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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拉貢原本晃來晃去的骨架都不動了,沃夫身上的毛都炸開,他看著身邊的血族道:“你是不是太久沒喝血腦子壞掉了?”
“我認真的。”溫派爾的表情難得正經,“撒旦說地獄會好起來就消失了,而多年后魔法師就突然出現在地獄里,他們從來沒同時出現過,也沒否定過自己不是對方……”
實在是細思恐極!
書房里又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并且在這份沉默中,領主們都看向了坐在書桌后面的鉆石大公。
眼神或憐憫或復雜或震驚,而厄墨的心頭更是驚濤駭浪下意識拍桌子站起來反駁:“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布彗身上白白的只有幾顆痣,一個紋身都沒有,和撒旦完全不一樣!
雖然神說要有光世界就有了光,但撒旦又不是神!
“怎么不可能,膽小的鳥人不敢面對現實!”溫派爾的腹語甕聲甕氣道,“如果他是撒旦,你不就是撒旦的情人了嗎?”
厄墨痛苦閉眼:“閉嘴,我要吐了?!?
“那你豈不是凌駕于我們之上了?”主拉貢幽幽道。
沃夫更是從惡魔身上聞到了布彗的茉莉味,感慨是自己鼻子犯的罪。
“我說了不可能!”厄墨的雙眼已經血紅,“再說就都給我滾出去。”
溫派爾十分疑惑厄墨為什么接受不了:“平常你勸我的時候一套一套,怎么輪到自己就脖子一套?”
“如果我和孟萊斯是一個人,你能接受嗎?”厄墨恨聲反問。
溫派爾頓時一噎,表情凝重起來,然后發出一聲響亮的干嘔道:“好惡心。”
主拉貢:……
主拉貢:“你們怎么都這么矯情,我就不介意!”
“別給自己加戲,你根本就沒有介意的身份?!倍蚰屩骼曢]嘴,沃夫更是滿臉嫌棄道:“幸好你已經變成了骨架,什么都干不了。”
主拉貢:“誰說骨架什么都干不了的?你們信不信我……”
“嗷嗚——”
沃夫驟然發出一聲狼嚎,打斷了魔龍的污言穢語,也讓厄墨和溫派爾都冷靜下來。
十分注重家庭的狼王看向厄墨提出建議:“我覺得你應該找魔法師談談,家人之間應該坦誠相見。”
“天真的臭狗,難道你問什么人家就會告訴你什么嗎?”溫派爾冷笑。
沃夫看他:“你這點對愛人的信任都沒有,難怪孟萊斯要離開?!?
溫派爾:……
血族親王沉默幾秒突然暴起變成蝙蝠撲向哪壺不開提哪壺的狼王,尖聲嘶吼道:“我要殺了你!”
領主的書房頓時亂成一團,狼和蝙蝠從室內打到外邊,又從走廊打到大廳。
站在城堡門口正準備去種地的布彗看著亂七八糟的大廳,沉默片刻后對蒙娜女士道:“我去種地了,如果他們毀壞了我剛剛補種好的花,就把他們做掉。”
蒙娜女士表示收到。
開車直奔菜地的布師傅立刻投入了熱火朝天的種地工作中,將蟲尸和損壞的作物都清理干凈后,他反復犁地,在土地里噴灑藥水后小心翼翼將滅蟲草的種子種下。
尼古站在他身邊一起看巨草慢慢長出來,無比感慨道:“魔法師,你真的永遠在給我驚喜?!?
滅蟲草雖然是草,但卻長了一張性感的烈焰紅唇,不停朝著空中飛吻,像是在問給我一個吻可以不可以。飛蟲也沒關系,我依然心歡喜。
布彗見狀直接將飛蟲扔向滅蟲草,只見紅光一閃,蟲子就已經被滅蟲草吞噬。
“好大的一張嘴?!眴T工們忍不住鼓掌。
別說蟲子了,吃個人也沒問題。
“如果它們吃蟲子吃不飽的話,會吃別的東西嗎?”尼古問。
布彗表示自己不知道,當這些草吃不飽的時候答案自然會出現。
確定滅蟲草不會吞吃身邊的植物后,布彗開始在菜地的空隙里種上它們用來防蟲,然后發現這些滅蟲草不吃人只親人。
頂著一臉唇印的布彗和德魯伊在魚塘和河邊也種下一些滅蟲草,順便檢查魚人和水龍們的情況好不好。
由于一直泡在水里,魚人們沒有受到蟲子的騷擾一切都好,但水龍們卻因為喝了太多藥水處于宿醉狀態,靠在岸邊頭疼。
“謝謝您的關心魔法師,但是我們這幾天可能不能澆水了?!彼堅谒锕呐菖?,“太難受了,您的藥水堪比烈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