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月常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她還記著宋酲的仇,并且對他的隱瞞耿耿于懷。她可不要現在就客氣地和宋酲說話,于是就磨了磨牙,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兇他,說:“哥哥,大庭廣眾的干什么?趕緊把我放開!”
“大庭廣眾。”宋酲重復了一遍這個詞,也低聲說,“你就可以和你二哥勾肩搭背了,是么晚晚?”
“你發瘋了吧!”顏晚筠礙于宋問庭就在旁邊,只輕聲罵他,“腦子里天天裝著什么齷齪的事情!”
宋問庭在旁邊看他們小聲說話,還拉拉扯扯的,心里煩躁得要命。他走上前,還對大哥笑了笑,說:“大哥,你和晚晚吵架了嗎?不管怎么樣,先把晚晚放開吧,她的手腕都要被抓紅了。”
“問庭。”宋酲握著顏晚筠纖細的手腕,力道分毫未減。他冷淡地看了一眼宋問庭,似是喑啞怒火下的警告,“對于我和晚晚的事情,你管得太多了。我記得你今天晚上有女伴,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去陪這位小姐。”
宋問庭臉色一僵。
“我有話要和晚晚談。”宋酲說,“就不留了。”
隨后,就扣著妹妹的手腕,大步將她帶離了宴會大廳。
等出了宴會廳,顏晚筠才蹙著眉問:“你要帶我去哪里?”
“帶你回家。”
司機在送宋酲來宴會廳之后,就一直在外面等待。這會兒從出口處看見兩個人走過來,趕忙給他們拉開了車門。
顏晚筠幾乎被宋酲抬手塞了進去。
她有些粗暴地被摁在后車座上,手腕被松開的一瞬間,白嫩皮膚上顯露出明顯的指印。擋板升起,她覺察到宋酲今天的反常,在他坐進來的一瞬間,聞到了濃郁的紅酒味。
“你喝酒了?”顏晚筠手腕還發著疼,卻沒顧得上揉,腦袋朝哥哥的脖頸間探去。她嗅了嗅紅酒味。皺著眉問:“喝了多少?這么濃的紅酒味。”
“晚晚。”
她只聽見他啞聲說話,隨后腦袋還未抬起來,就被結結實實往里按去。她埋在宋酲的耳后,脖頸下的脊骨被哥哥的手指,一節一節緩慢按壓過。
接著她整個人,被抱到了宋酲懷里。在相對狹小的后車空間,聽到了他心臟急促的跳動聲。紅酒味和宋酲身上的氣息融為一體,他幾乎有些強硬地抱著她吻她,在昏暗中兩個人親吻時發出水聲和喘息,尤為熾熱與明顯。
顏晚筠幾乎一瞬間就泛起戰栗。她不想宋酲這樣,不想要在吻里把所有的事情都揭過。但這是在后車座,即使有那塊擋板的存在,她也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只得狠狠咬著宋酲的唇。
血腥味一瞬間涌入兩個人的唇齒中。
車在這時緩慢停下,司機的聲音從前面傳來,說:“少爺小姐,已經到了。”
駕駛座開門的聲響傳來。顏晚筠有些慌亂,急得一把把自己哥哥推開,白皙手背胡亂擦著紅唇上的水漬。她額間發絲就這樣貼著紅撲撲的臉蛋,濕漉漉的眼睛一抬,整個人凌亂又充滿欲色。
顏晚筠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樣子,但宋酲剛剛那樣粗暴地對待她,想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她不想被人窺見,抬手就打開了車門,踩著鞋急促地跟朝大門走去。
今天宋母不在家,傭人也恰好放假,里面空無一人。主宅里沒開燈,黑漆漆的一片。顏晚筠剛走進玄關,還沒來得及開燈,宋酲就從身后追了上來。
大門“砰”得一聲合上,顏晚筠回頭,正好找他算賬,說:“你就這樣無緣無故把我帶回來嗎,哥哥?這是媽媽讓我們參加的晚宴!”
“你很聽媽媽的話嗎?晚晚。”宋酲松開她的手腕,眉目間晦色卻更深。他上前一步,抬手握住顏晚筠的下巴,逼她直視自己,說,“媽媽讓你不要和哥哥接吻、不要和哥哥上床、不要在哥哥親你時流水,你做到了嗎,妹妹?”
