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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按住被角沒讓他扯動，手指順著滑進(jìn)被單內(nèi), 聲音慢條斯理，一點看不出被子下面的手在作亂：“好, 做正事。”

“白玉京！”

顧行馳忙不迭去抓他手，結(jié)果被握著手腕一齊下滑。

熱意終于凝成氤氳濕潤的一片。

白玉京手掌從后整個包裹住顧行馳的手，不急不緩地動作, 低頭去吻他的耳垂、他的后頸，聲音裹著笑：“你想先要這個, 對吧, 寶寶。”

將近一個小時，白玉京才起身去衛(wèi)生間拿濕毛巾，顧行馳癱在床上喘息，試了好半天才用無比別扭的姿勢摸到手機(jī), 還得指揮白玉京：“毛巾別太熱，我皮疼老婆。”

白玉京在衛(wèi)生間應(yīng)了一聲, 又去包里翻東西，找出之前在醫(yī)院開得止血化瘀藥膏, 手里端盆肩上掛毛巾褲兜里揣著藥，賢惠又殷勤地回到床邊：“抬腿, 寶寶。”

顧行馳嘖了聲還沒說話，看見他的造型先樂了，抬腳踩在白玉京小腹上：“這么賢惠呢。”

白玉京抓著他的腳踝摩挲兩下又往上滑去, 顧行馳小腿線條漂亮，骨骼關(guān)節(jié)也不突兀，皮膚手感特別好。白玉京手掌扶在他的膝蓋上, 微微往兩側(cè)推開，低頭盯著看了幾秒，果然紅了。

“別看。”顧行馳眼尾紅暈還沒完全推去，眼見又有燒起來的跡象，連忙不輕不重踩了他一腳，“快弄，我腿都冷了。”

白玉京抓著他溫?zé)岬男⊥纫膊淮疗疲瑧?yīng)了聲彎腰去洗毛巾。

見人確實老實了，顧行馳才輕輕呼出口氣，精力終于能放在手機(jī)上。

他點開云盤相冊，照片正在緩慢加載，最近也沒什么時間拍照，所以礦場下的那段錄像位置很靠前，十分好找。

窗外又開始下雪，屋子里的網(wǎng)絡(luò)也時好時壞，錄像文件不小，加載了將近五分鐘才解壓完畢。顧行馳呼出口氣，按下開始，如果他沒記錯，開頭應(yīng)該是白玉京猶如鬼上身一般狂甩埃及手……

嗯？怎么會是黑屏？

顧行馳一愣，以為自己找錯了文件，但是看看日期，確實沒錯，甚至還有位置定位，陽山礦場。

“老婆。”顧行馳伸手抓抓。

“怎么了？”白玉京抬手握住小狗爪，又把上完藥的干凈小顧塞進(jìn)被子。

顧行馳裹著被子坐起來，和條蠶蛹似的拱到床邊，腦袋靠在白玉京小腹上：“你看這個，能看到東西嗎？”

白玉京彎腰去看，手下還捏著顧行馳的臉，指腹輕輕用力，和彈鋼琴似的，一下一下按著：“沒東西。”他看了一會，有點疑惑地伸手拍拍手機(jī)，“屏幕壞了？”

顧行馳莫名其妙被他萌了一下，感覺自己的萌點真是越來越奇怪了，搖搖頭退出視頻，重啟手機(jī)。

“重啟能解決百分之八十的問題。”他道。

趁著這時間，顧行馳又去摸口袋，把照片掏出來問白玉京：“除了林觀月，其他的人你認(rèn)識嗎？”

白玉京搖了下頭：“什巴苯城我沒有去過，她離開云南后，我們沒再見過。”

顧行馳覺得奇怪：“既然你最初的活動范圍是在云南，為什么我會在西藏阿里地區(qū)撿到你？”

白玉京蹙眉思考一會，還是搖頭，神情不似作假：“沒想起來。”

行吧。

顧行馳抬高手去摸小白腦袋：“能想起這么多已經(jīng)很不錯了，別勉強(qiáng)自己。”

白玉京自然地彎下腰在他掌心里蹭腦袋。

“什巴苯城……什巴苯……”

顧行馳一邊擼貓一邊思索。

苯教分為原始苯教和雍仲苯教，而原始苯教又稱為什巴苯教。

這是一個在鬼神崇拜的基礎(chǔ)上形成的原生性、多神宗教。其主要內(nèi)容是：‘上敬諸神、中調(diào)家事、下伏鬼怪’，有很鮮明的自然宗教特色。

而且因為是在藏族原始部落文化基礎(chǔ)上逐步積淀演化而成的，所以什巴苯教具有非常明顯的民間巫術(shù)性質(zhì)，存在很多用來招福驅(qū)邪的儀軌，比如垛、堆、替身等等。*

什巴苯城這個取名方式比較特殊，相當(dāng)于直接用宗教名稱命名，地位可想而知，估計最不濟(jì)也得是個宗教圣城，比如猶太教、基督教的耶路撒冷，比如佛教的藍(lán)毗尼。

顧行馳對于藏族苯教文化倒是有一些接觸，研究所內(nèi)有老教授曾經(jīng)參與過古象雄首都——穹窿銀城的挖掘。古象雄王國是在吐蕃之前雄霸西藏高原一方的部落國家。王國的第一任國王叫敦巴·辛饒彌沃，敦巴是尊稱，因為他同時也是雍仲苯教的創(chuàng)始人。

穹隆銀城距今大約有四千年的歷史，而什巴苯的時期還要更早。什巴苯城如果真的存在，絕對是非常驚人的存在，屬于國際性大發(fā)現(xiàn)，會解開更多雪原之上的秘密，有關(guān)苯教的歷史也會進(jìn)一步完善。

但很奇怪，為什么只有這一張留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