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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什么關系？”冷冷一笑，張戚忽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作調戲狀，“你說我們什么關系？啊？”

拍開他的手，鐘習很是不耐，口氣也更差了?！安贿^親幾口摸幾下就有關系了，那跟你有關系的人都排到火星去了吧？”

行啊，現在倒是能言善道了！

“現在不是說我，是說你，你才剛跟我親親摸摸，轉眼就又勾搭上一個，還說對男的沒興趣？！”

“放你的屁！”什么亂七八糟的，鐘習氣得口不擇言，“姓張的你嘴巴干凈點！你以為誰都像你隨時隨地能發情？”

“我嘴巴怎么不干凈了？”有些被妒意影響的張戚顯得更加幼稚，“你又不是沒親過，而且不干凈你還親那么久?！?

“我他媽揍死你！”鐘習氣得掄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揮。

張戚靈活的往旁邊一躲，扯開嗓子就喊，“謀殺啊！警察謀殺親夫啊——”

“住口！”讓別人聽見了他還怎么做人！

“不??！”張戚喊了一聲，朝他撲了過去，“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嘴巴干不干凈！”

于是歷史再一次重演，最后兩人一起滾到沙發上，和昨天晚上的親密接觸比起來，這根本不算什么，所以鐘習也沒推開張戚，都是男人，沒必要忸忸怩怩的。

好不容易吵完打完，兩人又一起擠在沙發上……正確地說是鐘習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張戚則很狗腿的在一旁道歉。

“我是跟你開玩笑的，鐘先生你玉樹臨風、氣宇不凡、冰清玉潔，怎么會和別人勾搭，我就是怕你尷尬，想活絡一下氣氛，你看現在氣氛多和諧?！?

鐘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氣氛和諧不和諧他是沒感覺，尷尬倒的確不尷尬了。其實他本來沒想這么多，倒是張戚好像替他想了不少。

張戚從來不知道吵架可以這么過癮，簡直就是小吵怡情，回味無窮??！

等玩得差不多了，張戚終于收起玩笑心情，認真地問：“那人到底是誰？好像在哪里見過?！?

沒說話，鐘習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按了幾下之后遞給他。

張戚接過來一看，緩緩皺起眉。

手機熒幕上是一張在車里拍的照片，跟劉曉明手機里的那張一模一樣，連角度都幾乎分毫不差。

“你剛才拍的？”

“嗯?！辩娏曌约阂部戳艘谎壅掌?，“我特地按照劉曉明那張照片里的角度拍的，結果一模一樣?！痹谲嚿系臅r候他假裝打了個電話，然后借著信號不良為由偷拍。

張戚表情漸漸嚴肅起來，“然后呢？”

鐘習聳肩，“就這樣。他車里沒有任何裝飾，連車內芳香劑都沒有，這么干凈，反而可疑?！?

“這樣是不是武斷了點？”張戚微微皺眉。

知道光憑這樣就認為嚴世杰有問題的確是莽撞了些，鐘習點點頭，“還有我的直覺。”

“直覺？”張戚笑了，“你可不像是靠直覺辦案的人。”

看了他一眼，鐘習笑而不語。他的確不是用直覺決定一切的人，但有時候還是相信的，而之所以這樣懷疑嚴世杰，是因為太多的巧合湊在一起的關系。

“他是最有可能跟劉曉明接觸的人，因為他是那間會所的老板。”

這下子張戚也不說話了，垂下眼看著照片思考許久，又突然抬頭看他，表情很是認真，兩眼上下左右地打量著，像第一次見面一樣，甚至更仔細。

鐘習被他露骨的眼神盯得渾身不自在，“怎么