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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喜歡練槍,以后可以時常在院子里練。
商芝蘭說。
練槍很吵。
不吵,院子里太靜,聽聽你的動靜正好,我在窗子里看你活動,心情也好。
好、好。
那柄槍你就貼身留著用,我再請位武舉名師給你,父親說,城外駐軍營里,有個周姓的軍戶,一手銀槍傳家。
說著話,親吻與探尋都是不停地。
有容激靈了一下,許多原因。
蘭弟
他輕呼,商芝蘭病著力氣不足,動作時常輕,可輕也有輕的奇異處,難為外人道出。
那槍太貴重了。
又順從地敞開些問:姓周?
商芝蘭:娘子認得?
他認得的人都圍湊著庵堂,有身份的人不多,可那姓周的軍戶,他似乎當真認識。
便是那個叫他水娃跟他打過架,后來和他成了對頭,三不五時就上門來與他爭吵,嘲他胸大如斗嫁不出去的軍戶子。喚做周蒼。
有容的槍法其實就是偷學他,說來對方也未必不知道,但也沒來捉過他。
能出來為人師,年歲不合,應當不是他,是他父親。有容說。
他把往事略略提過,便點到為止,商芝蘭卻停下來,一時不再纏弄了。
他是多大?
商芝蘭忽地問:他可娶妻了?
許是二十出頭?不太清楚,他嘴巴壞,人又蠻橫,好小郎好女君嫁了只怕要受欺負。
男子二十出頭還未娶,算得晚婚了。
商芝蘭更沉默些許,末了,一聲嘆息,仰起頭來,喚:娘子,你來親親我。
商芝蘭是流風回雪般的清瑩美色,美人在懷,清瘦弱質,有容心神搖動,無有不從。
這次格外久格外深。
待得分開,酥麻燙癢,藕斷絲連。
商芝蘭后退的遠些,依靠住床壁,拍了拍自己的腿。
咦
叫他坐在商芝蘭腿上么?
一般想來,決計不成的。
有容太重了,就是昨夜再暈眩,都記得一定要叫商芝蘭壓在他胸口,萬不敢自己坐小夫君身上。
真能坐出個好歹。
有容一時猶豫了。
第6章
09:
最后還是依了商芝蘭的意。
如何依的?
借助外力。
有容白日里修好的椅子始料未及地發揮了大功效,兩邊的扶手分擔了大半的重量,將位置從床上換到椅子上,妻子在上的格局便做成了。
好是好的,從旁處看,商芝蘭將有容抱個滿懷,頭臉都被有容的胸膛包裹住,夫妻親密無間,再無距離。
也有不好,就是有容沒了準頭,無處著力,往日里最可靠穩重溫和的人,不得不提心吊膽,身不由己地一驚一乍地。
不會摔得。
椅子也不會垮塌。
蘭弟。
兩人光是準備就延磨地雙雙都皮膚泛潮,待到總算踏出成事的一步,都停下來休緩一息。
娘子,把衣襟開了吧?
彼此間都已融化一塊兒,有容那上頭的衣衫偏還鎖的緊緊的。
有容撫摸著小夫君發絲,有點窘,含糊延挨:這樣也不妨事。
他胸肌太飽脹了,打開了,挨這么近,成什么樣子。
商芝蘭發出一種期待央求的語調:娘子,打開吧?好么?
又說:莫要暴殄天物。
最后還是褪去衣衫,有容也不知這算得什么天物,總歸是得了一番呵護。
顧忌商芝蘭的身體,兩人不算縱欲,一次打住,但彼此間濃情蜜意,再合意也沒有了。
月上中天。
月光自窗子揚紗似的披撒進來。
有容將衣裳都罩在商芝蘭身上,見商芝蘭不急著走,也不覺得他壓得他難受,便也放松身體,借著椅子搖晃,挨在年輕美人的肩膀上靠了會兒額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