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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林言便提著藥箱匆匆而來,連忙給慕崢把脈,眉頭由緊擰著漸漸地變成了舒緩,給他扎上了幾針。
慕崢頓時就吐出了幾口黑血,眼睛睜了一下然后又閉上了。
可慕嶺見狀立刻拔劍架在林言的脖子上,厲聲道:大膽,你竟敢害我兄長!
林言不為所動,慕翎將將要動,而孟弦月直接握住了劍身,劍指向了自己,目光決絕地盯著慕嶺。
血跡順著劍身滑落,一滴一滴在地面上,積了一小灘血。
全福看得心疼不已,想要伸手,可還沒有觸及到劍身就被慕翎拉住了手,對他搖了搖頭。
誰知道慕嶺會不會有什么過激的行為,他自然不能讓全福靠近。
慕嶺看著孟弦月手心涌出的血跡,又看了看她身邊站著的全福與慕翎,最終還是放下了劍。
全福連忙用帕子包裹住了孟弦月受傷的手止血。
林言給慕崢喂了一顆丹藥,漸漸地胸膛有了起伏,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人還有一口氣呢,毒也沒有侵入五臟六腑,都急什么呢。林言特地白了慕嶺一眼。
孟弦月從全福手里抽出手,擦了擦面上的淚水,上前去查看慕崢的情況,果然見他臉色好了許多,王爺是不是是不是沒事了?
沒事了,中毒不深,也不是什么劇毒,好好將養,不要動怒就行了,不過,王爺的身子骨確實是弱,不像是天生的啊?林言剛剛把脈時便覺得奇怪,按理這樣弱的身子骨應當是從娘胎里帶出來了,可是脈象告訴他又不是,所以心生疑惑。
王爺原先的身體還是挺好的,不說壯如牛,倒也不會輕易生病,可是自去年落水之后,身子就一直不大好,大夫說,是因為寒氣入體才會這樣,需要用藥調理,可是調了好些年了,也沒什么氣色,一直是老樣子。孟弦月慢慢地訴說著。
林言也不知這是為何,得做進一步地探究,現下最重要的是就是幫慕崢將體內殘余的毒氣排出。
雖然此毒不是特別強烈,但余毒不清,對身體也有巨大的傷害。
慕崢的身體好轉起來,孟弦月立刻讓人徹查此事,沒多久就抓到了下毒之人,盡然是之前偷東西被抓的那個小廝。
孟弦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問道:你為什么要給王爺下藥?王爺已經放過了你一馬了。
那叫放過我嗎?那叫把我推向火坑!小廝面目猙獰,想要撲上去,卻被人死死按住,我是因為母親重病才讓會心生歹念偷東西!可是你們居然把我調去除草,從此以后的月薪直接降了一半!害得我沒錢治病,母親撒手人寰!
孟弦月愣了愣,他不知道小廝的母親去世,可是也應該給了他許多優待了,王爺雖將了薪,但也讓大夫去醫治你的母親了,一切藥物都由王府承擔,你母親沒有救成,難道還是我王府的錯?
小廝愣了愣,似乎不知道讓人去救治他母親這件事,什么時候?根本沒有人
話還沒有說完,慕嶺眉心一跳,立刻上前一腳,踹在小廝的心口,直接去了他半條命,讓他說不出話來,緊接著攥住了他的衣領,大罵道:你這個下賤的奴才!兄長好心,讓你還能待在府里,更是讓人去給你母親治病,如今治病不成,就將此事賴在王府,你還在撒謊!心地如此黑暗!王府還如何能留你一個人,來人!
慢著,孟弦月道:話還沒有問完,阿嶺為何要急著讓他下去?
慕嶺隨即一笑,回到了座位上,嫂嫂勿怪,我一時心急,嫂嫂問吧。
即便慕嶺說了這樣的話,地上的小廝仍舊趴在那兒沒有生息,如同死了一般,孟弦月讓人把他扶起來,只見他的嘴角掛著一絲黑血。
這癥狀簡直和兄長的情況一模一樣啊。慕嶺隱隱地壓下笑意,道。
一聽此話,孟弦月讓人請林言來瞧一瞧,果然和慕崢所中之毒一模一樣,但他中毒的時間比慕崢長,所以毒發身亡了。
如今死無對證了。
孟弦月憤憤,盡管知道內情,可沒有人證物證,他一個小女子能怎么樣。
***
全福急得在屋子里團團轉,面上掛滿了憤怒,那個小廝實在是太可惡了,王爺與姐姐已經放了他一馬,他居然還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真的以為這件事是那個小廝做的?慕翎抿了一口茶水,氣定神閑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