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深夜,他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是從幔帳里傳來的,他揉了揉眼睛,忍不住開口詢問,陛下怎么了?
朕要如廁。
全福搬來干凈的恭桶,以供陛下解決。
寂靜的殿宇內只聽見水流的聲音。
全福打了一個哈欠,眼睛無意識地往旁邊瞟了一眼,看見了底下的兩只小球,那是他曾被割舍掉的東西。
就這么一眼也被慕翎捕捉到了,問道:看什么?
奴才沒有那個,覺得新奇。全福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好看嗎?
好看。全福點了點頭。
慕翎將衣擺一甩,遮住了春光。
全福不明白一個全須全尾的男人有何需要遮掩,像他這樣的小太監才需要遮住不讓人瞧見。
你讓朕瞧瞧你的。
全福愣了愣,往后瑟縮了一下,我的不好看,陛下還是不要看了
一向不被人違抗的慕翎第一次被拒絕,又在酒的催化下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一根筋地非要這么干,于是站起身朝著全福走起,禮尚往來,你看了朕的,朕自然也要看看你的。
慕翎比全福高出許多,看著氣勢洶洶朝自己走來的大塊頭,全福直發怵,想都沒想就往外跑。
然而還沒有跑出兩步就被人撈住了腰身提溜回去,兩條腿在空氣里亂蹬著,都碰不到地面。
慕翎固執地要去脫他的褲子。
全福驚得想要大叫,卻被慕翎搶先一步捂住了嘴巴。
噓,不許叫,不然朕打你。慕翎將下巴擱在全福的肩上,溫熱的氣息都噴在他的頸間。
全福心里很是慌亂,雙手扒拉著慕翎的手,嘴里只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眼角紅了一片,烏亮的眼睛里氤氳著水汽,散亂的頭發因為流下的汗水都黏在鬢角,像是一副被欺負狠了的樣子。
慕翎將全福放在了桌子上,一手按住他亂動的雙腿,并警告,乖乖的,不許叫。
全福窩在小小的桌子上,身體不住地抖著,憋著眼淚,一個勁兒地點點頭。
慕翎慢慢松開了他的嘴巴,全福往后挪了一些,手指緊緊攥著衣擺,不敢抬頭看,連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
燭火輕輕跳動著,微弱的燭光映照著全福的面容,能夠清晰地看見他睫毛上掛著的幾顆淚珠,欲落不落。
眼見著慕翎伸出手,他怕得瑟縮了一下,隨后又被人拽了回來,鼻尖撞上了慕翎的額頭,奴才該死。
慕翎抬手抹去了淚珠,輕聲道:怕什么?朕又不會吃了你。
明明對方處處透露著溫柔,可全福感覺渾身不自在,他不該多此一舉去給陛下拿酒的,他恨不得立刻逃走。
陛下,天色天色不早了,陛下還是早些休息吧,奴才奴才也要回去了。全福用手抵著慕翎的肩膀,想從他的手臂下的縫隙里鉆出去。
但慕翎似乎發現了他的意圖,直接堵住了他的后路,態度強硬道,你還沒給朕看呢。
!全福臉色大變,為什么他還惦記著這個事!
慕翎的眼神從他的臉上逐漸下移。
他從來沒有見過太監那里,現下很是好奇,于是再次伸手抓住了小奴才褲子的邊緣,讓朕瞧瞧。
不行!全福死死地按住褲子,厲聲道,但在慕翎兇兇的眼神下又不知不覺地放緩了態度,不行陛下
為何不行?
為何不行?
人人都有尊嚴,哪怕是個小奴才,何況他還是個小太監,一個殘缺之人,他身為男性尊嚴的東西已經沒了,只想好好隱藏著,不叫任何人看見,維護著自己可憐又可悲的自尊心。
慕翎見他仍舊不松手,也來了氣,手上開始不知輕重起來,死死扣住他亂動的雙手。
褻褲本來就不合身,全靠一根系帶維持著,帶子被扯散了,褲子自然而然地滑了下來。
全福的雙手都被鉗制著,雙腳使不上力,在絕對力量面前,他的反抗微乎其微,三兩下就被扒了。
被扒的那一刻,他的眼淚也終于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