“你發什么瘋哥哥!”顏晚筠下巴生疼,眼眸生理性地泛起水光,“是今天晚上喝多了酒吧,一刻也不要等就扯著我回家發瘋!”
她罵著宋酲,卻很可恥地發現,自己會因為他粗暴而直白的言論,渾身發起顫來。
“你也知道,我是在朝你發瘋。”宋酲低了低眸。他知道自己已經把顏晚筠弄疼了,在她面前應該要克制,可他看見她通紅的臉蛋,因為他靠近而急促的呼吸,他一瞬間,忽然就要瘋得更厲害。
好像不止是因為宋問庭大膽而隱秘的行為,也不止是晚宴上的幾杯酒。光是顏晚筠站在他身前,抬眸看他一眼,就叫他要瘋得不得了了。
他低頭,要去吻顏晚筠,卻被眼前的人狠狠避開。
“不要我吻你。”宋酲在她抗拒的一瞬間,幾乎心臟狠狠發著刺痛。他看著她扭過去的側臉,手指強硬地發力,說,“不讓我吻你。那你想要和誰接吻?晚晚。”
“我們就只有這種事情可以做嗎?”顏晚筠能覺察到,下巴肯定也被掐紅了。可她就是直直抬著頭,不甘示弱地看著宋酲,說,“妹妹只能和你接吻、上床,是嗎宋酲?”
“你當然只能和我接吻。和我上床。”宋酲聞言,卻好像忽然被觸到了什么開關。他眼眸里暗色更深,另一只護在顏晚筠后腦的手收緊,說,“不然你還要和誰親吻,還要和誰在一起?”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種事!”顏晚筠覺得宋酲現在腦子都不清醒,根本沒有辦法正常對話。她想要掙扎,手掌往前推,沒撼動宋酲分毫,整個人在下一刻卻更加與他貼緊。
貼緊到,幾乎能覺察到他一絲一毫的反應。
“現在要推開我了,是嗎?”宋酲將她堵在玄關處,說,“推開我,去找你哪個哥哥?”
“你真是酒喝多了,瘋得不清。”顏晚筠想罵人,唇齒里卻翻來覆去,就是那么幾句話。她不甘落下風,咬著唇,卻聽見宋酲說:“晚晚,我問你。”
“你讀高中的時候,是不是和宋問庭在一起過。”
宋酲知道,自己如果意識再清醒一點,絕對不可能朝顏晚筠問出這樣的問題。他在愛顏晚筠,永遠無條件信任妹妹的愛。但看見她的眼睛、看見她和別人生活的影子,甚至看見他們曖昧到要親吻在一起,他忽然就爆發出了一陣沖動的妒意,幾乎和酒精一起卷席了理智。
他沒有像宋問庭那樣,時刻陪在顏晚筠身邊。他竟也會在顏晚筠面前自卑、也會瘋成這種樣子,怕自己比不上年少時期意氣風發的宋問庭。
從小相伴、年少親密,在中學事情最純粹的情感
、在草坪上近乎接吻的動作、在成年禮前的冷戰,和在這之后對另外一位哥哥的示愛,可以想象出多少浪漫又荒唐的少年愛情。
他知道多半是宋問庭的單相思占上風。但所有人都說,宋問庭長大后會和顏晚筠結婚,怎么能叫他毫不介懷。
可宋酲不要去想,顏晚筠就在眼前,他要在現在,親口去問她。
“問庭是我二哥!”顏晚筠說,“你到底對他有什么意見,天天就要這樣莫名其妙針對他,把他放到我們兩個之間來。”
“晚晚。”宋酲似乎冷靜下來一點,指尖按住顏晚筠的唇肉,說,“可你從未否認,你和宋問庭的關系。在學校里,幾乎人盡皆知問庭以后要娶你,你卻默認了。”
他忽然意識到,顏晚筠也從未承認過他們的關系。她只說喜歡他、愛他,卻從不將他們是愛人宣之于口。
“是不是,回答我。”
顏晚筠本來還要罵他,聽到這句話,動作卻明顯一滯。她這樣明顯的小動作,幾乎一瞬間就被宋酲覺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