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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各地出現了死人復活的詭異現象，且多數復活者存在極端暴力行為，還請各位居民，近日切勿出門。”

電視畫面一轉。

“有專家透露，此現象產生的根本原因，是因為空間發生扭曲，導致人與鬼兩個不同界面意外合并，或許未來一周內，會逐漸恢復正常…”

“據報道，多地出現街頭襲擊事件…”

夏榆調小電視音量，轉身掃過在場神色凝重的眾人。她現在是能看到克洛希太太和小沃爾了，卻感覺不到任何喜悅。

“雖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但至少，我們成功完成了克洛希太太的心愿。”夏榆用安慰口吻說，“接下來，我們只要在屋里再等上幾天，就能結束這一切。”

克洛希太太聽到這，不由蹙起眉，隨后看眼抱緊她，喜極而泣的丈夫，拍著他的背部，仍未露出半分表情。

小沃爾也是擰拉起一張小臉，皺得跟個小老頭似的，死死盯住夏榆。

五分鐘后，他蠕動著唇瓣，扭捏地走到夏榆跟前，開口發出幾個不明狀的字節，又給憋了回去。

“你叫小沃爾是吧，你有什么事情想告訴我？”夏榆注意到了，蹲下身握住他的手。能明顯感受到這雙小手上，充斥著不同于人類，屬于死亡的冰冷體溫。

“其實，我們晚上待在這里的話，可能也會遇到危險。”小沃爾小聲說。

夏榆背部一寒，繼續問道：“你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夜晚會有很多惡鬼，它們總是過來欺負我們。我之前有很多朋友，在碰到他們后，都消失不見了。”小沃爾說，“這些惡鬼能從窗戶進來，而且總是囔囔著要找人類復仇。”

夏榆聽到這，不免倒吸口涼氣。她看向側邊敞開的窗戶，外頭的天已經逐漸黑下來，風順之吹進來，有種說不上來的陰森。

“小沃爾，你知道，那些惡鬼為何要襲擊人類，他們生前，不也是人類嗎？”夏榆問。

“因為他們生前就是大壞蛋，他們就是喜歡做壞事！”小沃爾說到這，瞇著眼抽回手，撲向沙發上的鬼，“克洛希太太。”

所有人鬼的視線都集中過來。克洛希太太嘆口氣解釋說：“人死后，有兩種途徑，能夠化身為鬼。我和小沃爾，是因為不舍得愛人或是家人，死時產生強烈的留存情緒，才勉強成為的鬼。但這部分人，終究是占少數。”

“那另一種呢？”

“大部分的鬼，在生前就擁有反人格傾向，且對人類怨念頗深，所以他們在死后，成為鬼的概率極高。這些鬼，也就是俗稱的惡鬼”

“等等。”夏榆抖一下，看眼窗外，外頭的天近乎全黑了下來，“你這話的意思是，惡鬼數量，不少？”

“準確說是惡鬼在鬼中占大多數，不過它們多數出沒于夜晚，力大無窮，現在人鬼能夠接觸后，它們絕對會在第一時間選擇報復人類。”克洛希太太撫摸小沃爾顫栗的手背，嘆氣道，“這個世界，怕是要變天了。”

在場眾人頓然陷入沉默，直到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屋里的人鬼才回過神，并齊刷刷看向門口。

“是誰，在外面？”

沒人回答。

幾個人鬼間交換視線，皆看到彼此眼底的恐懼，沒有誰敢有所動作。

門口敲門聲更加激烈，仿佛要將整扇門撞破時，小沃爾終于握緊雙手，走上前要查看情況。

“別輕舉妄動，外面可能是惡鬼。”一旁的青年抓住了小沃爾的手臂。

“惡鬼怎么還會敲門，應該是逸今朝他們回來了。”小沃爾說，“快點放開我。”

“別去。”青年繼續阻止他，“現在天已經黑了，我們冒不起這個險。”

小沃爾盯住他幾秒，忽然說：“膽小鬼。”

“你說什么？”

“逸今朝總說我是膽小鬼，可我看你們才是！”小沃爾一把推開青年，力道之大，青年直接摔倒在地。

小沃爾掙脫他的手，走到門口打開一條縫，一張陌生威嚴，但似乎有點熟悉的臉，出現在眼下。

“你，你是誰？”小沃爾問。

“撒克里。”

“撒，克里…對了，你是那個研究所的負責人。”小沃爾說。

“你知道我？”撒克里說。

“有個驅鬼師給我們看了電腦，里面是有關于你研究人鬼的秘密資料。”小沃爾說到這，忽然張大了眼，“難，難不成！這次的事件，就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