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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肢似乎都隨著碩大器具的擠入變得綿軟無力,猶剩后方被侵入的那處成為全身的支撐點,更要命的是,他發現那根東西簡直是前所未有的粗長,兩腿根本合不上,腹腔像要被捅穿了一樣,可他的臀仍然沒有觸碰到夏寧遠根部的毛發和囊袋。
夏寧遠如野獸一樣呼呼喘著粗氣,握在齊嘯云腰間的雙手松開了一些,同時將□往外抽退少許,連帶著被強硬撐開的柔媚內壁翻出,似是留戀。
齊嘯云頭皮一陣發麻,渾身的肌膚瞬間寒毛直豎??蛇€不等他緩過勁來,更加強有力的一記頂送已經來臨,夏寧遠借著先前的開拓,進入得更深,齊嘯云有種內臟全被擠壓移位的怪異感覺,甚至連小腹都微鼓了起來。
滿滿當當的充實感使齊嘯云無法再維持身體筆直,而是將臀微微向后撅起,試圖減輕負擔,卻不料更加方便了夏寧遠。
夏寧遠十指都深深掐進齊嘯云的臀部,如揉面團一般使勁搓弄,時而扯開,時而向內擠壓,而□更是如打樁一般快速穿刺。
齊嘯云的手指無力地在木門上抓撓著,但完全找不著可借力的地方,只能被動地隨著夏寧遠的頂撞搖晃,渾身上下都別扭極了??删驮谶@種不可能舒適的環境里,他卻發現自己體內僅剩的那絲抗拒也在夏寧遠的蠻力之下徹底軟化,艱難吞咽著夏寧遠的同時,極致的熱意從身體深處向四肢百骸蔓延,皮膚不知何時已經徹底汗濕,就連思維也有些恍惚起來。
一時間,沉寂的空間里充斥著兩人粗重的鼻息與結合產生的**碰撞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齊嘯云先承受不住射了出來,而夏寧遠仍然精力充沛地埋頭耕耘,之后的記憶齊嘯云有些模糊,只依稀記得自己似乎又一次攀上覆頂的高|潮,夏寧遠才終于交出存貨。
這晚的交歡大概是與夏寧遠在一起以來最激烈的一次,產生的快感也是絕無僅有的,以致于他出現了長時間的失神,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在做什么。就連什么時候被夏寧遠拖回床上,都完全沒有印象。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齊嘯云發現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上過藥,腰酸痛得不像話,乳|尖大概是被門磨得狠了,碰上柔軟的睡衣布料都有些刺刺的疼,而身后那個難以啟齒的部位跟漏了風似的,木木的,總覺得合不攏……
最重要的是,夏寧遠并不在床上,而且摸床的溫度,起了還不止一會兒。
齊嘯云的臉控制不住地黑了黑。雖然他始終就沒成功搶占過上位,可不遜于夏寧遠的體力仍然是他自傲的一個方面,沒想到這個記錄現在也被打破了。
是他平時的運動量少了,還是他老了?
正滿心糾結間,頂著一頭亂發,端著碗魚滑粥,滿臉興奮推門進來的夏寧遠就顯得尤其礙眼了!
齊嘯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勉強翻了個身背沖著夏寧遠,暗暗下定決心:下一回,他一定要把自己先灌醉!如果還不能在上頭,就改姓夏!
一大清早發現自己把齊嘯云吃干抹凈的夏寧遠滿臉無辜的被遷怒了,他既納悶又委屈。要知道昨天夜里他醉得不行,現在回想起來,腦子僅剩些片斷,只知道似乎換了好多種姿勢,背著齊嘯云偷偷看gv學到的十八般武藝全都使出來了,那叫一個爽得可以!
可如今好比豬八戒吃人參果,根本沒嘗出滋味,倒是早上看到齊嘯云滿身被自己蹂躪的痕跡,沒生出啥成就感,反而心疼得不行。
他要是能再重生一回,回到昨晚就好了……
兩人雖然各懷心思,卻不謀而合,光想著怎么壓倒對方了。
他們在一起的第十個年頭,就這么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