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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有點特殊癖好。
布克抬手擦掉鼻血,聲音顫抖道:“是我昨晚表現不夠好嗎?”
他記得斯懿明明爽得流淚來著。
斯懿輕踹了他一腳:“你這種水平,怎么給霍崇嶂當保鏢?”
布克愣了愣:“學院里可沒人敢對少爺動手,我只要跟在身后做做樣子就好。”
斯懿玩味地看了他一眼,心想怪不得你只能當肉盾。
按照小說記載,本學期開學儀式之前,幾個流浪漢沖進德瓦爾校園,舉槍向無辜的學生們掃射,以此宣泄對日益加大的貧富差距的不滿。
難得撥冗出席的霍大少爺,不幸成了兇手們圍攻的目標。
增援的保鏢尚未趕到,霍崇嶂卻已經被逼到窮途末路,而布克挺身而出英勇救主,甘當肉盾護送霍崇嶂離開。
然后他就被亂槍掃成了篩子。
作者安排這段情節,當然不是為了彰顯布克的忠誠。霍崇嶂在犧牲布克躲進某間教室之后,第一次偶遇了原書受。
原書受被槍聲嚇得瑟瑟發抖,宛如被暴雨摧折的小白花。
而霍崇嶂拋下布克熱血未涼的身體,對原書受說了句:“別怕,有我在。”
這就是兩人孽緣的開始。
斯懿從來恩仇必報,當然不會放任他的寶貝小三被亂槍掃成篩子,也不準備給霍崇嶂裝逼的機會。
既然開學后的日子不會太平,讓布克提高戰斗力必定不是壞事。
斯懿決定給他貼身速成教學。
考慮到布克的大腦容量,斯懿懶得解釋太多,只是拋了個媚眼道:
“寶貝,以后在學院里萬一有人欺負我,你可要替我出手呀。”
布克抖了一下:“他還能活到我出手?”
斯懿忍住再給他一拳的沖動,無辜地眨了眨眼:“我可是霍亨夫人,出手打人并不優雅。”
布克無奈點頭,莫名想起兩周前,斯懿還說他作為霍亨夫人要自重來著。
“想要揍人,首先要站穩,重心放低。”
斯懿抬起左腿,浴袍順著白皙的小腿肌膚滑落。他的足尖勾住布克的膝蓋,指導他擺出了標準的弓步。
......
四天時間如水般流過,這也是斯懿穿書后難得平靜的日子。
每天上午,他效法綠藤中的經驗貼認真預習課本,《刑法學》終于只剩下十厘米了。
等到午后時分,在霍崇嶂怨懟又渴求的眼神中,他繼續扮演純情未亡人。
老daddy病情穩定,無論他和霍崇嶂怎么暗送秋波,依舊表情安詳昏迷不醒,天生就是電影里沉睡的丈夫。
傍晚,斯懿摘下白月光的面具,和布克從床下打到床上。
黑皮體育生如今已經能在斯懿手下捱過五招,堅持時間也有望突破五十分鐘,堪稱進步可喜。
距離開學還有三天,斯懿的平靜生活被清晨六點的敲門聲打破。
“你醒了嗎?今天該返校了。”門外是霍崇嶂低沉壓抑的聲音。
沒等斯懿回復,他已然推門而入。锃亮的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叩響。
聯邦對平民推廣“快樂教育”,鼓勵公眾讓孩子輕松愉快地成長,不要過多追求學業成就。
但在真正的上流社會,老錢們對子女的嚴格要求并不遜于神秘的東方大國。不能睡懶覺、不能發胖,更不能暴露一點走向平庸的跡象。
斯懿猜想,或許就是精英教育把霍崇嶂調成了一座鬧鐘。
此時他仍慵懶地陷在床榻間,睡衣隨著翻身的動作掀起一角,若隱若現地露出一截腰身。
雖然視覺效果纖瘦,但能透過白皙的皮膚看見緊致的肌肉線條。
“你睡相怎么這么差?”霍崇嶂口是心非地問了一句。
斯懿半闔的眼里汪著水光,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他身上,然后繼續睡回籠覺。
霍崇嶂的喉結不受控地一沉,他驀地想起那個病房里的午后,他就是兩手掐住這截窄腰,把斯懿釘在吱嘎作響的小床。
想到這里,霍崇嶂簡直想扇自己一耳光。
那個不算愉快的吻已經化作夢魘、成了詛咒,總在不經意間繚繞在他的心頭,勾起酸澀的癢意。
他始終想不通,為什么斯懿清純的外表下,時不時又會泄出幾分勾人的艷。色。
等他被這種矛盾感吸引著靠近,卻又被他的冷漠所刺傷。
他甚至還特意詢問戴蒙:【斯懿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戴蒙秒回:【是的,他就是這樣帶刺的玫瑰。】
霍崇嶂:【我似乎沒說過他的具體情況,原來你們很熟?】
戴蒙隔了半小時才回復:【親愛的崇嶂少爺,我腿斷了,打不了字,拜拜。】<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