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十七歲那一年,爹爹生了一場大病,說是當年枯骨花的副作用還沒有完全消失,差點兒就沒能挺得過來,父皇一夜之間也蒼老了許多,輟朝了好幾日陪著爹爹熬過去。
從此父皇就不怎么管朝堂上的事情了,將大部分的事務交給了自己,他只是偶爾在他做的不對、處理不妥當的時候指出一二來。
二十歲那年,他徹底接受了父皇的事務,父皇退居朝堂之外,朝中頗有微詞但也無可奈何,他們始終是拗不過父皇的。
父皇帶著爹爹住進了清雅小居,享受著閑云野鶴般的生活,只是他就沒那么輕松了。
今日朝堂就匪患與災情問題吵得不可開交,持續了一整日,從堂前吵到了勤政殿,都沒爭論個所以然來,吵得他頭疼不已。
于是散了朝,他便摸黑出了宮。
溫若松十分愛干凈,哪怕就出去一會會兒回來之后都會沐浴,這也有從小流浪、渾身臟兮兮的原因,他不想也不喜歡自己身上沾上一丁點的灰塵。
水早已經備好了,溫若松除了衣物跨進了浴桶。
光潔白皙的后背裸。露著,一雙漂亮的蝴蝶骨若隱若現,青絲秀發猶如瀑布一般垂下,仔細看來,肩胛骨處有一顆殷紅如血的小紅痣,一派旖。旎風光。
每每只有沐浴之時才是他最放松的時刻,什么都不用想,慵懶地躺著就行了。
溫若松揉了揉太陽穴,忽然眉頭一跳,感覺到了臥房里還存在著第二個人。
呼吸微粗,不懷好意。
溫若松扯過寢衣一裹,抄起掛在架子上的長刃,指著傳來異響的地方,誰?出來!
慕則安輕輕笑了一聲,從暗處走了出來,甜膩膩地喊了一聲,松松。
溫若松松了一口氣,舉起劍的手又放了下來,衣領由于動作又往下滑了幾分,露出了半個肩頭,有種欲說還羞的美感。
可慕則安還沒有看夠本兒呢就溫若松拉了上去。
陛下,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這個稱呼就不要叫了。溫若松將寢衣系好,又披了一件外袍,徹底遮住了一片春。光。
那哥哥。
陛下溫若松臉上雖不顯,但還是不禁紅了耳朵,無奈道。
這一細節被慕則安都被看在了眼中,嘴角微微一勾,又走近了一些,你可別說什么不合規矩,你比我年長五歲,又是君父的義子,叫一聲哥哥,可是情理之中吶。
溫若松一時啞然,他向來在這種事情上就說不過慕則安,于是干脆不說了。
哥哥,不要那么死板,不過才二十有五,卻像個小老頭兒一樣了。
陛下,深夜來此是有什么事嗎?溫若松走了出去,給慕則安與自己都倒了一杯茶水。
慕則安有些不高興地坐下,沒事難道就不能來找哥哥嗎?我們從小都是形影不離的。
陛下也說了,那是小時候了。溫若松舉止優雅地抿了一口茶水。
現在也一樣啊。
哪里一樣,你我君臣有別
慕則安一下子就捂住了耳朵,好啦好啦,別提什么君臣有別了,我來這兒又不是聽你念經的,在勤政殿已經被他們給念夠了。
這些話他已經不知道聽溫若松說了多少遍了,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也不樂得聽。
他又肆無忌憚地打量起面前的人來,光亮的燭火一點點跳動著,映襯得人也是風情萬種。
燭下看美人,別有一番風味。
慕則安咽了咽唾沫,道:哥哥二十有五了,尋常人家早就妻妾成群了,為何哥哥還不娶親吶?
溫若松握著杯子的手微微抖了抖。
慕則安注意到了這個小小的變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甚至握上了溫若松的手,為什么呀?
溫若松的心尖顫了顫,想要將手抽回來,可是沒有抽動,耳尖越來越紅,連同著脖子也紅得像顆熟透了的蜜桃。
可他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因為他什么都說不出來,說多錯多,干脆就不說了。
慕則安知道他有這么一個小毛病,也看透了他的小心思。<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