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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看來,方星稀也是這種人。
說不上來喜不喜歡吧,他都懶得評價了,畢竟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人,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就可以了,于是他堆起一個夸張的笑容,相當(dāng)熟練地搬出一套說辭,語氣也相當(dāng)殷勤,討好的意味過于明顯。
“是我考慮不周了,柏南哪能跟您比啊,悄悄跟您說,在我心里,您的實力可比柏南強(qiáng)千倍萬倍,至于柏南,能火都是靠包裝和炒作,我最討厭這種人了,但是您不一樣,您是有真實力的,火起來是遲早的,再過過兩年,您的流量肯定碾壓他。”
方星稀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之后越聽眉頭皺得越厲害,最后忍不了了,直接停了下來,“你有病吧?”
工作人員被他說得一愣,“怎、怎么了嗎?”
方星稀的聲音很沉,周身少有地透著戾氣,“請問你哪只眼睛見到柏南能火起來都是靠包裝和炒作了?”
云建義見狀不對,趕緊拉住方星稀,讓他別說了,這周圍都是工作人員,要是有人錄音什么的,傳出去就麻煩了,特別是他這種剛火的,根本經(jīng)不起任何風(fēng)浪。
何況,互聯(lián)網(wǎng)真的是個會吃人的地方,任何東西,只要發(fā)出去了,就有一萬種方式被曲解,如果碰到有心之人利用,買點黑稿什么的,那更是跳進(jìn)黃河都洗不清。
方星稀當(dāng)然知道不能繼續(xù)說,但是他忍不了,如果是說他自己就算了,忍忍就過去了,但是說柏南,他沒辦法接受。
“這么多年,他靠自己的努力,一步一個腳印,熬過了這么艱難的時刻,這才好不容易火了起來,結(jié)果這樣也要被你們詆毀嗎,就這么見不得別人好?你們——”
話還沒說完,就被云建義強(qiáng)行捂住了嘴巴,只見他抱歉地對眾人笑笑,“不好意思,我家藝人他今天心情不太好,給各位添麻煩了,請問休息室在哪,我?guī)^去就行了。”
這種情況,工作人員也是始料未及,有人能幫忙處理,那肯定是最好的,于是趕忙點頭,給他們指了一下嘉賓休息室的方向。云建義對他們道了聲謝,帶著方星稀離開了。
直到進(jìn)入休息室,云建義才松開了扣住方星稀的手,把身后的門給關(guān)上,看向坐在沙發(fā)上的方星稀,語氣很沉,“星稀,今天這件事,風(fēng)險不用我多說了吧。”
方星稀知道自己不該這么做,剛剛確實沖動了,這會冷靜了下來,理智才逐漸回籠,點點頭,“嗯。”
云建義坐到沙發(fā)上,“現(xiàn)在不比以前,你以前不火,沒人在意,一時沖動也就算了,但是現(xiàn)在,外面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你,他們都巴不得你摔下來,在這種風(fēng)口浪尖的時候,最怕行差踏錯,一言一行都要加倍地小心謹(jǐn)慎,明白嗎?”
意識到自己給云建義增加工作量了,方星稀點了點頭,聲音很輕,帶著幾分愧疚,“對不起,義哥。”
見狀,云建義的聲音緩和了幾分。
“其實這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你,畢竟你跟柏南在談,而且你這人又最重感情,聽不得別人說他不好也正常。今天這次就算了,我會去處理,但是,絕對不能再有下次。”
方星稀點點頭,“嗯,辛苦義哥。”
云建義嘆了口氣,語重心長道:“以后你還會遇到很多這樣的事情,所以你也要看開點,畢竟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想說就說唄,那有什么辦法。主要是那些人都不講道理的,你跟他們較什么真,到頭來,生氣的只有你自己,值得嗎?”
方星稀皺眉,道:“沒什么值不值得的,只要我聽到有人說他不好,就一定會生氣,這是控制不了的。”
云建義看了他一會,最后沒再勸什么,只是道:“生氣歸生氣,但是一定要做好情緒管理,知道嗎?”
方星稀點頭,聲音很悶,“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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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南剛從機(jī)場出來,便坐車,往綜藝的拍攝棚趕去,到現(xiàn)場的時候,差不多六點半,跟往常一樣,跟隨工作人員的指引進(jìn)入專屬休息室,不過,在路過茶水間的時候,他不小心聽到了工作人員的閑聊,不過只有只言片語。
大概意思是在說,現(xiàn)在的年輕人沉不住氣,有點小名氣就在現(xiàn)場耍大牌,對工作人員發(fā)脾氣,明里暗里地點方星稀。
陸向成見狀,道:“柏哥,需要我去查一下嗎?”
柏南收回視線,聲音很沉,“嗯。”
他清楚方星稀的性格,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發(fā)火,如果能讓他發(fā)火,那肯定是對方做了很過分的事情。
所以,那他一定要弄清楚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然到時候連自家小朋友受了什么委屈都不知道。
陸向成做事的效率很高,沒多久就給他找來了停車場的監(jiān)控,在化妝的間隙,柏南戴上耳機(jī),點開了視頻。
一開始還算正常,直到方星稀停下了腳步。
他瞇起眼睛,調(diào)大了音量。
很可惜,工作人員湊過去跟方星稀說話的聲音太小,他根本聽不清,只能聽到方星稀那一句,你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