。”
從那以后,本家寬闊又空曠的偏院里有了一個真心待他好的人。
牧若延只有暑假和寒假回來,其他時候都住在城里,他也要去學校,兩人見面的機會不多,牧若延在家就會來陪他吃飯,只要牧若延不回來,他就一個人在偏院吃飯,拒絕去老夫人住的主院。
幾次之后就沒有人再來叫他,估計是老夫人吩咐過了。
他根本無所謂,與其去正襟危坐吃頓飯,還不如自己一個人。
后來牧若延讀高中就獨自搬出來住,牧深每天放學讓司機送他先去找他哥,去了兩次,發(fā)現(xiàn)牧若延沒讓人來給他做飯,都是自己做了吃。
牧深非常期待的吃了一頓他哥做的飯,每一口都難吃得令人懷疑人生。
他只好親自上陣,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在做飯這件事上天資超凡出類拔萃蓋世無雙,不是他自夸,這些詞都是牧若延安在他頭上的。
秋冷不干了:“憑什么你哥夸你就是夸你,我夸你就是肉麻死了?”
“那你夸。”牧深說。
“哇哦,弟弟做的菜真好吃,簡直是上天資超凡出類拔萃蓋世無雙!”
牧深再次嫌棄:“肉麻死了。”
秋冷:“……”你這個雙標的哥控!
牧若延晚上回到家,在玄關(guān)就聽到客廳里吵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