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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啊。”顧行馳又膝行著往前靠近,直接窩到白玉京懷里去,他自下而上望著白玉京的眼,“我在阿里地區(qū)再次遇到你的那天,是2月3日啊。”
白玉京自然地箍住他的腰,把人徹底摟進(jìn)懷里,低頭在顧行馳的額角貼了貼,聲音輕輕地:“那天是立春啊。”
立春乃萬物起始、一切更生之義也,意味著新的一年、新的輪回已經(jīng)開啟。
是個(gè)很好的日子。
顧行馳眨眨眼,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就笑了。他靠在白玉京的肩頭,聲音小小的,似乎有點(diǎn)不好意思了:“我之前還查過那天的老黃歷,說是適合祈福嫁娶的好日子。”
白玉京呼吸略微急促了些,他好像已經(jīng)知道顧行馳想要說些什么了。他垂下眼看著懷中人黝黑的眼睛,憑借近乎本能的直覺輕輕吻在顧行馳即將開口的唇角,將他的話堵回口中,自己先一步開口:
“如果你來娶我,我愿意嫁給你的。”
顧行馳怔怔地看著白玉京,感覺自己的心臟都隨著這句話皺了起來,變成了一顆酸甜摻半的熱帶水果。他很深很慢地呼出口氣,抬手抱住白玉京的肩膀,唇角碰了碰他略帶緊張的眼睛:“那真是太好了,謝謝你愿意當(dāng)我的新娘。”
他說著想起什么,上下摸索一番,卻又懊惱地蹙起眉。
“怎么了?”白玉京問。
顧行馳兩根手指圈在他的無名指上:“要帶戒指的。”
白玉京歪了下頭:“是什么象征嗎?”
顧行馳也說不清楚,想了想:“代表,我把你圈住了?”
白玉京就去抓他的手,十指相扣著:“那不用戒指也可以。”
不用戒指,我也會一直陪在你身邊。
顧行馳又笑了,眼睛彎起來,亮盈盈的,像蘊(yùn)著水色的月牙。他側(cè)過臉在白玉京肩上蹭了蹭眼角,余光瞧著昏黑的地宮,不由又后悔:“我靠,這是求婚的地方嗎,我真是……”
白玉京倒不在意,他本來也不懂這種儀式,想說喜歡自然就說了,想要嫁人自然就嫁了,才不管是在地上還是地下,不管有沒有戒指圈住一生。
他喜歡顧行馳,有沒有這些都喜歡。
“等出去后——不行,不能這么說。”顧行馳抿了下唇,看著白玉京疑惑的目光嘖了聲,“這種flag和金盆洗手后就怎么怎么樣一個(gè)道理,說了絕對得出事。”
白玉京道:“那就不說。”
“不說感覺又差點(diǎn)意思……”顧行馳琢磨了一會也沒想到兩全法,最后一眼瞥見旁邊一直瞧他的白玉京,看著小白那懵懂好奇的淺色眼瞳瞬間色心大發(fā),摟著人嘬了好幾下,“但老婆你肯定懂我意思的對不對?既然暫時(shí)整不了儀式,那先嘴兒一個(gè)!”
白玉京一下失笑,懷里好像瞬間拱進(jìn)了一只撒嬌小狗,他瞇著眼被顧行馳連親帶啃黏糊了十好幾下,看表情享受得不行,如果真是大貓,估計(jì)這會愜意的呼嚕聲得響徹地宮。
…
兩人在地宮中休整片刻,期間也一直希望宋問渠能突然從哪個(gè)犄角旮旯里翻出來,但可惜,直到最后整個(gè)地宮內(nèi)也只有他們兩個(gè)人。
宋問渠的設(shè)備箱子留在了通道中,如果他落了單,在這種缺少裝備的狀況下可能會有些麻煩。
白玉京想了想:“通道中這樣的翻轉(zhuǎn)墻應(yīng)該還有不少,他腰間的登山繩是自己割斷的,可能是發(fā)現(xiàn)了通道中的問題,通過其他翻轉(zhuǎn)墻逃脫,只不過就是不知道被翻到了哪里。”
宋問渠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留在那里等死,最起碼會搞出些聲響來呼救。但顧行馳他們并沒有聽到呼救聲,說不定是在他割斷繩索后無意觸發(fā)了翻轉(zhuǎn)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反轉(zhuǎn)到了另一面。
想到這顧行馳抬頭往上方滾落的方向看了一眼,此時(shí)四面墻壁嚴(yán)絲合縫,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他們下來的那條通道了。他嘆了口氣,不由有些擔(dān)心:“又丟一個(gè),也不知道胡叔叔他們怎么樣了。”
不說別的,就光山林中的霧氣就夠他們喝一壺,也不知道老胡他們能不能安全找到進(jìn)入地宮的路線,或者干脆打道回府,下山離開這座山林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