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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將軍酒量差又喜歡喝,每次喝醉了,就喜歡亂抱親近的貓,還請見諒。”貓副將說,對他們表示歉意后,托住身上的姜程,往回走時,嘴里還不忘嘟囔說,“奇怪,當時不是顧兄救的將軍你嗎,你怎么反而和逸兄更親近…”
望著消失在燈光下的兩道身影,逸今朝嘆息著搖搖頭,回頭看向顧聽寒,結果觸及他陰沉的面孔,心底輕笑一下,也沒去戳破說:“不用太擔心姜程,貓副將會照顧好他。倒是我們,今夜怕是不能睡安穩覺了。”
如逸今朝所說,兩者馬不停歇趕往客棧附近的驛站,用玉佩取到一馬匹后,詢問石頭鎮具體方位,便連夜趕路前往目的地。
顧聽寒照舊坐于后方,身前逸今朝的注意力皆集中在前方道路上,抿下唇,環在他腰上的手臂,逐漸縮緊。
“顧聽寒?”
“這段路有些顛簸。”顧聽寒說,頭放上他的肩膀,“讓我靠一下。”
逸今朝背部騰起熱度,然后想起“厲鬼莊園”那會兒,兩人也是同坐一匹馬,當時他還一副抗拒的模樣時,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顧聽寒吸著他身上混雜風的氣息,有些不解地問:“你為什么笑?”
“我只是覺得,狼這種生物,似乎真有些善變。”逸今朝說。
“是嗎…”顧聽寒說,“是狐貍太會引誘了。”
“那我有引誘到你嗎?”逸今朝說,夾在中央的尾巴不自主地晃動。
“我不知道…”顧聽寒將頭,埋入他的脖頸中,“我應該是,有些醉了。”
“我也這么認為。”逸今朝斜頭嗅著他,果然能聞到一點酒味,“要不要,坐到前面?”
“為什么?”顧聽寒疑惑地說。
“你不是說醉了,坐我前面來,我就能一直看住你,”逸今朝一本正經說,“要是后面的話,如果半路掉下去,我可收不住馬腿。”
他的意圖其實很清楚。顧聽寒也不知是真醉酒了,導致某根搭錯的筋沒順回來,沉默一下,竟然同意了他這荒唐的提議。
兩者就地更換方位。逸今朝將顧聽寒拉上馬來,一手攬住他的腰,將他圈在懷中,另一手則拽住韁繩,控制馬往前方跑去。
風直吹在臉上,原本還有點醉意的顧聽寒,不多時就清醒過來。在意識到他們當下動作有多曖昧時,身體逐漸變得僵直。
“醒了。”逸今朝壓向他,迫使他屈身向前,順勢抬頭,用臉頰去碰他的狼耳朵。
“逸今朝,別這樣。”顧聽寒的聲音在顫抖。
“對不起,我看你的耳朵抖動,以為你泛癢了。”逸今朝收回下巴說,“還記得嗎,你曾經,也幫我止過癢。”
“嗯,逸今朝,我們還是換回…”
顧聽寒話沒說完,耳邊就傳來韁繩拍打的聲音。馬開始加速奔跑,前方的風吹得愈發猛烈,身后逸今朝,用更大的力道,壓上了他的身體。
前后包夾下,顧聽寒也沒有多余思緒再去想入非非,能維持這個姿勢不傾斜,已經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他也意識到,逸今朝是故意的。
一夜的騎行,于第二天正午,他們成功抵達貓狗兩國交界的石頭鎮。
逸今朝牽馬走在前方,正細想著時間怎么過這么快,在進入鎮子中時,立刻察覺到不對。
“你看這街上,是不是有些奇怪?”逸今朝等顧聽寒走上來時,靠近他說。
顧聽寒臉頰一熱,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步:“哪里有不對嗎?”
“我是說街上的動物。”逸今朝說,見顧聽寒心不在焉,伸手抓了下他的狼耳朵,等他回神皺眉道,“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不,沒有。”顧聽寒說,“我只是走神了。”
逸今朝沒有深究下去,繼續說道:“這里分明是貓和狗國的交界處,理所當然應該是貓和狗種類的動物居多,但現在街上的動物種類卻多達數十種,就連貓狗國視為敵人的獅子,也偶爾能看到蹤影。”
“這確實是有些奇怪了。”顧聽寒終于壓下心底對于馬背上的窘迫,“我們先去驛站安置馬匹,順便詢問下當地的馬夫,他應該會告訴我們答案。”
“哦,你這是,恢復正常了?”
逸今朝調侃一句,見顧聽寒撇過頭不看他,輕笑一聲,牽住馬匹,找上就近的驛站,在將馬交給馬夫時,提了這個問題。
馬夫接過韁繩,瞄過他們的形象,也見怪不怪說:“你們是西部來的動物,不知道這點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